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瓊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辦公桌上抽了面紙擦臉上的汗,米婭剛坐下,周圍響起椅子的聲音,她一看時間,得,剛好下班。
吃飯的地點是司徒嬌選好發(fā)到米婭手機上的,她照著地址到達,餐廳就在眼前,可她卻往馬路對面的自助銀行走去,從包里摸出昨天秦桑巖給她的卡,輸入密碼,很快查到里面有千塊錢。
她倒不是想用錢,只是很好奇他給了多少,像他這個職位國家給的工資的確是只有區(qū)區(qū)幾千塊,他能一下子給她兩千也許是他一個月工資的一半。想到這兒,她心里不是滋味起來,替他心疼,畢竟他也要吃飯穿衣,日行開銷。
他都那樣對你了,還替他著想,米婭,你可真賤,對著ATM機屏幕,她無聲的嘲笑自己。點下退卡鍵,機器很快吐出卡片,捏在手里,嘆了一口長氣,不是犯賤是什么,收了他的卡等于承認自己是那種女人,就等于以后兩個人將有曖昧不清的身體接觸,米婭呀米婭,別怪他輕賤你,這一切等于是你自找的。
司徒嬌選的是'得月樓';,有百年老店之稱,圓形拱門、高高懸掛的燈籠,木質(zhì)的大圓桌,古色古香,頗有味道,主打的是蘇幫菜,做法地道,口味正宗。
進去上二樓,雕琢的木窗前只稀松擺了三張餐桌,兩個人點了一桌的菜,司徒嬌只點了兩樣,其余的全是米婭點的,倒不是她愛鋪張浪費,而是既然請吃飯,少些了難看,她不想欠司徒嬌的,最好這一頓飯一次還清。
司徒嬌吐吐舌頭,"對不起,我好象選錯地方了,這家比較貴,更適合商務宴請,我只來過一次,是我哥帶我來的,當時沒注意價格,只管吃了。"
"沒關系,我也好久沒吃好吃的了,犒勞犒勞自己。"米婭不在意的笑笑,司徒嬌沒問販賣她的人到底是誰,她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
吃了一會,司徒嬌突然狡黠的說道:"你說一會會不能遇到我哥,這樣咱倆這一頓就有人買單了。"
"咳——"米婭正在吃糟溜魚片,那魚片很滑,猛的滑進喉嚨,瞬間被嗆著了,這司徒嬌誰不提,這時候提什么司徒政,害的她消化不良。
"你沒事吧,喝點水。"司徒嬌趕緊遞上水杯:"不會是被我哥給嚇的吧,我哥那人平常話不多,但他還是挺疼妹妹的,只要有人敢欺負我們,我哥一定第一個站出來..."
疼妹妹?是啊,疼到設個陷阱,然后***她。米婭很想反唇相譏,想想算了,司徒政的為人恐怕司徒嬌永遠也看不到,也想象不出來。
"其實我就說著玩的,我哥最近忙著呢,沒空管我們,白綿綿回來了。"
這是第三次聽到這個名字,米婭沒興趣關心司徒政的事,也就沒接話。
吃到一半,司徒嬌才想到問人販子的事,"你說錯怪我了,是不是有什么線索了?"
米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思忖少許,試探的問:"你對那天在游泳池里看到的男人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司徒嬌再不聰明,經(jīng)米婭一提醒,呀的叫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那個你的鄰居是十四年前賣冰淇淋給我的男人,對,就是他。趕緊、趕緊告訴警方,把那個男人抓起來就知道..."
米婭放下筷子,笑的風輕云淡:"不用了,這件事我不想追究了,你能不能替我在司徒家人面前保密?"
司徒嬌眼中充滿了疑惑,喃喃的回答,"可以,不過..."
"包括你哥也不要說,可以嗎?"米婭不確定司徒政知道多少,反正能瞞就瞞。
"可以。"司徒嬌重重點頭,"我不會說的。煙兒,只要你能原諒我就行。"
"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米婭彎唇笑著拿起手中的果汁杯,與司徒嬌手中的碰在一起,發(fā)出脆脆的響聲。
司徒嬌很高興,雙腮舵紅,像喝了酒一樣,一杯喝完又再將舉起杯子,"為咱們姐妹冰釋前嫌干杯!"
米婭笑了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感覺自己像個騙子,什么姐妹,根本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可要她在司徒家人面前戳穿南宮音的謊言和自己的身世又辦不到,怎么說南宮音是她的媽媽,再怎么不是,也是生下她的人。
她們坐的地方離紅木樓梯不遠,這時前呼后擁上來一群人,雖談笑風生,卻官威十足,一看都是大領導的樣子,在一群發(fā)福的中年男人中間一眼就看到了秦桑巖。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