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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祿覺得還是不過癮,就架著四喜兩條腿,胳膊從他腿下穿過去,反拉著四喜兩個胳膊把他上半身也拉了起來,形成個弓形,這才刺了又刺后泄出一片精華。
滿祿抱著再次昏過去的四喜說“我請了皇上的旨意,明日即著手查辦權不義的罪狀,你可滿意了?”
懷中的人沒有回答,滿祿親了親那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臉頰“不要總是對我橫眉立目,也笑上一笑,我會更寵你?!?
半個月后,權不義的罪狀落實了,工部貪污的銀兩有一半落入到權不義的名下,人證物證俱在,宣德大怒。著秉筆大太監張正任司禮監總管,特賜飛魚服一件蟒帶一條肩輿一乘,查抄權不義家產,內官監總管丁四喜協理,都知監小未子監查。
核查權不義家產,數十號太監忙了三天三夜,清點入冊后明細薄子呈上來堆得有半尺高,權不義勾結戶、禮、工三部官員均有賬目往來,四喜等三人在花廳落座后,四喜沖坐在上首的張正笑道“張大總管,這可夠得上剮刑了?”張正用茶杯蓋子劃拉著上好的毛尖,“何止,他魚肉百姓、欺男霸女、強取豪奪、草菅人命、欺侮朝廷命官、循私舞弊,事兒多了去了,并且件件都落了實,夠他剮上幾個來回的?!睆埑赏七^一個本子給四喜,示意四喜看,四喜打開一看,里面是兩張萬兩銀票,張正繼續說道“錦衣衛里有半數是權不義的舉薦,爪牙遍部各門各司,東廠為皇上辦事監察官員,歷來又聽命于司禮監大總管,即便權不義失了勢,盤算一下,他籠絡的人也有八成。難辦??!他一死便人心惶惶,上下震蕩,現在正值多事之秋,皇上的意思是先不殺?!?
坐在對面的小未子接話道“但是皇上的意思也不想讓他舒坦了?!比缓笥孟掳忘c了一下本子,淡淡的說“人人有份,你也拿著吧!這是辛苦錢兒!”四喜低頭微微一笑,“要想讓權不義吃些苦,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其實也好辦?!?
張正探詢的望向四喜,四喜說道“我干爹曾經說過,”見張正鎖眉思索,便說“我干爹是權貴?!睆堈蘖艘宦暎拔腋傻f過,權不義多行不義必自斃,將來若真有那么一天,直接送到養生堂即可。”張正訝然“為甚?”四喜扯動嘴角,淺笑道“曾經的秉筆大太監權華,現在正在混堂司管事?!?
張正瞇了眼睛想了一下,恍然了悟,呵呵直笑,他想起權貴是哪位了,知道權氏兄弟之間暗潮洶涌的關系復雜,權華他曾在內書堂受教時,教習的老師翰林說過,權華文采不亞于大學士,詞藻華麗言語慎密,還夸張正的文筆有權華之風,將來必有出息,果然。
關于權華,幾個秉筆私下也常談起這位前任大太監,多是引以為戒,不過權華權義干兄弟之弟的恩怨還是鬧了個清楚。四喜見張正點頭贊同,也笑著端起茶杯飲了口,心道,這權不義再怎么威風,一輩子也沒算計過我干爹。
張正傳話擺飯,對小未子和四喜道“兄弟們也忙了幾日,乏得很,先回宮交了差,我們便好好歇歇?!倍它c頭。
四喜把本子推向張正道“謝謝哥哥好意,這個兄弟就不收了?!币姀堈亮四槪南驳馈跋胝埜绺缢蛡€人情,兄弟想要個人。”張正示意他說下去,“是個女娃子,名字叫三春,原是權不義小妾,后來被賈六收了房。”張正呵呵一笑,把本子又推了回來“放心,不過是個人而已?!币娝南彩樟似饋?,會心一笑,對小未子說“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比艘黄鸬搅藮|跨院。
這東跨院是賈六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