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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她神色微閃,若無其事將契約移回馬爾福小姐的手中。
“我不能簽。”
“理由?”
繪梨香彎了彎嘴角,擺出慣有的可愛笑容,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魔力供給不足,一個英靈就已經夠我受的了。”
“Lancer這種猛犬,還是交給馬爾福小姐您親自□□吧。”
猛犬這兩個字從女孩齒間清晰地吐出,直指庫丘林的真實身份,莎安娜反應迅速地皺起眉。
繪梨香沒有去看藍色槍兵的反應,她將這種不理智的樹敵行為解釋為想快點解決掉庫丘林的沖動,撇過頭去拉住跡部。
“過了這么久,訓戒所的人也差不多該發現這邊的異狀,您也該回去了,據說駐守冰帝學院的有訓誡所行動處的大半戰力,即使是您也會有些頭疼吧。”
“下次再見就是戰場,祝您得償所愿。”
說罷,繪梨香抬腳準備離開。
“等等!”
出聲的是Lancer,在場人的臉上都浮現意外的神色。
繪梨香腳步停住,沒有回頭。
“有點事想問下這位小小姐……不想回答就算了。”
庫丘林聲音有些干澀,整個人似乎陷入某種奇怪的情緒中,
“你祖上,有來自凱爾特的血脈嗎?”
“……”
透過玻璃的穹頂,淡藍色的天光灑滿整座庭院,這種憂郁的顏色,很容易勾起人對不愉快往事的回想。
曾經并肩作戰近一年的時間,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得出對方那張悵然若失的狗臉。
出外勤的時候沒有想過還會以這等姿態重逢,雖然略微修改了庫丘林的記憶,使少年車夫“里格”的形象更男性化,但只要多看幾眼,察覺到他與她間的相似處是很容易的。
可這又如何呢?
繪梨香差點笑出聲。
不過最終她只是抿了抿唇,避開身側跡部探究的視線,調笑道:
“原來大英雄還有隨地亂認親戚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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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圣杯戰爭,還是16年前的事。
在冬木市被此世之惡毀得七七八八后,這個世界上突然多出了幾股隱藏許久的勢力。比如仿佛一夜之間建立、八成居民為學生、利用科學手段培養能力者的學園都市,比如由英國清教、羅馬正教、俄羅斯成教等宗教勢力為中心的魔法師,以及隱匿千年后忽然現出蹤跡、直接挑戰魔術師權威的巫師們。
時鐘塔、圣堂教會以及三大家的地位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動搖,尤以三大家最為顯著。
坐落于冰封的德國城堡、常年避世的愛因茲貝倫家族,不久后被造訪的魔術師同盟發現滅族;魔術血統日漸衰落的間桐一家不知去向;碩果僅存的遠坂家孤女甚至拋棄祖傳土地跑到東京,加入了由政府組織的異能者管理團體,現在已經當上所長領著公務員工資了。
公務員大法好。
遠坂凜被一堆關心則亂的家長們環繞,面帶矜持的笑容,接過那些厚實的信封。她掂了掂手中的厚度,笑容更加燦爛了。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遠坂凜親切地問道,仿佛接受賄賂的不是她。
不對,這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