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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沒人答對啊……不過沒關系,這章5000字,就當兩章用吧~
————————禁忌的圣槍————————
黎政離開之后,惠的內心世界就對貝卡斯完全敞開了。
千年眼的力量猶如一條毒蛇一般鉆入了惠的內心世界,將她的每一個想法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由于貝卡斯不希望激怒“未來來客”的的原因,他這次并沒有深入的去了解惠的內心深處,而是只看了看少女現在所想。
【原來如此……那個叫做“黎政”的boy應該就是惠girl身邊的那位了,只是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貝卡斯終于看清了惠的想法,他此時已經落入不敗之地,他從惠的想法之中得知了少女基本上所有的卡:【惠girl現在的手牌是“聯合軍”以及“哥布林德博格”,這兩者對我都沒有影響;場上覆蓋的怪獸是“白衣忍者”,效果是能破壞守備怪獸,這對“納祭之魔”并沒有威脅;第一張蓋卡是“忍法·變化之術”,不過惠girl似乎并沒有值得使用這張卡的怪獸呢……然后,是第二張蓋卡……嗯?】
貝卡斯愣住了,因為他發現這張卡少女自己也不知道!
“這是?怎么回事?”貝卡斯一愣之下,開口了,“剛才那張牌,惠girl,你自己也不知道嗎?”
惠并沒有理會貝卡斯,在黎政離開之后她一直沉默著。
“東風谷惠選手,請繼續你的回合。”見少女遲遲沒有動作,索羅斯出聲提醒道。
惠這才勉強地抬起頭,她的兩眼中有著一分茫然,但也有著一分決心。“我的回合,結束。”手牌并不滿足繼續進行這回合的條件,因此惠只能結束這一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貝卡斯抽出一張卡,他注視著惠場上蓋著的那張卡,那張卡是什么惠自己也不知道,他自然也無法看穿,“原來如此啊,惠girl,原來是之前游戲boy告訴了你我的能力。沒錯,我的‘千年眼’并不能真正的看穿你們的卡,而是看穿你們的內心,從你們的想法之中就能獲取卡的資料以及你們戰術。不過,這張卡。”貝卡斯再度看了眼那張覆蓋的蓋卡,道:“這張卡你也不知道,所以我就也不知道了。但是,一張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卡,能干什么?你連在什么時候該發動它都不知道呢……”
貝卡斯到這里,專門看了看惠的臉色,但他卻發現少女臉上古井無波,沒有絲毫的猶豫,“哦?這倒是有意思了,剛才我記得你回合結束的時候還挺茫然的,現在又怎么了?”
聽見貝卡斯的疑問后,惠只是閉上眼睛,將那張蓋卡的背面輕輕撫摸了一下后,了頭,道:“謝謝。”
“……”貝卡斯無話可了,對面的少女就好像完全無法溝通一般,但是卻又給人一種很認真在聽你講話的感覺,“算了,我也不繼續問了,只要打敗你就可以。我使用‘納祭之魔’吸收你場上的覆蓋的‘白衣忍者’,他翻轉的時候能破壞場上一個守備怪獸吧?但是現在場上并沒有守備怪獸哦。”
幻想中誕生的惡魔再度伸出了它的鎖鏈,藍黑色的鎖鏈在決斗場上散發著危險的光芒。兩道鎖鏈掀開了一直覆蓋著的那張怪獸卡,然而就當一直躲在卡下面的白衣忍者打算一躍而出施展他那引以為傲的防守暗殺技術的時候,七八根鎖鏈就將他捆了個結實,然后狠狠地拖進了幻想惡魔的腔囊之中。
【納祭之魔:攻擊力400→900】
惠一呆,沒想到這個“納祭之魔”的效果和黎政給自己的并不一樣,黎政的那個“納祭之魔”只能吸收一只怪獸!
“雖然我不知道你所想的‘黎政’是怎么得知我這個世界上僅有一張的‘納祭之魔’的效果的,但是很明顯惠girl,他并沒有告訴你真相。所以,你現在能將這個出賣了你的家伙交給我嗎?”貝卡斯嘗試了一次服,他認為如果那個“黎政”真的知道“納祭之魔”的效果的話,為什么不告訴惠girl正確的效果?貝卡斯猜測或許“黎政”俯身在惠girl身上或許是要圖謀什么東西,但也不準。不過現在試一試總有一定的幾率不是嗎?
嘛,如果現在貝卡斯的想法被黎政知道了的話,他可能就會大呼“日了牛角面包了”吧?所幸黎政并不知情。
“我拒絕!”一向話古井無波的惠這時候卻瞪大了眼睛,一臉憤怒地盯著貝卡斯,這個眼神之憤怒,讓這位“決斗怪獸造物主”也是渾身不自在。
“好吧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貝卡斯端起一名黑西裝端來的酒杯,抿了一口里面的紅酒。
惠相信黎政是不會出賣她的,這只是貝卡斯太強了而已,她一字一頓地道:“你·這·回·合·結·束·了·嗎?”。
【糟糕,好像起反效果了?嘛,算了,還有黑暗游戲在,只要贏了就不必在意這些。】貝卡斯想了想后,頭,“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咳……”惠用力抽出了一張卡,但是卻由于太過激動而導致她的心率一下子蹦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
惠額頭上的冷汗一瞬間就如同下雨了一般地流了下來,【這感覺,又來了……】。這種感覺的成因并不是今天才出現的,而是很早就有過,甚至是從惠一出生就開始折磨她的一種不治之癥。
【看來,一直是黎政幫我壓制住了這個病……】惠咳了兩聲,發現自己用來捂住嘴巴的手上已經沾了一些血,但至少現在還不要緊。
示意一旁的索羅斯自己不要緊之后,少女準備繼續這局決斗。
“惠醬她,不要緊吧?”場外觀戰的杏子看不下去了,她和同樣擔心的城之內等人一同跑到了決斗場附近,但就在他們打算進去看一看惠的狀況時,一碰到黑暗游戲形成的黑霧,他們就發現自己從另一側出現了。
完全無法進入決斗場的范圍!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暗游戲道:“果然,黑暗游戲只要一開始就無法被干涉了。”
“可惡,就這樣看著嗎?!”城之內在一旁無用的大吼著。
“只有相信惠了。”游戲出了唯一的方法,現在貝卡斯全力施展的黑暗游戲就連他也是破不了的,也許等他進一步的找到了自己的“真實”之后才會有辦法吧。
決斗場里,惠顫抖著發動了剛剛才抽到的卡:“我使用‘強欲之壺’…呼呼…從卡組…呼……”
看著對方這么凄慘的樣子,貝卡斯皺皺眉頭,少女現在的狀態可以他是最了解不過的了,于是他撤回了基本上所有之前依附在少女身上的黑暗力量,現在的他只能知道對方的卡了,而不能清晰地知道對方所有的戰術。
不過貝卡斯認為自己已經徹底地了解了這個少女,她的一舉一動應該都能猜得到。
“……抽兩張卡。”惠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輕,她看著眼前的貝卡斯,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以至于連卡都一時半會兒忘了抽。
“不要誤會,我只是不希望你就這樣死在這里而已。你,是不是有一種絕癥?心臟跳得比一般的人快得多,但是卻無法保證供血?”貝卡斯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他將自己的手牌放了下來,從自己上衣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張卡,擦拭著。
面對這個看起來像是作弊行為的動作,惠卻沒有提出反駁,而是了頭。
“你的醫生應該沒有打算直接給你治好吧?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做到。因為這個病呢,曾經也有一個女孩兒患過,那個人是一名大富豪的千金,富豪和他的未婚夫費盡了千萬資金,也沒能保住她的生命。”貝卡斯低下了頭,回憶道:“我看著你,就仿佛看見了當年被這個絕癥折磨而死的,仙蒂婭一樣。”
貝卡斯向惠展示了他新拿出來的那張卡,上面并沒有任何的文字,只是一個普通的畫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