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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說,“那可得好好謝謝韓將軍才行。”沈騫后知后覺“哇”了一聲,不無崇拜的感嘆道,“韓將軍果然厲害!”老夫人笑了笑,又與沈慎說,“那牛群是打哪里沖出來的?怎么會跑到這大道上來了?”
沈慎道,“還沒有見到來找牛群的人,如果沒有人找過來,那便只好向附近的百姓打聽打聽。”
老夫人聽言,知道他心里有成算,因而點了點頭。她想下馬車親自去和韓玹道謝,被沈慎勸住了。
沈慎說,“外面有些不干凈,怕祖母看了要不大舒服。這一次如果不是韓將軍及時出手相救,還不知道要怎么樣。依孫兒所見,不如將韓將軍請回府里,好好設宴款謝方為正經。”
沈落隱約看到地上有血跡,便明白大哥話里的意思。老夫人聞言同樣了然,亦沒有堅持自己的話,同意了沈慎的提議。沈昭與沈言過來,說其他人都沒有什么大礙,沈落跟著安心。
修整得一會,沈慎留下自己的兩個得力隨從負責查清楚這次的意外,眾人再次上路。這次一路順暢回到榮國公府,沒有再遇到什么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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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說要宴請韓玹以示謝意,韓玹卻陪同著將沈家眾人送回了府便告辭離開,無論沈慎、沈昭等人怎么挽留他也沒有更改主意。
在垂花門外下得馬車,沈落環視一圈,沒有看到韓玹。沈慎走過來,低聲與她說了兩個字,便去攙著老夫人回房休息了,又命人快點將大夫請到上房。
確認過自己母親與姐姐無事后,沈落回到房間,讓秀苗把藥箱取出來。她將一直藏在衣袖下的左手拿出來看了看,那手背被蹭出幾道傷,似乎沒有流血了,有些要結痂的樣子。
先前因為自己被顛得撞了幾次馬車車壁,沈落為了護著老夫人不像她這樣,伸手到老夫人的背后去扶,手臂有衣服裹著略好一點,手背就遭了秧。感覺到了疼,老夫人讓她伸出手她也沒敢。
秀禾看到沈落手背上的傷,忙吩咐了人去打溫水過來好幫她清洗傷口,折回來緊著問,“小姐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疼?要不要讓人去請大夫?”
沈落擼起衣袖看了看,有點蹭破皮但不是大問題,她搖頭,“不用請大夫了,洗洗傷口擦點藥就可以,動作快些,我還要去書房的。”韓將軍沒留下來,大哥悄悄和她說了一句“書房”,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
秀禾秀苗不敢怠慢,細心幫沈落清理過傷口,還好不怎么深,只是先前凝著血又一道道的看起來著實嚇人。上過藥膏,沈落沒讓人跟,獨自往書房去。
韓玹當真在她的書房等她,大晚上能摸出來便罷,大白天也這么容易?沈落心下想著,只見韓玹大步朝她走了過來。不知怎么的,她就覺得有些不真實,可能是馬車里那下被晃昏了頭還沒有緩過勁。
“韓將軍,你今天表現很好啊。”沈落對走到她面前的韓玹輕聲說道。韓玹卻先嗅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藥膏味道,直接問,“你受傷了?”
在老夫人面前雖極力掩飾,但在韓玹面前沈落不遮不掩。她將抹過藥膏的手遞過去給韓玹看,“在馬車的車壁上蹭的,韓將軍,我覺得我好可憐,要你親親才能好。”
韓玹擰眉,不輕不重握住沈落的手腕,察看傷口的情況。確定不怎么嚴重,他的眉頭方松了松。讓沈落坐好,韓玹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來傷藥與布條。
“伸手。”韓玹說了一聲,沈落見他好像是要給自己包扎,便道,“已經上過藥了。”韓玹抬眼看她,沈落乖乖將手伸出去。
見沈落把沒受傷的那只手伸到他的面前,韓玹無奈道,“換另外那只手。”沈落想要再掙扎一下,可韓玹又看了她一眼,她扛不住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這個傷藥應該能比你用的那個好些,忍一忍晚上就不會疼了。”韓玹幫沈落重新上藥,又拿干凈的布條幫她簡單包扎過才收手。
想了想,韓玹仍是認為沈落說不定會為了不被發現而偷偷解開布條。他掃了一圈,就著書房里的筆硯,提筆在沈落左手手掌纏著的布條上畫上了只兔子。
韓玹問沈落,“怎么樣?”
沈落說,“韓將軍畫的這只兔子,當真活靈活現、惟妙惟肖、呼之欲出,讓人五體投地、一見傾倒……”
看她還有心情貧嘴,韓玹伸手屈指彈了一下沈落的額頭。沈落吃痛,拿沒受傷的那只手捂住了被偷襲的腦門,控訴,“我受傷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