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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楚。林小寒只是淡定地笑著,我也不太明白,只是有一些模糊的想法。
那也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我說可能是外星人,你信嗎?
我們處境這么危險,你還當是科幻小說呢。
所以啊,我也確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未卜先知。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們包括夏夏你,目前都是絕對沒有危險的。林小寒極力用自信的微笑安撫眾人,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去休息,養足了精神才能想出更好的對策。事到如今,眾人也只能先安定下來。也許是今天的現實太令眾人神經緊繃,隨后的洗漱到上床都是在沉寂的氣氛下進行的,尤其看到基地所準備的那類似囚服、又有點像醫院病號服的外套,眾人的心情更加低沉。
黑暗中,林小寒躺在床上聽著眾人的熟睡的呼吸聲,大腦無法停歇地思索著,可惜無論自己再如何聰明,超出知識范疇的事,她一時半會也猜測不透。隱隱地覺得太陽穴有點疼,知道是自己大腦對于過度應用的警告,她只能放棄思考,向睡眠投降。臨睡前,她暗自長嘆,明天又該如何安慰厲夏的緊張情緒呢?
然而厲夏卻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惶恐,也許是昨天的刺激太深,也許是今天除了打掃房間和送餐的人之外再沒旁人來打擾,也許是大客廳中的那些娛樂設施起了作用,反正其后的兩天,除了被抽過一次血外,再沒有動靜了。幾位女生稍微平復了一下。每天下午的三點到五點還有兩個小時的放風時間,當然只能在小院里走走。
樓下的男生們也是這個時間點出來,大伙湊在一起,互相寬慰著。林小寒借機問問那幾個男生的情況,以便核實心中的猜測。果不其然,被閃電擊中是關鍵。但是閃電的作用是什么?和異能有什么聯系?她想破腦袋也不能得出結論,反而又發起高燒。名義上的男友楊帆十分緊張,可樓梯口守著的保鏢不準他上去,他只能拜托討厭的厲夏幫忙。厲夏由于緊張之情去了一半,凌厲的態度恢復了一些,只哼了一聲,扭著腰上樓了。
林小寒的發燒來得塊去的也塊,厲夏十分有經驗,并沒有知會其她人,生怕人多嘴雜,給林小寒惹來麻煩。但那個很老的妖孽女人還是過來瞧了瞧,見林小寒確實沒事了,這才松了口氣,說:今晚月圓之夜,你可容不得一絲差錯。
這話又將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那妖孽女人也不像上次一樣多話了,只冷冷地對林小寒和厲夏警告說:等會晚飯后會有人帶你們兩個去該去的地方。別搞事。她又稍許和善地對其余幾人說,你們安靜地待著,別這么緊張,沒什么事的。
林小寒攔在厲夏前面,質問,為什么要厲夏去?她只是平常人。
好一幅姐妹情深的畫面。怎么?還想套我的話?那女人有些憤恨,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今夜的實驗恰巧需要一個平常人和異能者相互比較,至于什么實驗,還是等你們到那兒我再說吧。說完,那女人狠狠瞪了林小寒一眼,轉身走了。
林小寒死命地駕著幾乎要癱軟的厲夏,挪到沙發邊坐下,也不知該怎樣開口勸慰,她此刻的心也是撲騰直跳,渾身發顫。實驗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她心里太清楚,從心里到身體都要被折磨。可現在,她們該如何逃脫這樣的命運?饒是她再如何聰明絕頂,面對雙方實力對比的絕對差異,她也只能在這個時候束手就擒,唯一能想出的辦法,就是面對那個所謂主人時,用她自己的異能作為籌碼讓她們盡量少受些傷害,但這個方法可行嗎?
在恐懼和慌亂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當林小寒還未從紛亂的思緒中撿出個頭緒,那個令人憎惡的老女人又出現了,身后還多了兩個看上去身體十分強壯、表情卻很呆滯的男人。很顯然,那兩個男人是過來押解她們的。
林小寒下意識地拉住了厲夏的胳膊,拼命地瞪著眼睛想讓自己看上去鎮定一點。再如何聰明,她也畢竟是個二十歲、沒有經歷過任何風浪的學生,真正到了絕境,她心里還是會被巨大的驚慌所籠罩。
那老女人不屑地笑了一聲,現在裝柔弱知道害怕了?套我話的時候不挺神的嗎?知道你們兩個腿軟走不動,我特地找來兩個力氣足的,攙著你們。她故意猥瑣地笑了兩聲,放心吧,這兩個的大腦已經不自主了,對你們做不了什么。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晚上自然會有你們享受的時候。這女人很得意自己的話讓林小寒和厲夏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她很享受這樣玩弄人,不過,你們也放心,這些年來基地一直都沒有什么好運氣找到或造出完美者。呦呦呦,瞧我把你倆嚇的。好了,閑聊到此結束。走吧。看樣子,自己的話確實讓兩個女孩子嚇壞了,再刺激下去萬一出了事,她也不要對上面交代,于是命令身后的兩個男人將林小寒和厲夏拽走。
到了樓下時,正巧碰見五個高壯男子押著全部男生往院外走去,厲夏不由地恐懼更甚,止不住地渾身打起顫來。那老女人見她這副德行大為鄙夷,重重地哼了一聲,命令兩個傀儡男人趕緊拉她們走。
☆、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