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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燙金的大紅喜帖,米婭由衷的高興:"恭喜你啊,綿綿,總算守到了你要的幸福。想不到這司徒政倒是不動聲色,之前我差點被他給蒙混過去了,改天我一定要好好取笑取笑他。"
"政說你是我們的大媒人,要不是有你那天用計去試他,他也不會這么快確定心意。"白綿綿微笑著說,"到時候給大媒人你包個大紅包。"
米婭也不推辭,點頭說:"行啊,這個紅包我卻之不恭。"
"那我出去做事了。"白綿綿踩著愉快的腳步拉上門。
米婭留意到白綿綿今天穿了一雙平底鞋,平常白綿綿可是非高跟鞋不穿的,難道是...有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笑瞇了眼,暗自佩服起自己紅娘的水平來。
晚上,米婭開車回家,進門沒一分鐘,秦桑巖就回來了。
"這么早?"她跑到玄關給他拿拖鞋。
秦桑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親親她的唇和臉:"想你和等等了,就回來了,沒做完的工作也帶回來了。"
"那早點開飯。"米婭去吩咐保姆,然后出來把他的公文包拿到樓上書房,而秦桑巖在樓下看了會等等,這才上來。
"老婆,今天想死你了。"他一進書房就又是親又是抱,熱乎得不得了。
"我也想你,所以就給你打了電話。"米婭也回親了他好幾下,偎在他懷里說:"對了,今天綿綿給了我一張喜帖,她要結婚了。"
"不要告訴我新郎是司徒政。"秦桑巖挑眉。
"你怎么知道,答對了,獎一個。"她捧起他的臉,"叭嘰"印了一個吻。
"真是他?"秦桑巖這下真是驚訝了。"
"這還有假,我可是大媒人哦,他們還說要給我包個紅包。"米婭用手比劃著,無比驕傲道。
他刮著她的鼻子:"看你高興的,敢情你是沖著那大紅包去當的媒人。"
"我是那缺錢的人嗎?"她勾住他的脖子,搖頭擺尾道,"我是看他倆磨磨嘰嘰的看不下去了,才推了他們一人一把,哪知道他們兩個人這么慢熱,事隔了這么久才確定彼此的心意,總算要定下來了。"
秦桑巖托著她的下巴低笑道:"做媒人功德無量,難怪我老婆這么有福。"
"那是,我是個有福的女人,既有個好老公,又有個好兒子,還有個好父母,我的人生圓滿了,夫復何求。"她豪爽的一揚手,仿佛在朗誦詩。
吃過晚飯,米婭看完等等,又洗了一個澡,在廚房里親手煮了咖啡端上樓,輕手輕腳推開門。
秦桑巖正坐在書桌后對著筆記本認真處理公事,米婭輕輕把咖啡杯放到他手邊上。
她轉身的時候一只手已經扣在手腕上,那滾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瞬間讓她覺得發熱,推了推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男人。
"老婆,你好香,已經四個月了,醫生說可以同-房了。"他貼在她的后背,低頭親吻她的后頸,一點點往下,舌尖沿著她浴袍里的吊帶裙來回打圈,用牙齒一咬,再用舌尖一勾,細細的吊帶松開,細瓷如雪的大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你先看完文件吧。"米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剖腹產以來兩人一直沒有親密的親熱過,主要是剖腹產后需要休息,醫生交待起碼三個月,而她被刀口的疼折磨怕了,滿三個月也不敢,他也不勉強,如今他又忍了一個月,估計也到了極限。
"我忍不住了,做完再看,乖,給我。"他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挑開她身上的布料,兩汪如白兔的圓潤跳出來,欲滴的嬌紅充盈著芳香,讓他瞳孔急劇收縮,喉嚨發緊,張口就念住了那雪頂,如饑似渴的吞吐。
她的長睫在發顫,雙手情不自禁的抱在他的腦后,指尖插-入他的發間,"巖..."
"嗯,我愛你,婭婭。"
"我也愛你。"
...
他抱她回到臥室,熟門熟路的親吻她的耳后、鼻梁、鎖骨、胸部、大腿,干燥溫熱的大掌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點據、巡視。
她呼吸微急促,雙手情不自禁撫上他的腦后,"巖..."
"我在這兒。"他英俊的面容在燈光下如冠玉。
下一秒她狡黠的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坐在他腰上,動手開始解他身上的衣物。
他心領神會,嘴里沉沉一笑:"女王陛下,請享用。"
...
翌日清早,她睜開眼睛,側頭看見身邊的男人沉沉的睡著,他雙臂抱著她,一手蓋在她的左邊圓潤上,兩人赤-身-裸-體,她的臀部幾乎緊貼著他還未偃旗息鼓的巨物,紅暈頓時躥到了全身。
陡然,她想起了什么,大力推他:"巖,醒醒,你昨晚文件還沒看完呢,怎么辦?趕緊醒醒。"
秦桑巖還沒睡醒,反復眨了幾次眼才醒來,沉著道:"不要緊,我是老板,我說了算,誰敢對我說個不字。"
"那你今天開會怎么辦?"她和他同處在一個位置上,深知會議前功課做不好,會影響整個會議的質量甚至是進度,這可不是一個決策者應有的態度。
"今天開會的資料早在我腦子里,我昨晚沒看完的是明天的。"他笑著,親吻她的長發:"我的好老婆越來越像個賢內助了。"
她松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難得一個休閑的早晨,兩人享受著肌膚相親的感覺。
望著在懷里的人兒,他感嘆:"擁有你,真好!"
"我也是。"
他低頭親吻她的鼻尖,回想著兩人這么多年的分分合合,感慨良多,總結道:"沒有你,愛就是殘缺的,沒意義的,所以愛要有你才完美。"
她在他懷中笑的心滿意足:"說得真好,愛,要有你才完美。有了你,我的人生才徹底完美,了無遺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