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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米婭發現自己失態了,慌忙搖頭,等閱閱終于心滿意足吃完了冰淇淋,她抱去洗手間給小家伙洗小手和小臉。
"還是我來吧。"秦桑巖要接手過去。
"不用,你手上有傷,不能沾水。"米婭指了指他被蛇咬的手背,還纏著紗布。
"桑巖,表現不錯。"關萼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對著秦桑巖豎大拇指。
秦桑巖一陣無語,叉開話題說:"姐夫呢?"
"在陪韓漠午睡呢,估計快醒了。"關萼打了個哈欠,她也是剛睡醒,"對了,你恢復記憶的事她知不知道?"
秦桑巖看了一眼洗手間方向,搖頭。
"最好別說。"
"為什么?這樣隱瞞著也不好。"
關萼拍了拍秦桑巖的手臂:"我的傻弟弟,她現在對你改觀了不少,說了指不定又會掀起陳年往事,你要是真想讓她再像從前那樣橫眉冷眼的對你,你就盡管說吧,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還有啊,那個佟拉拉最近挺不安分的,我這幾天看電視老看到她代言的廣告,聽說她因為前陣子接受了一個專訪,說了當年和你的事而再度引起人們的關注,人又紅了。說穿了,不就是拿著當年和你的事來炒作,博人眼球的嘛,這女人真是陰險卑鄙。"
"不理就是了。"秦桑巖漫不經心的口吻。
"怎么能不理?姓佟的怎么說也是當年的小三,是你不對在先,偏偏要去招惹這樣的女人。同為女人站在米婭的角度想,這是永遠不能提的人和痛,這代表的是你對她的背叛,你這下明白了嗎?"
秦桑巖的眼眸暗下去,身子有些僵硬,一手用手按在旁邊的椅背上,以至于手骨突出,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
"對不起,姐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想挖你傷疤,我也是關心你。"關萼發現自己說重了,趕緊放低了口氣:"希望你重新找到幸福,過上快快樂樂的日子。"
"我知道。"秦桑巖抬眼牽出一絲淺笑,反手拍了拍姐姐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事情是我做的,我不會回避,相反我要緊緊抓住我要的幸福,一輩子不放手。"
米婭抱著閱閱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最后一段,出于直覺她感覺他們在聊的話題中有自己,可又不好意思問,便咳嗽一聲,把扭著身子要下去的閱閱下到地上說:"閱閱要玩騎馬。"
"這有什么難的。"秦桑巖應聲站起來,健壯的手臂一下子抱起閱閱放到自己脖子上,小家伙玩起了熟悉的游戲,開心的笑起來。
這是騎馬么?米婭一陣好笑,不過看他們玩的開心,她也跟著開心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轉眼吃過晚飯,到了要分開的時候,米婭依依不舍,閱閱玩的累了蹶著小屁股趴在秦桑巖懷里睡的正香。
"你晚上要不要留下來?我試著勸閱閱跟你睡。"秦桑巖目光微沉,在院子里對準備上車的米婭說。
打擾了兩天了,米婭哪好意思,搖搖頭:"不了。"又看看他手上的傷,"你也好好休息,注意別碰水,明天的約定不見不散。"
開車從大門出去,米婭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一邊牽掛閱閱,一邊又好象心里空落落的,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大一小融合的身影立在庭院里,燈光照著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副溫馨又令人留戀的畫面。
她再次感覺到自己在閱閱面前有多么不合格,她總是嘴上說有多舍不得閱閱,可她真正為閱閱做過什么,他嘴上從來不說,卻做的比她要多,比她還要好,怎能不教她自慚形穢。
或許,對他,她還不夠了解,時間會改變一個人,也會影響一個人,他已經不是三四年前那個秦桑巖,不再是缺少家庭溫暖而做事片面,看事偏激的秦桑巖,他是個有血有肉,他有責任,有擔的好父親,他能當好這個角色。
而她,卻還不夠格。
不是有那么兩句老話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看人看物永遠要用變化的眼光去看,而不是用靜止的固執的眼光。
翌日,米婭按照和秦桑巖約好的時間地點,把蔡伯伯送到了一家以本幫菜聞名的酒樓,看著蔡伯伯進去后,她就坐在車里等。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周圍又都是飯店,陣陣菜館香味飄來,刺激的她肚子直叫喚。
忍著餓,米婭坐在車里耐心而緊張的等待著,不一會聽到有人敲副駕駛的車窗玻璃,秦桑巖站在外面,他手里提著一些吃的,她打開車門,他就坐進來。
"餓了吧,吃點東西。"他把一盒帶著溫度的外賣還有一杯冰鎮酸梅湯遞給她。
米婭看了看外賣盒上的字,是他特意從酒樓打包出來的,一面打開吃起來一面問:"你怎么不在里面作陪?"
"作陪倒會讓程珞起疑心,讓他們兩個人以敘舊的方式吃個飯或許會有效果。"秦桑巖朝她笑笑,"快吃吧,我都聽到你肚子在響。"
米婭難為情起來,連忙低頭吃飯,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酒樓的門口。等他們吃完飯,又等了一個小時,酒樓門口依然沒動靜。
"是不是我們沒注意,人走了?"米婭有點沉不住氣。
"不會,你我加起來四雙眼睛,怎么可能會漏看。"他眼睛盯著酒樓大門,說道。
米婭張嘴想說什么,發出來的卻是打噴嚏的聲音,秦桑巖看她一眼,順手調高了冷氣:"是不是車里冷氣太強了?"
"不..."她才發出一個聲,又是連續三個噴嚏。
"你是不是受涼了?"他蹙眉,大掌過來按在她的額頭上,又放到自己額頭上,當即說,"你有點發低燒。"
"是嗎?應該不會的,大熱天的我怎么可能感冒。"米婭用面紙擦了擦口鼻,被他這么一說倒真感覺有點難受。
"怎么不會?人吃五谷雜糧,感冒是正常現象,你在這兒盯著,我下去一趟。"他不由分說下了車。
米婭看他穿過馬路向對面的一家藥店走去,不一會拎著塑料袋過來,拿出一盒藥,還有一杯礦泉水:"這是中藥成份的感冒藥,不會瞌睡。"
"謝謝。"她和水服下,不到二十分鐘困的不行,一手按著額頭吃力的對他說,"不是中藥成份的嗎?怎么我這么困?"
秦桑巖收回盯著酒樓的目光,拿起那盒藥看了一眼,頓時皺起眉頭:"我讓店員給我拿的中藥,怎么這是西藥,一定是拿錯了。沒事,你睡一覺,他們出來了我會叫醒你。"
也只能這樣了,米婭瞇上眼縮進座椅里,秦桑巖溫柔的說:"你這樣睡不舒服,到車后面去睡。"
抵擋不住困倦之意,米婭聽他的話爬到后座躺下去,朦朧間車門開了又關,稍許身上落下一只毛毯,她下意識的拉緊,毛毯柔柔軟軟的蓋著很舒服,最關鍵的是里面有一陣熟悉的味道鉆進鼻腔里,是他的味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