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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雌蟲的聲音朦朦朧朧從門外傳來。

寧憶一點也不想理會。

“沒事吧，要幫你嗎。”

“不要！！！”氣急敗壞的雄蟲閣下立即叫道，“什么事也沒有！”

一小時后，把自己弄得不停打噴嚏的雄蟲閣下哆哆嗦嗦地鉆進被窩，故意用屁股對著雌蟲，腦袋埋在枕頭里，一句話也不說。

“怎么會感冒呢？”偏偏旁邊的直雌哪壺不開提哪壺，“浴室的暖氣很充足的。”

“要你管。”

“回去之后還是先去醫(yī)療城檢查一下為好。你說的f級體質(zhì)，是怎么回事？”

寧憶忍無可忍地坐起來，瞪著他，一副像是要赴死的樣子，耳根卻紅得徹底：“就是說，我現(xiàn)在的身體可金貴著！特別怕疼也特別敏感！再像昨天晚上那樣搞，我遲早會死的！”

一聽到這個，霍爾森眼里多了些緊張：“會死？”

寧憶點點頭：“會社死。”

“明白了。”霍爾森輕聲說，“下次不會了。”

他答應(yīng)得很快，寧憶也不好再說什么。他抿了抿嘴唇，再次縮回被窩里，仍然背對著霍爾森。

雄蟲閣下伸出雙手，試圖用溫度稍涼的手背給臉頰降溫。

過了好一會兒，霍爾森差點以為寧憶已經(jīng)睡著了，卻聽見旁邊的雄蟲閣下悶悶開口：“給我講講以前的事吧……哥哥。”

“以前？”

“十歲的事情。”寧憶聲音很小，“八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都沒什么十歲的記憶了。”

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在那種某一個似曾相識的瞬間，僅僅幾秒的重現(xiàn)，卻能讓他陷入很長的記憶的漩渦里。

那天射擊的事情便是。

“以前的薩若林，和現(xiàn)在也沒什么變化，只是變得沒那么愛哭了。”

寧憶：“……這個不需要說給我聽。”

“可是，那時候我夜里去基地開會。我的副將提醒我，有蟲在給我打通訊電話。我接了，會議廳里所有蟲都聽見你在電話里哭，說雄父雌父去出差了，你一個蟲好害怕。”

“？”寧憶直接從床那邊翻身過來，像一只身體柔軟的小貓咪撲進他的懷中，只不過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沖他大聲叫道，“你是傻子嗎？為什么要讓別蟲聽電話？”

可霍爾森只覺得他這樣很可愛。

他實在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寧憶的臉蛋，和他想象中一樣軟糯。在寧憶徹底發(fā)飆前，他連忙解釋：“智腦連接著會議廳的公屏，我來不及斷開，怕你等太久。”

“后來，”他注視著寧憶的眼睛，繼續(xù)說，“我回家了，你光著腳站在前廳，眼淚不停地流。

我說，‘為什么不穿鞋子？’

你說，‘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