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檢查完后,醫(yī)生告訴我,我女兒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因為我女兒從小就身體不好,打小就經(jīng)常打針輸液,我只是沒想到醫(yī)生會告訴我,她活不了多久了,其實今年并不是我的本命年,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倒霉。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才給我前夫打電話,我想著這畢竟也是他的女兒,所以我打算給他拿點錢,哪怕借點也行。但是我前夫的電話沒有打通,我撥打的號碼是空號,這根本不用想,他已經(jīng)換了號碼了。
從那一夜后,我連著幾個晚上沒有睡覺,我找不到我前夫,我需要錢,我需要救我女兒。
我被逼無奈,只好決定去其他地方借錢,我每天晚上都拿著手機,在通訊錄里翻了又翻,一個一個,挨著挨著的打電話,我希望能借到一些錢,好讓我女兒多活幾天。
但是我最后,包括扣扣陌陌上面,幾乎所有的人都聯(lián)系了,卻根本沒有人愿意借我錢。
凌近快過年的那幾天,我一個大學(xué)的同學(xué)介紹我去陌陌上做一種兼職,她說工資很高,我看她又是用著蘋果手機,又是拿著lv包包的,我就問她是不是也在做那個,她說是,只是她跟我說完了工作性質(zhì)以后,我把她臭罵了一頓,結(jié)果罵完以后,她又來罵我,說我裝什么清高,要錢還要裝清純,我若繼續(xù)這樣,就只有喝西北風(fēng),再看著我女兒去死。
我自然不相信她的話,拿著自己的畢業(yè)證,異想天開的出去找工作,最終無獲而歸。
我找不到工作,我又需要錢,我女兒也需要錢。
我再次把我同學(xué)說的那件事連著想了許久,我覺得我同學(xué)說得有道理,我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了,也沒有什么放不開了,因為我總不能看著我女兒去死。
所以,我打電話給她,說是我同意了,畢竟她在陌陌里面熟悉,我就讓她帶著我做。
她說行,她說她們里面都不是單做的,都團隊組織,一旦有什么事,團隊組織能幫我們解決。
當晚她就帶我見了她們的老大。
介紹給我認識的這個男人姓宋,叫宋子明。
宋子明問我想拿快錢還是慢錢,慢錢一個月結(jié)賬一次,快錢一天結(jié)算一次。
我問了快錢和慢錢的區(qū)別,區(qū)別是一個賣相,一個賣身。
但是我想要做這個,我還得交三百塊的培訓(xùn)費,而且還要簽合同,這個合同就是分成合同。
當宋子明說讓我給培訓(xùn)費和簽合同的時候,我總有一種入了別人圈套的感覺,但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我自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我跟我同學(xué)借了三百塊拿給了宋子明,想到在醫(yī)院里要用錢的女兒,我狠下牙關(guān),選擇了來快錢。
下午,宋子明就給了我一個陌陌號,上面掛了我ps過的照片,陌陌號的名字叫姍姍,簽名寫的是:“專業(yè)約,懂的滑。”
弄好了這些后,宋子明讓我先學(xué)著怎么選擇聊天室跟人聊天。
他說,像我們賺錢,選擇的對象要在單身和離異這兩種人群上,而且人家約你的時候,你不能明的說,你是要錢才能約得到的,要委婉的提出你的要求,錢拿到手后,四六分成。
相當于我六成,他們四成。
我心里有點疑惑,心里想著,所有勞力都是我出,為什么他們還要分去四成錢?
這個原因我并沒有問。
可能也是我運氣不太好,我連著三天都沒約到人,他們動不動就問我技術(shù)好不好這些惡心的問題。
我受不了這些問題,所以我就把他們通通拉進了黑名單。
正因為這樣,我連著一個星期都沒約到人,我被宋子明狠狠罵了一頓,他說如果我不想做了,就早點滾蛋,他手下有的人愿意,他也不想在我身上再花心思,也不愿意再教我,而且三百塊錢的培訓(xùn)費也不會退給我。
當我回到女兒住院的醫(yī)院時,我才反應(yīng)過來,人家其實就是在為了騙我三百塊,所謂的‘培訓(xùn)費’。
我看著醫(yī)院病床上的女兒,他趟在那里,看到我走進去的時候,我女兒臉上明明是蒼白的,她卻心花怒放的對著我笑,還甜甜的叫我媽媽。
我聽她喊我媽媽,我一把將女兒緊緊的抱在懷里,眼淚也不停的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而我的心里,更像是刀割一樣,我哄著女兒睡下,自己則拿著手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點開陌陌上的未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