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居然無視我?厲夏見林小寒怔然,故意委屈地嘀咕了一聲,成功引來了病美人的微笑,她精神一振,擠眉弄眼地說:那晚怎么回事,你想明白了?
光在這兒胡想怎么可能明白。槍聲的出現不外乎是二種可能,內亂或外敵。你林小寒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那晚你就沒有一點印象?
那老女人攪得我精神緊張,一放松下來我睡得肯定死。厲夏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亂來亂去的,我們不會有危險吧?
應該不會。這幾天都沒有動靜,說明基地已經解除警報了。
這就好。唉,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得好好合計合計。
兩人在輕聲細語地聊天時,身后傳來了個女生怯弱地呼喚她們名字的聲音。轉頭一看,討人厭的老女人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身后。
說實話,這么多天過去,經歷了不少事后,最初的恐懼已經從厲夏心中退去一點。所以她也沒給老女人好臉色,冷冷地看了一眼,不發一言。
老女人活了那么久,早已成了人精,怎會看不出厲夏的怨恨。只是這種小人物對于她而言不值得費神發火,她也冷笑一聲,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是說你這種死小孩。哼,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真是一點不假。你那父母和你一樣,沒什么本事就會折騰。她轉身一招手,你們進來吧。
進門的是兩個女人,一個瘦小清秀,一個高大豐滿。老女人指著厲夏對那瘦小的女人說道,看清楚了,就是這家伙。
厲夏頓時一哆嗦,剛才的勇氣一散而光,害怕地問,你們想干什么?
呦,害怕了?老女人嘲弄著斜了她一眼,剛還給我臉色呢,現在怎么慫了?
瘦小女人見狀,趕緊打了圓場,和顏悅色地安慰解釋說,我叫季顏,是海陵市一個小藥店的店長,就關在離這里最近的小院里,房屋的布局和這里一樣。雖然我也是個異能者,但我這異能和微整容差不多,不會對人有傷害。而且是將別人整成你的樣貌,對你完全沒有影響。
你啰嗦什么?老女人狠瞪著季顏,誰讓你說這么多的?怎么,給她們透露你的身份信息,想讓她們喊人來救你?癡心妄想!來到這里你只能認命。想想你那兩位喪命的同學。
不是不是。季顏賠笑著,李姐您誤會了。這位姑娘看起來很緊張,可能以為我是什么洪水猛獸。我這不是為了讓她放松,才介紹下自己嘛。不然因為她害怕而導致臉部肌肉緊繃變形,那我也不好觀察她的樣貌啊。您看,她指了一下厲夏,她聽說我和她們一樣都是被關押的異能者,神情稍微有點放松了。
行了行了。老女人不耐煩地說,趕緊干活,要是給我知道你耍心眼騙我,后果你自己掂量。
哪能啊。李姐,我真沒騙你。您不是說她父母眼毒,讓我整的絕對真實嗎。照片是平面的,映像是虛擬的,要想真正將一個人的樣貌整成另外一個人而毫無破綻,那絕對是要看到實物的。不對,不是實物,是真人。季顏的語氣恭謙。
你不用反復解釋。量你也玩不出花樣。快開始吧。被稱作李姐的老女人輕蔑地望向厲夏,直搖頭,我說厲夏啊,你那父母怎么這么麻煩?別人家的都是打個電話來問候下就行了,偏偏你家這二位,非要視頻聊天。要不是因為你父母都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我才懶得費這個勁讓季顏來。
厲夏瞬間就明白了,她爸媽那察言觀色的本領都能趕上那些所謂的微表情專家了,要不然怎么在官/場中扶搖直上。每回的視頻聊天對她而言都一次警局對犯/人的測謊過程,她怎敢撒謊。不過次數多了,她也有經驗,說得都是真話,但不會是全部的真話。留一半說一半,實在被逼得無奈就含糊的說。如果現在讓她和父母視頻,說不定就可以透露出蛛絲馬跡讓父母疑心,也許她們就能被救出來。唉,她能想到的,基地那比她聰明多的主人肯定也能想到。只是,這異能也有能整容的功效?媽呀,如果能不被當成怪物,憑著這一手絕對要發達了。她心思又拐到了對季顏這個女人的好奇中去了。
季顏就像是在做雕塑一般,一邊細細地觀察著厲夏,一邊輕輕地觸碰著另一個高大豐滿女人的臉頰。在她的手中,那女人的臉部就像是面團,肌肉時隆時凹。
不過沒到十分鐘,眾人就見季顏累得氣喘虛脫,軟弱地坐靠在椅子上。再看那豐滿女人,雖面目全非,但和厲夏卻只有五分的相像。
奇怪是李姐也沒催促,使喚一個女同學給季顏到了杯水,又估計站的時間有點長吃不消,便自個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養神去了。她這一走,屋里的氣氛陡然輕松了許多。厲夏好奇的目光來回地在季顏和豐滿女人之間掃視,最后忍不住開口對季顏說:你這異能真是又酷又無能,幫別人躲避追捕絕對好使,可是保護你自己就一無是處了。
你說對了,我這異能對自己就是廢物。你們的異能是什么?說來聽聽。季顏被她這毫無營養的話語弄得哭笑不得,拜托,這么好的串聯機會,你能說點有用處的話語嗎,真是枉費我絞盡腦汁才哄騙了李姐來見你們一面。不過她也不敢將情緒表現出來,微笑著聽著女生們介紹自己的異能。再聽到厲夏眉飛色舞地說到林小寒的異能時,她眼神的光芒一閃而過。不負所愿,在眾人說完后,林小寒來了點興趣,問了她一句,這樣的整形能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