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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豐收:我對于夏流這新人沒什么感想啦,就現(xiàn)在的娛樂圈里的鮮肉來說這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小太陽:我覺得她就是沖著江秋彥去的,一個小新人老是和天王接觸,又不是偶像劇,怎么可能那么巧啊。】【咸魚干:我不管,誰敢染指我男神先踏過我們彥粉的尸體!】【秋彥還可再戰(zhàn)五百年:我覺得吧,娛樂圈里的事誰也說不清楚的,看圖說話的事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了,僅僅憑借這些圖片什么也說不清的,要真有什么那也就有了,沒有的話大伙兒這樣鬧肯定如了水軍的意,不妨冷靜一些,做個理智粉,不給自家偶像抹黑。】這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言論了,作為名氣極大的彥粉,“秋彥還可再戰(zhàn)五百年”這個id在粉絲圈子里一直有著高聲望高曝光率,甚至夏流還成功地混到了江秋彥個人論壇的版主位置,可謂是名聲在外。
不過之前她出來說這種話都是為了協(xié)調矛盾,而這次卻主要是為了把自己從輿論危機里解救出來,想想這樣裝著大公無私的樣子夏流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夏流刷了刷論壇,成功帶了一波節(jié)奏之后正打算睡覺時,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剛接通電話,就聽到許賢與平時全然不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夏流還沒來得急開口詢問,許賢的第一句便讓她呆立在此。
“夏流,你和夏影帝是什么關系?!”
他平日里都是吊兒郎當慣了的,此刻這樣嚴肅的口吻讓夏流也不禁一愣,忙回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成,你在酒店好好呆著,我馬上就過來!”
許賢也不過多解釋,撂下一句話之后就匆匆掛了電話,只留下夏流茫然的看著手機。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否則不可能讓許賢急成這樣。
許賢沒有住在劇組的酒店,他就住在附近的一個朋友家,沒過多久他就敲開了夏流的門,一邊喘氣一邊低頭在自己的包里翻著東西。
“別急別急,來先喝水。”
許賢擺了擺手,直接拿出一疊照片塞到夏流的手里,“你自己看看,然后好好給我解釋一下行嗎我的姑奶奶?”
原本以為又是她和江秋彥被拍到的什么照片,不過當夏流看清照片上的人時,一下子傻了眼。
男主角不是江天王,而是她家哥哥,夏影帝……
不同于全方位發(fā)展的勞模江秋彥,夏衡在娛樂圈一直都是個禁欲的象征,什么緋聞都和他無關,除了幾個和他合作多次的演員以外,沒有誰和他有什么過多接觸,畢竟是個重度潔癖患者,平時沒通告就窩在家里,除了夏流和寧雅,身邊的女性基本為零。
而照片上,夏衡的手直接搭在夏流的肩膀上,還有無比溫柔的摸頭殺,在大眾面前全然不同的夏衡,這如果流傳出去無疑是今年娛樂圈最為轟動的事之一了。
這是昨晚夏衡來找夏流時被偷拍的照片,夏流這種十八線小新人身邊自然不會有狗仔隨時跟著,毫無疑問,這是盯了夏衡很久的狗仔得到的成果。
“這家雜志社不怎么大,他們那邊的人之所以沒選擇發(fā)出來而是和我聯(lián)系,估計還是沒摸清你和夏衡的關系,怕得罪他了以后不好混。”許賢很是煩躁地撓著頭,眉頭緊鎖:“你別松氣,你以為對方就這么容易放過你?你知不知道對方跟我提了什么要求?一百萬!”
一百萬對于圈子里這些大腕兒自然不算多,但是對于新人來說可就是天文數(shù)字了,這家娛樂周刊不敢去招惹夏衡,但是夏流這邊卻是可以吃得死死的,畢竟這些照片一曝光,夏流以后的星途基本上就毀了。許賢越說越氣,最后干脆翹著二郎腿不說話了,只是瞅著夏流等待她的解釋。
夏流垂著眼眸看這些照片,半晌,她微微抿唇,開了口:“現(xiàn)在確定還沒流傳出去對吧?”在得到許賢肯定的答案之后她也松了口氣,只要沒傳出去就好,她一個新人不會受什么影響,甚至說不定會因此提高知名度,但是夏衡卻是要被她拖累的。也不知道是多倒霉,剛還在頭疼和江秋彥的緋聞,這邊就弄來了更加勁爆的和夏影帝的親密照!
和自家哥哥傳了緋聞,這算個什么事啊!
“你和夏衡什么關系?”許賢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認識他的,如果關系真的好,你可以讓他出面幫你解決這事兒,但是看你這樣子怎么可能被夏影帝看上!算了,實在不行的話,我來之前和竇畢講了你的事,等會兒我讓他拜托江天王看可不可以幫幫你……”
再次被問及和夏衡的關系這個問題,夏流表情一滯,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這些照片,她輕輕呼了口氣,“對方還是顧忌著夏衡在圈子里人脈,怕以后被針對的對吧?”
也沒等許賢回答,夏流扯了扯嘴角,目光游移,竟然淡定地和沒事人一樣。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想這么做啊,但是一百萬,這可夠我吃多少年了?”
“……”
第37章 友誼很深厚
遠在日本忙工作的夏衡這邊正在愁翻譯問題,為什么華影給他派了個只知道二次元用語的翻譯啊!好好的工作會議硬是被她翻譯成了中二即視感的輕小說語言這是什么鬼!
“當您選擇與我們一起攜手前進之時,命運的繩索就已經(jīng)把我們緊緊牽連。很想說些慶祝的話語,在此刻卻顯得那么微不足道,夏衡君,那么,接下來的三天,還請多多指教了。”
夏衡神情淡淡的,只不過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經(jīng)意地抖了抖,他在心里轉了一圈成功消化了這位小翻譯要表達的意思,和日本的廣告商談好了之后。這才松了口氣,用眼神示意寧雅跟上后徑直走出會議室。
寧雅撩了撩頭發(fā),微微偏過頭看了看這位小翻譯。她的名字叫莫鈴,還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聽說是公司高層的女兒。正是最有活力的年紀,莫鈴全然沒有普通小女生看到夏衡的羞澀感,她倒是很自來熟,一路上跟在夏衡后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又給夏衡推薦著附近幾個比較有名的景點。
“夏衡。”眼看莫鈴要從東京說到北海道了,寧雅突然出聲打斷,面對夏衡帶有些許詢問意思的眼光,寧雅撩了撩頭發(fā),不知道為何有種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焦躁感。在這個圈子里混到現(xiàn)在的地位,金牌經(jīng)紀人。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可以處事不驚了,實踐出真理,原來終究還是不行。
“她打電話給我了,說有事需要你幫忙。”寧雅抿了抿唇掩飾方才的失措,快速地把放在夏衡身上的目光挪開了一些。她和夏衡之間的默契自然不需要質疑,她說出“她“這個字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加重了一些,夏衡自然就明白寧雅說的是夏流了。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就回道:“好,那我們直接回酒店,我給她回電話。”雖然嘴里一直說著嫌棄夏流的話不過夏衡作為一個哥哥卻完全盡責的。只要是遇到了和夏流有關的事,那必須第一個去完成啊。
莫鈴在一邊聽著也沒弄明白,看到夏衡還有寧雅就要走了,她急忙出聲:“夏衡,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嗎?”緊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去那邊肯定也還是需要翻譯啊,我反正和你們住一家酒店,一起提前回去也是沒問題的吧?畢竟翻譯這個工作還是需要貼身服務的呀。”
貼身服務什么的聽起來不要太曖昧,寧雅若無其事地游移著目光裝作什么也沒聽到,手不自覺地握了握。
她突然,很想聽到夏衡說:“不”這個字。
但是夏衡口中說出的卻是另一個答案,他說,好。
寧雅握著的手松開,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踩著的高跟鞋感覺像是硌著了什么東西很不舒服,迫切的想要走遠一點以求擺脫。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她向來都是冷靜自持,無論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平靜從容地應付,大家一直都這樣覺得,而她也這么覺得。
可是……
可是她今天總看著莫鈴,看著她依然飽滿青春的臉,清脆稚嫩的聲音,這樣剛畢業(yè)的少女,喏,還真的是有點兒讓人嫉妒啊。
寧雅和夏衡是大學同學。
還在學校的時候,夏衡就是被女生所矚目的那類人。
在褲衩背心拖鞋遍布的理工學校里,夏衡這種能把襯衫的褶皺都整理好,鞋子永遠刷到干凈如新的男生的確不多見,更別說他還有那張臉,光是這些就足以掩飾他性格上的冷淡和古怪。
那時候網(wǎng)絡遠沒有這么發(fā)達,消息流傳的速度也還依靠著八卦雜志和電視,不然作為在全國都很有名的a大校草,夏衡怎么著也會上個熱搜成為網(wǎng)紅什么的。
而事實卻是,夏衡在學校平靜地完成了自己的學業(yè),而同班的寧雅也和他一起步入了找工作的畢業(yè)大軍,甚至兩個人都在同一家單位實習。
大學生之間的交往,大多是圍繞著寢室這個單位,坐在同一間教室卻叫不出名字的情況也不是多奇怪的事兒,夏衡和寧雅也是如此,兩個人都是冷冷清清的性子,四年下來也沒說過多少話。
誰會想到畢業(yè)后的夏衡會進入娛樂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