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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圓跑來見到官三她們,問:“怎么回事?這邊突然間鬼氣沖天,我過來看看。”
“這個學校臟得很。你怎么在這?也來進修?”官三鬧不懂如今大學收人的標準了。
包圓沒理會她,一拍腦門,“哎呀,我得趕緊去保護宋雅。”
看著包圓飛奔的身影,官三不明白地問:“這熊貓發什么瘋?”
“發——情。”郎冰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也走了。
官三沒心思管閑事,難得叫了輛車回家。看看許珈蒼白驚嚇的臉色,想想自己好酒好肉的飯局,官三心里不爽,又開始啰嗦,“叫你下午三點回家,你——”堵住她話語的是兩片冰冷的嘴唇。
此刻許珈需要熱量和安慰,需要汲取力量來克服恐懼。只是她選錯了方式和對象。
官三大喜過望。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天上掉下餡餅落在嘴里,她堅決不能放過,當下捋胳膊挽袖子,毫不客氣。
許珈本意不是如此。按照常規,在稍許親熱后,官三應該將她摟在懷里,輕聲細語地安慰,軟化她那顆受傷的心。可是等到她覺得熱量充足到快將她融化后,已經為時過晚。
“戰爭”終于爆發了。由于參戰雙方都是新手,沒有任何經驗,這就注定了這是場另類戰爭。戰爭進行的很慘烈很悲壯。攻的一方沒有做戰前準備,直接攻入城門。守的一方不甘心如此痛苦的失敗,竭力地撲騰抵抗。半場喘息時,雙方咬牙切齒,但是對象不同。官三咬牙的是成人教學片,理論與實踐出入太大,理論上她身下的這位應該發出一種讓她熱血沸騰的聲音,實際上聲音是有,不過怎么聽怎么像垂死掙扎的嚎叫,她還被不停撕咬著,實在費解啊。許珈切齒的是壓在她身上的這位,撕咬中肉搏,肉搏中完成使命,這是什么,這不就是動物世界嗎,她居然直接從人進化到動物了?許珈還來不及替自己禱告,下半場開始了。下半場是“登山”,登山大家知道,快快慢慢前進后退都得有規律。可惜啊,人家官三仗著自己主動的地位,不由分說拉著許珈一陣狂奔。到了半山腰,許珈累得實在登不上去了。官三不甘心,她的這方面的良師益友刁無手告訴她,不能讓自己的女人登到頂峰那是最大的恥辱,她牢記了這一點。于是官三的鼻孔喘著粗氣,憋著勁非得要把許珈推上去。拼命地死拽硬拉后,可憐許珈剛到頂點還沒來得及享受就悲慘地昏過去了。官三顧不得勞累翻身下床,打開她的教學片仔細地研究著,她哪個地方做得不對呢?咋就這么費勁呢?
洞房的第二天,雙方該如何面對?百般憐愛?含情脈脈?嬌羞不語?對不起,以上的狀況不可能出現在這二位身上。許珈起床時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盡管腰酸背疼渾身不舒服,但是架不住胃的抗議,只能強撐著下床。床單上的一抹紅讓她發怔。
官三從衛生間出來,嘴角還留有牙膏的泡沫,她也是剛起床,主要是觀摩教學片太投入導致睡得太晚。見許珈對著床單上的血色發呆,她很不滿,“愣著干什么,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你不餓啊。你看你,來個大姨媽都能把床單弄臟,還不趕緊去洗洗。磨磨蹭蹭,看來今天別開店了。”
火山終于爆發。許珈跳起來,抓起枕頭對著官三一頓猛砸,發瘋似地大喊:“我是第一次、第一次!你個混蛋,昨晚在我身上折騰時你感覺不到啊。你、你個混蛋,趁人之危,我都疼死了,你你你——”
官三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小聲嘀咕,“誰不是第一次。你那膜又不是像城墻磚那么厚,誰能感覺的到。再說你以前不是談過戀愛,有過男朋友嗎,誰知道你還是第一次,你也沒和我說過。”
許珈耳朵好使,聽了這話,氣得直磨牙。她甚至有種錯覺,她和官三生活久了,終有一天會磨出一副鯊魚般的利齒。
打得氣喘吁吁時,手機響了。許珈也沒看,安了個免提鍵,邊聽邊打。手機里傳來一個嘹亮的聲音,“官三,我是姬鳴啊,昨兒你不是說要來替熊大發和茍得勝調解的嗎,咋沒來呢。我們重新定了時間,還是那個飯館,就今兒中午,你過來吧,大伙等著你。”
官三正愁脫不開身,“那什么,那我先過去了。”她站起身,高興地向門口走。
“站住。你去吃大魚大肉,留我在家挨餓?”許珈是一刻都不愿在這個屋里待著,“我們一起去。”
官三眼看“火山”又要爆發,只好同意。這一去,許珈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官三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調解糾紛官“大媽”上陣財政旁落許“女皇”掌權
“擺場子”的地點是個破飯館,俗稱大排檔。開飯館的是個人,見到一大幫子奇形怪狀的“同類”,心里發憷,上齊了菜后,立馬躲進了后廚。許珈掃了一眼,這里她較為熟悉的就是那位鼠老板,只是鼠老板似乎沒什么精神,在打瞌睡。
三桌妖,坐的滿滿當當。許珈一開始還被這凝重的氣氛弄得挺緊張。哪知飯菜一上桌,人和妖的區別就顯現了。人是開席前客套,開席后失態,開席間解決問題。群妖們則是開席前失態,天大地大食物最大,能不搶嗎。吃飽喝足后,大家才客客氣氣地解決問題。許珈就奇怪了,這些妖明明就是動物嘛,怎么一個個用筷子用得這么溜呢,她堂堂一人,用筷子夾菜居然搶不過妖,多虧了官三還不時地照顧一下她,否則她只能餓著肚皮。等吃得差不多,她才猛然反應過來,她怎么能墮落到和動物同桌搶食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