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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用請罪,這場戰(zhàn)斗作為余興節(jié)目倒頗為有趣,本王寬恕你了。”
滾!
雖然很想不管不顧地懟他,但還沒摸清楚圣杯戰(zhàn)爭的實情,而自己實力又顯然弱于對方時,對強者適度的尊敬還是必要的。
作為商人的規(guī)避風(fēng)險意識提醒著他不要做出不智之舉,可這個家伙——
——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跡部景吾暗暗咬牙,語氣盡量平靜地勸說道:“Archer,不要再戲弄下去了,你也不想暫居的宅邸變得破破爛爛吧?”
既然是王者,那肯定在這些方面比較挑剔,雖然以蘇美爾時期的開化程度……王殿什么的,也只是一堆泥墻石柱?
跡部滿懷惡意地推測道,背對著他投擲寶具的英雄王冷聲道:“哼,雜種就是雜種,不堪一擊。”
……你到底在說誰啊?
語氣各種嫌棄,但英雄王還是被這個理由打動了,手一揮,比之前更為盛大的金色漣漪布滿走道,將暗殺者四面八方圍住:
“去死吧。”
金色王者紅眸暗沉,顯然是稍微認(rèn)真了點,準(zhǔn)備直接解決這只擅闖他領(lǐng)地的敵方英靈。
可就在寶具蓄勢待發(fā)之時,敏捷A+的女性英靈神色突然僵住,靈子化消失了。
“等等——”
跡部瞳孔驟縮,注視著一屋子失去目標(biāo)的寶具,大驚之下連忙出聲喊停,可他的話比寶具的速度晚了些。
幾百柄威壓深重的寶具,一齊朝著毫無防備白金漢宮砸去——
那盛起的金光輝煌到刺目,讓少年有種想罵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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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男人就是男人,果然一點都沒變。”
完事后,梅芙伸了個懶腰,將床上失去聲息的**踢了下去,媚眼如絲地望向那邊神態(tài)自若的男人,沖他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一下。”
“唔,夠了嗎?”
見狀,男人放下手中高腳杯,面不改色地掃過地下的尸體,聲音溫潤低沉:
“無論再看多少次,還是覺得很有趣呢。”
“嘻嘻,那你可真是變態(tài)啊,大臣先生。”
梅芙慵懶地舒展著身體,毫不遮掩地望向男人不自然的下身,
“都已經(jīng)憋成這樣了,還要繼續(xù)忍下去嗎?”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被床上妖嬈的女王一語道破狼狽之處,男人沒有絲毫不自然,坦誠地承認(rèn)了:
“畢竟您的魅力無人可擋,我也只能拿祭品的可悲樣子不斷提醒自己,才能勉強克制。”
他說著,從口袋里拿出白色手套,仔仔細細地套在手上,然后上前搬起男人的尸身,與早已涼透的妓/女尸體擺放到一處。
梅芙撐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大名鼎鼎的外務(wù)大臣半蹲在地,一臉認(rèn)真嚴(yán)肅地處理現(xiàn)場。
失去御主以后,從者該怎么存活于現(xiàn)世呢?
答案對梅芙來說,非常簡單。
本來她的生活就是由無數(shù)的性/愛組成,現(xiàn)下不過是將目的稍微變動一下,將之作為存活的資本。
早上被她隨口求助的男人,意外得非常有用,是個身份頗高的公子哥。
竟然能找上這種高品質(zhì)呢——可惜只能作為合作伙伴。
梅芙略顯不滿地撇了撇嘴,不過想到作為提供【士兵】的交換,對方同意的條件,心情又高興起來。
“吶吶,能追蹤到英靈和轉(zhuǎn)移令咒的道具,都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她略顯期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