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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安全的才對呀。
渡鴉從山洞里面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血色的小刀。
和齊晨對峙起來。
渡鴉是絕望教團的教司,她沒見過齊晨,還以為齊晨是入侵者。入侵者,自然是殺掉最好。
齊晨感覺到,站在對面的女人身上邪氣很重。修煉的肯定是屠魂、以殺養(yǎng)殺之類的功法。看著渡鴉,好像抓到了絕望教團一部分的秘密一樣。
渡鴉問齊晨:“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你又是誰?怎么會在這里?”齊晨反問。
渡鴉不廢話,血色小刀分成三道血影,從不同的角度射向齊晨。
叮、叮、叮!
齊晨靈活地用巨劍擋住了三道血影。但是他的腹部有血滲出來,是先前和劍魂師動手弄出來的傷口,還沒有好利索,現(xiàn)在強行和人動手,竟然裂開了!
渡鴉看出齊晨身上有傷,三道血影又殺了一個回馬槍!
可……三道血影在半空中凝住了,還拖拽著血色的光芒。就像是時間被凍住了一樣!
一個白衣的大胸美人從洞穴里面走出來,白星月道:“渡鴉,你殺性也太重了,這位徐子陵先生可是我們的新教員哦。”
定住血色刀光,這是白星月的手段。齊晨瞇著眼睛,看來白星月不僅胸大,實力也很強勁。
渡鴉單膝跪地,對白星月行禮,“我還以為是有人闖進來偷聽。”
空中的三道血影又合二為一,變成一把血色小刀,飛回渡鴉的手中。
“徐先生可是我請過來的。”白星月說。
“白星月大姐。”齊晨和白星月打打招呼。
站在一旁擔驚受怕的小姑娘也沖進白星月的懷里。白星月安慰道:“這位也是我們叫團隊教司,她的名字叫做渡鴉。起來吧,渡鴉。”
白星月?lián)е」媚锏漠嬅妫苋菀坠雌瘕R晨的惡趣味,御姐把少女抱進懷里,一臉寵愛。百合還真是美好呢。
“呀!先生,你受傷了?”白星月道。
齊晨也放下劍:“是舊傷。我先去在城里和云家的客卿動手,受了點小傷。剛才和她動手,傷口裂開,出了一點血,不過不礙事的,回去讓我老婆給我包扎一下就行了。”
渡鴉對白星月抱拳說:“大主教,我還有事情要辦,就先告辭了。”
說完駕馭著血色的刀光離開了。
齊晨很好奇,她要辦的事情是什么?因為看樣子,剛才她和白星月在這山洞里面商量秘密來著。
齊晨有一股奇怪的直覺,這秘密也許關乎福陵城的生死存亡。
跟著白星月走進山洞里面。
山洞里面鋪著華麗的地毯,地毯上還有女子之間交歡的圖案。
地上散落了很多精致的酒杯。
路兩邊也躺著許多漂亮的女人,要么一絲不掛,要么穿得很少很暴露。不過這些女人都雙眼無神,很顯然被人當成了練功的鼎爐,吸取了元氣。失了元氣,就算這些女人被救出去,也肯定活不長了。
這顯然是白星月干的。齊晨不免好奇,白星月究竟修煉的是什么詭異的功法。
一般的采補功法,都講究調(diào)和陰陽,用的鼎爐都是異性。而白星月是一個女人,她練功用的鼎爐,居然也是女人,這實在是詭異。
齊晨活了一千多歲,這世界上的大部分功法都見識過,至少聽說過。
可在齊晨的記憶里,找不出任何的功法符合這里看到的詭異狀況。
所以,白星月究竟練的是什么秘籍呢?
白星月在洞里面的王座上坐下來,還好沒發(fā)現(xiàn)齊晨身上的異常,她說:“我找先生你過來是為了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對先生提一個請求?還請先生不要惱恨我。”
“但說無妨。”
“我對尊夫人一見傾心。想求先生送夫人與我共度一夜。”
“哈?”齊晨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白星月看上姚小蝶了?還是一見鐘情。我的天吶!這、這、這……齊晨怎么也沒想到,白星月會做出這樣的請求。就算白星月現(xiàn)在說,請你去和云家、靈犀閣的人拼命,最好大家一起死掉。齊晨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最多覺得有一點兒奇怪。
可——對姚小蝶一見傾心是什么鬼?齊晨摸摸自己的腦袋,不好,白星月長得這么漂亮,黃頭發(fā)、紅眼睛,胸部又這么大,姚小蝶給我戴綠帽子怎么辦?雖然和姚小蝶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唉……女人和女人之間……這種能算綠帽嗎?
齊晨的腦洞開得很大,想了很久,也說不出話。
白星月只好繼續(xù)說:“我與夫人……不是為了練功,我絕不會做出對夫人半分不利的事情來。純粹是因為一見鐘情。這兩天我內(nèi)心是在是煎熬——總想要和夫人在一張榻上過一個夜晚。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寢食難安,連修煉都險些入魔……當然了,先生你不會有什么損失,我會送上一柄上好的土系仙劍,還有我這里的女人任君采擷。”白星月托起懷里小姑娘的下巴,明眸皓齒,我見猶憐,“你看她如何?”
齊晨有些石化,他調(diào)整了好久,才想明白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白星月要找他玩換妻!
我的天吶!
想想姚小蝶的冷漠臉,齊晨不由得露出尷尬的表情:“這、這、這……種事情,我真做不了主,得問問她的意思。”
白星月卻狂喜道:“這么說,先生您是同意了?”
“等等……我同意沒有用,你得問她什么意思。”冷汗從齊晨的頭上流下來,好幾百年了,這是他頭一次這么慌張。
整件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么匪夷所思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