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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平常人,異不異能的和她無關,所以等老女人徹底消失后,厲夏恢復了精神。晚上洗漱后,她擠上林小寒的床,悄聲在她耳邊問,我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覺,這個叫季顏的好像有點,怎么說呢,反正心里就是有點怪。
她是故意過來的。厲夏的緊靠讓林小寒微微臉紅,要用你的樣貌大可以將你抓過去。季顏不是對那老妖婆說怕你緊張而導致臉部僵硬變形嗎,估計啊,她對老妖婆說,將你抓過去肯定會讓你緊張萬分不能放松,不如將你放在熟悉的環境和熟悉的人身邊反而會讓她更好的工作。其實,季顏至少透露了三條有用信息。海陵首富的女兒孟旸是她愛人,她在京華大學上過學,孟旸的二爺在我們大學。這三點肯定有關聯,不然季顏不會特地要說出來。
她告訴我們這些想干什么?我們和她一樣都被囚困的啊。
我猜想她這是廣撒網,萬一有人能逃出去,或報警或替她傳話這都是個好線索,畢竟海陵首富的目標太好找,再不濟京華大學曾經學生名單中也有她。不過我覺得她想讓人去找孟家的意思更強烈。
不是,你這樣說我更納悶了。這個清潔妹又是咋回事?玩潛伏?我現在也明白了,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讓京華大學的異能者都集中在一起中圈套,肯定有內奸。這樣一來,這大學就是危險的地方,這首富會讓自己女兒涉險?不大可能吧,有錢人雇傭更加專業的偵探不就好了。
確實費解。而且這里到處都是監控,季顏怎么會毫不避諱、還很張揚地說出孟旸的名字呢?若真有人逃出報信,孟旸得了信來救她,豈不是很危險。這季顏就不怕自己的愛人涉險?難道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什么意思?
林小寒湊到厲夏耳邊悄悄地說:也許她就是想讓基地去孟家。你想啊,首富家肯定防備森嚴力量龐大,如果基地動了孟旸,孟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首富對上基地,勝負難料。不過還是說不通,這樣一來孟旸還是會身處險境,這季顏就能忍心她愛人涉險?
誰知道她搗什么鬼,可能那個孟旸就是個幌子,根本就不是她愛人。
也許有這種可能,可季顏的表現不像啊。
算了,想不通就先別想這個。我問你,你真的肯定我們沒被綁到國外?
你想啊,如果我們要在國外,基地肯定會選擇我們家人到國外后再動手腳,卻不會多此一舉回到國內動動手腳,這反而會加大了暴露的危險。
厲夏隱秘地舒了口氣,這就好,只要是在國內,至少將來逃出去后能認得回家的路。
所以啊,你就放下心,好吃好睡,鍛煉好身體,將來我們一定能回家。林小寒的聲音堅定無比。
你也是,趕緊養好病,咱們絕對要一起回家的。厲夏陡然生出豪氣,一掃白天被侵犯肖像權的頹唐心塞,很快沉沉地睡去。
黑暗中,林小寒卻睜大了眼睛毫無睡意。一想到月圓之夜被救的詭異,她就毫無睡意。那晚她身體極度不適,而且時間特別倉促,很多事她還未來得及知道。這些天困惑越來越大,她只能強壓地自己放松,不去思考,以免身體又出狀況。為了未來,她現在絕不能讓自己的身體有一絲的差錯。聽著厲夏平穩的呼吸,漸漸地她也進入了夢鄉。
轉眼又過了一個星期,估計老妖婆是糊弄了她父母,反正沒再來找麻煩,厲夏趁著難得平靜,發奮圖強地鍛煉著身體,引得其他人目光詫異,她也不去理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和林小寒回家。
林小寒也在逐漸好轉,適當地在屋里做做力所能及的運動,只是明顯走路還感覺有點腿軟。
這時已經是九月份了,眾人也不像剛被綁來時神經緊繃,沒有老妖婆的打擾下,偶爾還能開開玩笑。天氣漸漸涼爽,這里晚上的氣溫更是直線下降。厲夏怕林小寒冷,索性擠上了林小寒的床。其余幾位女生驚訝,明明屋里就有空調,還有人替她們更換了秋季的生活用品,不至于借口怕冷吧,而且這小床能睡下兩個人嗎。
厲夏才不管其它呢,一來她臉皮厚,二來她也從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三來她現在好像得了小寒依賴癥,不睡在一起,她總是感覺睡不實。為了自己的睡眠,臉皮算什么。早上起床時除了因為床太擠而導致肌肉有些隱隱酸外,其余都很完美,尤其是精神,非常飽滿。她抖擻著去洗漱,不經意瞄到了電子鐘上的日期,不禁感慨,都到了九月十號了。每年的這個時候,我媽就會逼著我去給老師送禮。今年想送都沒地方送了。
林小寒聽這語氣有點傷感,剛想開口寬慰幾句,哪知厲夏抬頭握拳抿嘴做出奮斗狀,燦爛一笑,說:我堅信,明年教師節一定能繼續給老師送禮的。這話引得大伙忍俊不禁。
到了晚上九點,厲夏照舊擠上林小寒的小床,很快進入了夢鄉。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在家過年的時節,鞭炮聲震耳欲聾,煩得她大叫一聲,立刻感覺東西竄到了自己的嘴上,嚇得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卻見林小寒捂住自己的嘴,悄聲說:別大聲叫。沒事的,你別怕,小院里看管我們的人也能保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