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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過的既忙又累,聽著浴室持續不斷的水聲估計他還要洗好一會兒,米婭眼皮子越來越重,最后打起了瞌睡。
鼻子里聞到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是記憶中熟悉的味道,他用的牌子沒變過,米婭慢慢睜開眼睛醒了,映入眼簾的是他正低頭擦頭一頭濕發,熟悉的味道就一陣陣傳來。
"你洗完了,那我走了。"她站起來。
"等一下。"他看她一眼,指著閱閱說:"每天這個時間要拉閱閱起床尿尿,不然他容易尿床。"
米婭想起曾經照顧過閱閱的經歷,是這么回事,便把閱閱搖醒,抱到洗手間去,等她哄小家伙方便完了再抱回來,秦桑巖已經躺在床上翻看雜志了。
深夜孤男寡女,又是別人睡覺的時候,米婭不禁尷尬,把閱閱放回被窩。
小家伙躺到床上還不安分,小手在空中亂抓著,這一抓就抓到了米婭身上睡衣,領口頓時被拉大,里面的風光乍現,她的臉蛋霎時飛上兩抹紅霞,眼角的余光告訴她,與她只有半床之隔的男人把這走光看了個正著。
匆忙拉上睡衣,她飛快的跑出去。
房間內的大床上閱閱爬到秦桑巖懷里香香的睡去,渾然不覺秦桑巖在他小臉蛋上狠親一口,"乖兒子,做得好。"
當然,這話他是悄悄和閱閱說的,可不能讓她聽到。
他憋了這么久,快要瘋了,讓他吃吃免費的冰淇淋也算是對他堅持的一種獎賞,要不然他怕自己半夜憋不住跑過去直接把她吃掉。
明明身體很乏,可精神卻一點不困,米婭在床上不斷的翻著身,不斷的想著剛才自己有多糗,偏偏又怪不了他,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好,在閱閱面前他永遠處在上風,不得不承認她在閱閱身上花的時間遠比他要少,閱閱習慣和他睡也正常。
一想到閱閱,她的心又難受起來。
周末的早晨總是帶著一股慵懶與自在,往常這時候米婭總要睡到自然醒,然而在別人家做客她總不好意思睡到日上三竿,但醒來還是晚了,錯過了早餐時間。
"我們吃過了,你們三人吃吧。"關嘉笑的和藹,對著從樓上下來的米婭說道,屋外的草坪上,關萼夫婦穿著情侶運動服正在打羽毛球。
米婭點點頭,看了眼正準備用餐的秦桑巖和閱閱,看樣子這一大一小也是剛起床不久。
閱閱看到關萼夫婦在外面玩,心思早就不在吃飯上了,一吃完就要下去玩,怕小家伙摔跤,米婭丟下吃了一半的早餐準備跟上去,秦桑巖按住了她的手臂:"你繼續吃吧,我去。"
手機在桌子上震動,米婭對著他點頭后拿起來接聽,是郭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個大客戶突然到訪程氏,需要她去招待。
"嗯,你先替我招呼一下,我馬上到。"米婭掛掉電話匆忙吃完早餐,提上皮包對關嘉說:"抱歉,關姨,公司有事我需要去一趟。"
"好,你忙。"關嘉擺擺手,又在米婭走出去之際說:"辦完事你再過來吧。"
早上起床的時候米婭就在想今天再賴在這里一天不太好,不如和秦桑巖商量,能不能讓她把閱閱帶回家一天,如今突然要去公司,這個計劃自然擱下來,她回頭淺笑:"看情況。"
"什么看情況啊,你叫我一聲關姨,咱們就是一家人,辦完事就過來啊。"關嘉以長輩的口吻說道,"我喜歡熱鬧,你就當過來陪陪我這個老太婆。"
樹蔭下玩球的關萼看著米婭的車開出大門,轉頭對弟弟說:"怎么回事啊,突然就跑了。"
"可能有事。"秦桑巖正在陪閱閱玩,抬頭看向米婭漸漸開出去的車尾說。
"大周末的能有什么事,不是你惹她生氣了吧?"關萼猜測。
"姐,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惹她生氣。"秦桑巖淡淡答道。
韓漠在旁邊拉住準備細問的妻子:"桑巖是大人了,能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你就不要摻和了,來,打球,剛才一局你輸了,發球。"
這個客戶米婭是父親在世唯一的好友,米婭不敢怠慢,認真接待,并親熱的稱呼為蔡伯伯,臨近中午她設宴款待,賓盡主歡。
蔡伯伯在飯局上和米婭說了很多:"你父親做事是有點過了,不過我和他從小玩到大,是發小,他這人的脾氣我是了解的,也怪他從小生長環境不好,他父母給他的壓力太大,又要求嚴格,直接影響了他的做事風格,太過于要強,處處想完美。可是這世上的事啊哪有事事如你我所愿一般順順利利,于是啊他的手段就用上了,我啊恐怕是這世上唯一最了解他的人。他對我呢也不錯,發家之后讓我入了股,要不然哪有我今天的好日子。你啊不要怪你爸,他做的那些事呢都過去了,人死如燈滅..."
"我知道的,蔡伯伯,我對我父親已經不再怨恨了。"米婭這樣回答。
"這就好,這就好。"蔡伯伯直拍米婭的肩,"還有程珞,他身世被外界傳的到處都是的時候我在國外,要不然我會告訴你父親程珞是他的親骨肉,也就不會釀成這個悲劇了,我聽說程珞現在把帳算到程氏頭上是不是?"
"嗯,他一時想不開也是正常的。"米婭問,"蔡伯伯,您怎么知道程珞是我父親的兒子?您認識崔潔?"
"認識,怎么不認識,和我同一個班,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你父親,偷偷寫了好多情書,還讓我幫著給你父親遞過好多情書。他們的事我知道的最多,包括崔潔懷孕,后來離家出走,在哪里生下孩子,我都知道,只有你父親不知道程珞的身世。"
"那您能見見程珞嗎?"米婭希望通過蔡伯伯讓程珞打開心結。
"可以呀,我有好些年沒見程珞這孩子了。"
"那您什么時候方便,我來安排時間。"
"明天怎么樣?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行程安排的比較滿。"
對于能不能約到程珞米婭心中沒譜,硬著頭皮說:"應該可以的。"
半晌,她開車在路上,思考著要不要轉了個彎,請傅楚菲幫忙約程珞,這么想著她開始撥傅楚菲的電話,無人接聽。
車子不知不覺開進關嘉的別墅,又猶豫著要不要通過秦桑巖約一下程珞,上次他倆雖然在她辦公室動手了,但是男人間就是這樣,有時候動手往往不會影響感情。
關萼揚了揚手中的球拍,一邊喘氣一邊笑著朝米婭招手:"快來替我打一局,我累壞了。"
此時和關萼打球的人是秦桑巖,韓漠父子加上閱閱不知去向。
看到米婭的視線在四處尋找,關萼指指屋內:"韓漠陪韓智在練琴,你兒子在我媽的陪同下在拉便便。"隨即指著秦桑巖興致高昂的說:"愣著干什么,發球啊,我想看看你倆的球技誰的更好。"
秦桑巖發球前看了看米婭,米婭好久不運動了,正想鍛煉鍛煉,便舉起球拍做好了接球的準備,于是他開始發球。
你來我往,兩人打的居然不相上下,關萼在旁邊給他們計分:"...七比八,八平,八比九,九平..."
一直打到1分,率先得到1分的是米婭,關萼直拍手:"打的好!想不到你真人不露相啊,能打敗我弟弟,連韓漠都不是他的對手。"
競技游戲里誰都喜歡贏,米婭謙虛的笑著:"是他讓我罷了。"實際上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個秘密,她打羽毛球打這么好完全是為了他,想當年他是學校羽毛球隊的隊長,她從此苦學羽毛球,為的是有一天能打過他,引起他的注意,令人惋惜的是他比她大幾屆,她完全沒機會和他對打,這個遺憾一擱淺就擱淺到了今天。
而今天,也算是圓了曾經的一個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