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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種少爺脾氣,跟他哥哥一貫?zāi)S的嬌慣態(tài)度有著脫不開的干系。
等到柏二少爺睡足了決定起床,然后施施然地走下樓梯的時候,一樓西側(cè)那座玻璃大座鐘已經(jīng)用它的時針和分針標準地指向了十一點。
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從膝上的筆記本電腦上收回目光,柏烽煬看著一見到自己就停下來腳步的柏少御說,“今天起的有點兒晚。”
語氣、態(tài)度、表情都自然得好像平日對自己說“今天回來的很晚”,或者是“今天天氣很熱”這種閑聊話。
站在倒數(shù)第五階的樓梯上,柏少御不自覺地僵直了脊背——人是一種很擅長自我調(diào)節(jié)的生物,天大的事兒經(jīng)過一晚上的死睡,第二天起床總會被睡眠沖淡了很多。何況是這種開始帶著迷茫最后演變成和奸過程中雙方還都享受到了的……SE事件。
粉色的濃烈的迷醉般的禁忌。
食指尖在咖啡杯的杯壁上敲了一下,示意一旁的女傭撤下杯子,柏烽煬并沒有對柏少御的沉默露出不悅之情,“先去吃飯……”
柏少御一邊做著“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只是做-愛而已一覺過去就當是被狗咬了生活還很美好陽光還很燦爛空氣還很清新”之類的心理建設(shè),一邊努力地若無其事地往樓梯右側(cè)方向的用餐室走去,一邊分散注意力地思索著今天的brunch會是什么。
柏烽煬站起身來,從柏少御身邊走過,然后接上了剛剛還沒說完的后半句話,“……,以后我會注意的。”
注意……什么?
什么……以后?
大腦重啟后的柏少御終于把這句類似于保證的話和昨晚的事件聯(lián)系起來后,只能看著單手插兜腰背挺直西裝革履的男人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喊又沒法喊出口,憋著被調(diào)戲又很憋氣……
——去你的“以后”!
柏少御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哥哥一大早不去公司地等到現(xiàn)在,只是為了見自己起床后的一面;更不知道的是,兄長大人以為剛剛那句“以后”是一種表決心和體貼安慰的話語——我們是穩(wěn)定的關(guān)系,而且以后我會注意收斂自己,不會像昨天那樣做得那么狠。
所以,等了人將近四個小時的柏董事長,在車子駛進公司的大門時,心情是比較高漲和滿意的。
于是,是應(yīng)該感嘆柏董事長在感情上是徹頭徹尾以自己為中心的白癡?還是應(yīng)該把這歸罪于他一貫強勢的性格和需要什么就直接拿取的思維定勢?
不管哪一種,都不是柏少御想要的罷了。
“早。”強壓住怒氣,柏少御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對自己昨天罵人家滾出去的女傭微笑著道早安,眉目精致的臉上全然是一派翩翩的公子氣派,打定主意吃過飯后就去上學。
“二少爺早。”收拾桌子的小女傭飛快地應(yīng)答著,同時心中暗道:大少爺和二少爺心情都好的時候,家里果然是充滿了祥和的氣氛。
祥和?……故作鎮(zhèn)靜下的劍拔弩張而已。
結(jié)束了下午的課程,球隊的朋友不請自來地過來了柏少御的班里相邀,“柏少,去打球啊!”
柏少御一手收拾著書本,伸出空閑的另一只手擺了擺,“不去了。”
開什么玩笑,40分鐘的跑動,在經(jīng)歷昨晚上那么激烈的……以后,還敢去打籃球的,是傻子。他可不想自己難看地腿軟在賽場上。
隊友不依不饒,“……太不夠意思了,昨天都沒打盡興,今兒還不去。柏少,看不起我們是不是?”
“我有事兒。”柏少御挑起一側(cè)的眉尖,似笑非笑,“再說什么‘看起看不起’的話,我可大嘴巴地抽你了啊!”
“柏少你真會開玩笑。”男生一手摟住了柏少御的肩膀,相攜著往外走,“下個月跟八中的比賽,你參加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