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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澤淡然道：“還好吧，手游之間總有觸類旁通之處，我沒玩過王者，但玩過別的游戲，總比純新手上手快些。”

芮寧不贊同：“我也玩過別的游戲啊，但沒你上手這么快，別謙虛，你就是有點游戲天賦在身上的。”

黎暮澤無恥地默認了，并且把昨天從攻略里學到的東西現(xiàn)學現(xiàn)賣給了芮寧，和芮寧相談甚歡。

他們打了一下午，贏多輸少，直到護士把晚飯送過來，才意猶未盡地結(jié)束。

吃飯的時候二人閑聊，黎暮澤告訴芮寧，等他們游戲技術(shù)再提高提高，他可以找職業(yè)選手一起開黑。

芮寧的眼睛一下亮了：“真的？！”

黎暮澤雙眼含笑：“真的，我們公司跟幾支職業(yè)戰(zhàn)隊都有業(yè)務往來，找他們打打游戲不是難事。”

芮寧像大部分青少年一樣，覺得職業(yè)競技是特別酷的職業(yè)，他說他以前也幻想過打職業(yè)，可惜沒那個天賦。

芮寧頗為惆悵地嘆了口氣，道：“我學習不行，又沒什么特長，將來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好像除了繼承家業(yè)也沒什么別的選擇了，不過我想象不出自己西裝革履朝九晚五的樣子，也太無趣了。”

他能想象。

黎暮澤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得出口。

和他結(jié)婚時的芮寧知書達理、進退有度，穿上西裝儼然就是城市白領(lǐng)，但眼前的芮寧不是這樣，他是如此的天真，不知憂愁。

黎暮澤突然很怕把芮家破產(chǎn)的事告訴他，怕他連一個“太無趣”的選擇都沒有，怕打碎他的無憂無慮。

“黎暮澤，你怎么怪怪的？”

“沒有。”

芮寧極力裝作毫不在意：“我出事故的事你有沒有告訴我爸媽？”

黎暮澤：“我沒有告訴他們，怕他們擔心，他們要是知道，肯定會來看你的。”

芮寧：“害，誰要他們來看我，不來最好，搞得誰稀罕似的，他們一來肯定要逼逼叨叨，煩得很，還不如現(xiàn)在自在。”

晚飯后，護士來把餐具都收走了，芮寧躺在沙發(fā)上刷手機，等黎暮澤洗完澡陪他玩游戲。

“挑戰(zhàn)300元過一個月？這怎么過？絕食？”

芮寧不理解。

過了兩分鐘，又刷到一條“低消費欲如何用280元過一個月”。

“見了鬼了，怎么盡刷到這些。”芮寧喃喃自語。

他喜歡的明明是車和鞋，垃圾大數(shù)據(jù)，一點都不懂得投其所好。

第4章 現(xiàn)在冷靜了嗎

芮寧收到了銀行發(fā)來的短信，讓他在明天之前還清2333元的賬單，他打開支付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余額還挺吉利：188。

他又看了自己常用的兩張銀行卡，不由得眉頭緊鎖——這些卡里的錢加起來都不夠他還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