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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門發出吱呀的聲音,伊凡向內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向下的樓梯,再往里去,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伊凡彎著腰,小心摸索著走進這間陰森森的禁閉室。
越往下走,刺鼻的血腥氣越發濃郁,伊凡皺著眉頭打開手腕上光腦的手電筒,借著亮光一步一步向下。
血腥氣愈發濃郁,快到盡頭時,伊凡才發現這個禁閉室原來是有燈的,于是打開了墻壁上的燈源控制按鈕。
刺眼的白熾光散開,伊凡反射性地瞇了瞇眼睛,隨即就被這禁閉室的程設閃花了眼。
原本,伊凡以為的禁閉室就像古代那種封建貴族家族子弟犯了錯誤關的小黑屋一樣,可在看清眼前這一幕時,他整個人僵硬住了。
深黑色的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器具,其中,要數鞭子最為顯眼凸出,皮的,帶刺的,長的短的,應有盡有。
伊凡表情十分震驚地走上前,隨手拿起了桌子上染著鮮血的帶刺的鞭子,內心擔憂。
他這雌君,還好嗎?
正站在禁閉室中央疑惑著,一道壓抑的呻吟從桌子旁的角落處傳來。
伊凡警惕地轉身看去,只見桌子旁的角落處竟然跪著以一個人!哦不,應該是一個蟲。
那蟲發絲凌亂,跪在地上微低著頭,白色襯衫臟污凌亂,肌肉棱角分明的上半身卻滿是鞭痕,手臂被銀色手銬束縛在身后,脖頸上帶著一個黑色帶有金屬光澤的項圈,在見到伊凡的剎那更加垂了垂腦袋。
伊凡猜想,這應該就是他那素未蒙面的雌君——拓維斯。
拓維斯原本坐在角落里休息,在聽見門口的動靜時,知道是伊凡來了,原想著默不作聲熬過去,但在瞧見伊凡拿起鞭子時,拓維斯忐忑的心臟終于落到了谷底。
主動開口總好過被動挨罰,三天不曾開口的他嗓音沙啞主動道:“請雄主責罰。”
怎么折騰他他都無所謂,他是雌蟲,皮糙肉厚耐得住疼痛,只希望伊凡在他這發泄后能夠幫助他找回他的弟弟。
這么多天的滴水未進,饒是體力一等一的雌蟲,此時也有些受不住,拓維斯渾渾噩噩的想著鞭子會在什么時候,以什么樣的角度和力道落下,在壓抑的氣氛中等待著他這只在新婚夜見過一次的雄主的責罰。
伊凡不知道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拓維斯想了如此之多,此時此刻,他的內心也很焦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眼前這個跪在地上,且十分狼狽的雌蟲,應該就是他那素未蒙面的卻已經記恨上他的雌君,伊凡不禁為他日后的生命感到深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