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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做了一個極其可怕,不愿意去回憶第二遍的噩夢。
“啊呀呀~~”白皇后·太宰治剛進來,便發(fā)出了極為欠揍的聲音。
“閉嘴。”我冷著臉說道。
“不知為何我仿佛感到了來自某人的殺氣~”他壞笑著湊近我,“怎么,做了什么不好的夢嗎?”
我看著他左臉寫著‘我是真兇’,右臉寫著‘快來打我’幾個字,就感到十分的無力。
對,是無力,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習(xí)慣到生不起氣的程度了。
“說罷,你這回又做了什么?”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好難過啊,葉君怎么能這么想我呢?”太宰治不滿的撇撇嘴唇,說道,“人家也只是好心幫忙而已嘛~”
“.......”我木然地看著他,“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微做了一個小實驗。”太宰治勾起一絲微笑,說道,“你的夢境里,你果然變成我了,是嗎?”
“你是說,”我立刻十分嚴肅地說道,“原來那個夢境里的本應(yīng)是我對嗎?”
“正解~”太宰治笑瞇瞇地說道。
“很好~”我回之以一個假笑,“所以我現(xiàn)在能送你上路了嗎?”
“這個應(yīng)該不太行~”他搖了搖食指,說道。
其實我們已經(jīng)打了幾個回合了,雖然被圣杯強化過身體,然而在戰(zhàn)斗經(jīng)驗上,我還是略輸一籌,所以兩兩相抵之下,很不幸,我們并沒有決出勝負。
嘖,終究還是無可奈何啊。
我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我。
為什么他可以將夢境中的我替換成他自己?我們之間究竟又有什么聯(lián)系?
雖然這樣聽上去有些荒謬......難道這家伙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嗎?
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我猛地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危險的想法排除出腦海。
一定不可能。這家伙看上去比我大多了,我難道長大以后會是這副模樣嗎?
“應(yīng)該會吧?!边@時候,少女猛然插.了進.來。
“......誰會跟他一樣?。 蔽蚁乱庾R地說道。
“嗯,畢竟你是你嘛,肯定不會一模一樣的?!鄙倥恢獜暮翁幱帜贸鲆粋€冰淇淋來,湊到我嘴邊,“吃嗎?”
我不假思索,身體比腦海反應(yīng)更快,就著她的手咬了下去,半天后才在對面太宰治戲謔的眼神中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事。
??。。?
“你的臉好紅?!彼郎愡^來,好奇地盯著我的臉看。
“.....沒有的事?!蔽移查_眼,躲避著她的視線。
“騙人~”她壞笑著追逐著我的臉龐,“明明紅的就跟冰淇淋一樣。”
“草莓味的?”我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嗯哼。”她點了點頭?!皩α?,你們打完了嗎?”
“做什么?”我問道。
“嗯.....”她想了想,“大致給你們講下這里的規(guī)則,之類的?”
“啊~好麻煩,跟那相比要不要直接從夢境里醒來呢?”太宰治說道。
“我拒絕?!鄙倥敛华q豫地否決了。
.......我似乎是陷入某種困境了。
天空上懸掛著糖果式的太陽,整個世界籠罩在一層微醺的粉色光暈之中,我走在這樣一個過分鮮艷的糖果王國之中,旁邊是難得沒有笑的太宰治。
“我們遇到麻煩了?!彼f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蔽矣舶畎畹鼗亓艘痪?,皺起眉頭。
少女消失了,這也很正常,她的消失并不意味著她本身存在的消失,只是時間段變化了而已。
沒錯,在這里,這個夢境之中,甚至連時間都是錯亂的?,F(xiàn)在是晚上七點,一個小時之后,沒準便是中午12點,在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時間里,日期也沒有絲毫意義,雖然有巨大的日歷浮在空中供人判斷日期,不過這也沒什么用,雖然時間是斷續(xù)的,不過卻不會再重來,這一點倒是跟現(xiàn)實驚人的相似。
這個夢境總在很微妙的地方比現(xiàn)實還要殘酷許多。
“吶,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太宰治忽然問道。
我當然不想告訴他我眼中的糖果王國,反問道,“你的呢,是什么樣?”
“這個嘛....”他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約莫也是不想告訴我。
“該不會幼稚的可笑,所以不好意思告訴別人吧?”我嘲諷道。
“哦~我還以為葉君看到的是,啊,”他笑道,“類似于糖·果·王·國什么的呢,難道不是嗎?”
就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竭力保持著平靜?!安皇堑?。”
“就是的吧?!?
“不是這樣的?!蔽疑n白而又無力的反駁道。
“果然還是覺得很奇怪?!碧字魏鋈徽f道。
“你是說時間是斷續(xù)的這一點嗎?”我說道。
“并不只是如此哦。”太宰治說道,“葉君,你認為,構(gòu)成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是什么呢?”
他凝視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