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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不錯。老者點點頭,你口中的老女人姓李,大家都叫她李姐。她其實早就來到這個廠了。孟旸的爺爺費盡心思出了高價,弄來了一些被閃電擊中的人,其中就有她。她受過家庭傷害,異能使用過多,除了臉還是光鮮外,身體早跨透了,答應試藥孟旸爺爺的要求也是為了豐厚的錢財。但是孟旸爺爺救不了她,而我能。我甚至還向她透露了一點我偉大的人類改造計劃。陷在絕望時間里太久的人,突然有了光明,有了動力,讓她覺得自己決不是一無是處,自己還是非常有用、是被需要的人才。你說她又有什么理由不死心塌地地追隨我呢?
孟旸的二爺是你的那些超前技術救的吧?林小寒沒有理會老者的話,繼續接著說:肯定是!京華大學里有你的眼線,當然不是用什么超前技術控制,用錢就可以了,比如那個選拔交換生的副校長。你為什么非要把我們集中到京華大學,這點我還有疑惑
老者插嘴說:也沒什么特殊的理由。孟家的兩位是用錢將看中的人吸引到制藥廠,這方法太笨太慢太沒有效率,很多都是濫竽充數,而且更會引起不必要的貪婪,當滿足不了人性的貪欲時絕對會被反噬,暴露的危險性非常大。我則不然,流落在社會的普通身份的人威逼利誘一下,控制住之后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們不得不老老實實。有了一批異能者的助力,幾個有點身份的實驗體也很容易搞定。至于進入京華大學,這完全是載體弟弟的提議,他那時已經對藥廠有人失蹤感到古怪了,雖然沒有對他哥哥沒有疑心,但還是覺得藥廠已經不安全了,所以提議利用他的身份在京華大學搞研究,他覺得大學是最好的掩護場所,死腦筋又很犟,非要堅持。我看過手術機器人傳回來的備份資料,最后一批實驗體生成的時間應該就是季顏和厲夏這些人,跨度不超過十年吧。你們這批人有些在上學,成績尚可。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我也就同意了,弄了少數人進了京華大學。代價是每年給大學大筆的費用,美其名曰是資助科研,其實有一半是落入了領導的腰包。這樣的投資簡直就是浪費。當然啦,這個做法到最后讓我有點感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進入大學后若有人失蹤,很難不引來警察,只要稍微調查,肯定會察覺到實驗體被閃電擊中的共同點,為了能夠光明正大地讓林小寒他們最后一批實驗體回歸基地,我付出的賄/賂金錢達到了天文數字,事后還得想法設法抹去那些人的記憶。唉,真是太麻煩了。最讓我心驚的還是這個載體的弟弟,很快他又發現了大學里也不安全,唉,我是肯定要派人去監視了,大學里的勾心斗角可不比社會上的少,萬一對手有心,瞧出些端倪怎么辦,我這是以防萬一。哪知載體的弟弟太敏感了,幕后勢力令他恐懼,他覺得單靠孟家是保護不了實驗體的,他居然要將他的研究和實驗體上報政府,還說這些研究是國家的財富。廢話,我當然要阻止,這是我的心血我的財富。
是你殺了他?季顏從孟旸的懷里抬起頭,痛恨地看著老者。
我發誓,只是為了逼真讓人給他注射了一點能制造他病危假象的藥物,當然,瞞住他本人也是必要的。但我不會害他的,我需要他,需要他在基地處給我當次載體,能讓我在藥廠和基地隨時轉換。需要用他的身份去和當地的政府打交道,有錢有實力的科學家用來唬人和掩飾太合適不過了。當然任用他當基地工廠的負責人,也是安撫孟家。孟家這父女倆太狡猾了,我這樣深居簡出還是給他們看出了破綻。我需要孟家的財富,這是個無底洞,沒有任何回報的投資項目。不停更換載體所累積的財富早就花光了,那時我還不打算再次更換載體,只能從孟家拿錢。我必須要穩住他們。但我沒想到載體的弟弟在臨死前還讓你帶著他的研究去找我,更沒想到你會和孟旸扯上關系。其實我讓你和你同學安穩了幾年倒不是完全為了穩住孟家,主要是那時的實驗階段還不是很急迫地要用到你們,你同學的那個異能也是雞肋,做手下也沒什么大用處。不過后來實驗沒有任何進展,我便決定將所有的實驗體帶回基地,我仔細讀過基地里每個實驗體的大腦,對比手術機器人傳回來的備份資料,可以很確定,除了那些五六十年代、年紀太大不可能再存活的實驗體之外,已經沒有活的實驗體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我不想再將實驗體放逐在外了,那都我的寶貝。唉,可孟旸的發瘋還是出乎我的意料,傻子的愛情難以捉摸啊。老者感慨地說:你所覺得疑神疑鬼的地方,都沒什么奇怪的。比如大學網站宣傳上抹去所有痕跡,是我給了錢,以病退休養不希望被打擾為借口,大學的那些領導立刻照辦。在這個社會,沒錢真的太難了。
你的發誓有用嗎?你真的沒有殺他嗎?林小寒冷冷地說:那請問你曾經載體們怎樣樣了?
老者不以為然,只是大腦失去了電子傳導能力,不能再產生思想而已,他們的身體依然很健康,更不會影響他們繁衍下一代,而且我保證下一代的大腦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思想?林小寒慘笑一聲,你覺得這和死亡有區別嗎?
老者肯定地說:當然。生命的意義并不一定完全歸結于思想。人類不是認為除了自己種群,其它的物種都是沒有思想的嗎?但是其它物種都在好好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