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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拉拉的結局似乎再次告訴人們珍惜生命,遠離毒品。
"桑巖,你說佟拉拉過的好好的,為什么要吸食毒品?"米婭在這一點上始終想不通,這天洗完澡,兩個人躺在床上,她這樣問他。
他摟她入懷,大手撫在她還未起懷的腹部,低聲說:"我年少的時候曾經(jīng)跟過一個老大,他以犯毒發(fā)家,卻從不碰毒品,并勒令下面的人不允許吸食。后來有一次喝酒我好奇問過他為什么毒品那么受歡迎,他是這樣回答我的,他說一般吸毒的人分三種,一種是一無所有,逃避現(xiàn)實的社會底層人,一種是擁有了一些東西,卻開始迷失,走下坡路,失去追求的成功人士,還有一種是好奇,想嘗嘗毒品是什么滋味的人。"
"佟拉拉是第二種?"米婭玩著他睡衣上的鈕扣問,"我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會殺人碎尸的性格,原來是毒品害的。"
"嗯。"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感嘆道,"無論是娛樂圈還是商場,人總有迷失的時候,總有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往往有時候一念之差就會害人害己。連喪失道德的毒販都不去吸食毒品,都知道它的危害,可惜世上還是有很多人去賣,去吸,才會導致毒品交易如此有市場。"
她揪住他的衣襟問:"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說什么傻話,我心疼她做什么,她在我眼中什么也不是。"他摸了摸她微濕的發(fā)尾,"好象還沒有干。"遂爬起來拿來干毛巾替她擦拭,查出她懷孕后他便每次在她洗頭后耐心的替她把頭發(fā)徹底擦干,因為吹風機輻射很強,對胎兒不好。
"沒事兒,一點點濕不要緊。"她不在意的甩甩頭發(fā),拉著他坐在床邊上,執(zhí)意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那到底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秦桑巖看她一眼,手上的毛巾包裹著她的發(fā)尾,細細的擦著:"怎么不要緊,晚上洗頭如果擦不干,容易老了得偏頭疼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噘了噘唇,扯扯他的睡衣,"說嘛,我保證不會生氣,就是好奇問問。"
他擦干了頭發(fā),扔掉毛巾鉆進被窩,把她擁在懷里:"你最好看,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對不起,以前的我太糊涂了,做了很多錯事,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說過不會生氣。"她靠在他懷里深吸著他的體溫,"以前的我也有很多不對的地方,是我沒有好好跟你解釋,讓誤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我們扯平了,現(xiàn)在重新開始。"
他感激的親了親她的唇,"什么時候我們?nèi)ヮI證?"
"你看吧,我隨時都可以。"她連婚禮都不介意,這些又怎么會介意呢。
"那明天吧,我怕夜長夢多。"
她忍不住笑:"我又不會跑,除非你反悔。"
他關了臺燈,滑進來再次擁緊她:"我怕的是你反悔。"
她抱住他精壯的腰身,低笑著:"你想多了,我下定決心的事就不會反悔。"
"嗯。"他吻著她的臉和唇:"你的手表是你母親的?我一直沒怎么注意,以為就是塊名表,想不到暗藏玄機,發(fā)揮了那么大的作用。"
她爬起來開了燈,把擺在床柜上的手表拿過來興沖沖的展示給他看:"這只純手工手表除了能看時間外,還有三項功能,一是防水,二是里面有個開關,只要一按,里面就有個小型的刀出現(xiàn),鋒利無比,我就是用它還割斷我手腕上的繩子,三是里面有好多麻醉小針,別小看了它,上面的劑量能瞬間把一頭大象放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