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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半因為被打濕著貼在腰際到胸前的皮膚上,柏烽煬在柏少御略帶著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慢慢地俯下身子,“你在怕什么?跟我做-愛讓你很痛苦?”
——一開始會痛苦,但是又不全然是痛苦,甚至后來會有罌粟一般讓人沉醉的快感……
但是,這個不是原因!
柏少御一分不讓地回視著柏烽煬,“跟痛苦無關……哥,我是你弟弟!親生的,一個爹媽的,同樣血脈的喊著你‘哥哥’的弟弟!”
柏烽煬的臉色未動,唇線倒是上挑了半寸。
他說,“哦~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柏少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血脈中仍然殘留著的酒精和連日來被壓抑住的不滿混合著爆發出來,“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對血脈之親一而再再而三三到四五地大動邪念,你到底有沒有禮義廉恥?!……對對對,這話我他媽就不該問你……姓柏的全是變態!”
柏烽煬看著他,唇邊的弧度卻是越拉越大,也沒有提醒他這段罵人的話實在是冠冕堂皇到可以書面打印的齊整,只是手下的動作一寸不停地摸上了仍然屬于少年的帶著青澀弧線的臉頰,“少御,這跟禮義廉恥無關。我只是喜歡你,喜歡跟你做-愛,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全他媽不對!”柏少御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隨著他揚手而已的動作,大片的水花濺上了男人的全身,自腰部而下原本略微干燥的地方也全部染上了水色,“柏烽煬,我告訴你,人逼人可是會逼死人的!”
離開了浴池一段距離,柏烽煬轉身走回掛在門側衣架處,伸手探進自己西裝外套里拿出來打火機,悠然地點起一支煙,任由自己濕著衣衫地再次走回浴池邊。
“少御,我想,我們需要改善一下彼此惡化的關系。”煙灰散到地面上的水洼中,染成了一處處深灰,“我的底線就是——你是我的——在此基礎上,你提出來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酌情允許?!?
“你的底線遠遠超過了我的底線,我們沒法談判?!卑厣儆砷_了抓住自己領口的手指,額上的汗水混著噴灑其上的水珠一并滑下臉頰,掠過尖細的下巴,落入半池的水中,了無痕跡。
“我們是沒必要談判,”柏烽煬很快地放棄了溫情的攻勢,手中的半支煙被他輕易地拋在地上,再踏上一只腳,“你只需要習慣著適應就好了?!?
看著柏烽煬又一次俯下身子,柏少御咬牙喊出了一聲“大哥”。他微微紅著眼睛,用力地說,“大哥,你記不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記不記得你對我立過的誓言?!”
酒精和憤怒,一起燃燒進大腦皮層內的每一根神經傳導線,潑剌剌地給他添加上了焦躁和近乎癲狂的情緒。
柏烽煬伸出手,把柏少御的濕發仔細地掖到耳后,說,“我記得,并且正在做?!?
電光火石一般,往日那些被自己一遍遍銘記過的語言回響在腦海中——“你是我的柏少御”、“我會罩著你寵到你無法無天”、“我會陪你一起生活”……身體不可抑制地輕顫起來,柏少御看著靠到能接近到自己鼻息距離的柏烽煬,“……你說那些話,原來是為了這個?……柏烽煬,你對一個11歲的男孩子都能有這種齷齪的念頭,你拍著自己的胸脯問問你自己,你還有多少人性?!”
柏烽煬皺了皺眉毛,決定結束這個話題,再說下去,還不知道會被歪到哪里去。
“你想太多了,”他皺著眉仔細打量著情緒明顯帶上了不穩的柏少御,“這么敏感,簡直是在自找苦吃。這些詰問,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伸手抓過一旁的蓮蓬頭,調低了溫度以后,柏烽煬拿著它直接向少年劈頭蓋臉地澆了過去,沉穩的聲音透過水幕一字不漏地傳到了少年的耳中。
“有時間也不準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對你怎么樣,自己慢慢體會出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