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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音樂呢？”她說，“沒音樂怎么能叫舞臺？”

“你好好聽著，馬上來了。”

一秒、兩秒、三秒……

安靜得像在騙人。

可就在這假象似的寂靜里，一陣尖銳的警笛聲響徹天際，繚繞在公園上空。

陶燕坤綻放微笑，“聽到了。十分美妙。”

向也的表情像從她臉上復(fù)制一般，說：“我們也該走了。”

向也拉緊她的手，大搖大擺往公園后門走去。

第56章

彩蛋

又是一年好春光。

靜蓮灣里,

陶燕坤在聽著電視新聞。

“今日，去年轟動一時的明達集團‘盜畫轉(zhuǎn)銷’案將開庭審理,

據(jù)資深律師分析，明達集團前總裁明輝將可能面臨……”

聲音戛然而止。

陶燕坤說：“你越來越不客氣了。”

向也把遙控器丟沙發(fā)上,

才背后摟住她，蹭在她肩窩上，聲音帶著惺忪的黏糊,

“跟女朋友客氣什么。坤姐，我們?nèi)メ烎~吧。”

釣魚已經(jīng)成了不可言說的暗號。

陶燕坤正想回答，吳媽從樓上下來,

手里拎著一個行李袋,

這是她最后一件行李。

向也從陶燕坤身上松開，站起身。

陶燕坤問：“手續(xù)都辦好了么？”

吳媽聲音有點激動,

“今天就全部下來了，晚上就去把靈嬋領(lǐng)回來。”

“這一年你也辛苦了。”陶燕坤后半句變成嘀咕，“沒想到一個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那么麻煩。”

吳媽不知道第幾遍重復(fù)，但也許是最后一遍了。

“沒辦法,

靈嬋被領(lǐng)養(yǎng)過一次，后來回來,

所以那邊比較謹慎。”

“辦通就好。”她站起來,

朝吳媽的方向張開雙臂，“好了，以后你就是真真正正的吳‘媽’了，恭喜你！”

吳媽抱住了她,

一向豪爽的她竟然紅潤了眼眶。

向也在旁不禁笑了笑，指背蹭了一下鼻子。

陶燕坤松開她，“你不過是搬出去住而已，每天過來，這兒還是你的家。”

吳媽重重點頭，吸了一下鼻子，“哎。”

“對了——”陶燕坤說，“靈嬋姓什么，吳靈嬋么？聽起來……”

吳媽接茬，“她說她要姓曾，好聽，我說隨你喜歡。”

“曾靈嬋？”陶燕坤回味似的說，“好像是好聽那么一丟丟……”

向也借機問：“吳媽，你最近有見過曾有良么？”

吳媽馬上換了個笑容，好似忍不住一樣，“見過啊，怎么沒見過，我清明上弘安寺還見到他呢，跟你兩個爸爸在一起。怎么，他還是沒臉見你？”

向也聳聳肩，“我去植物園他都躲著我。”

吳媽撲哧笑出來，“他‘臨死’前跟你說了那么肉麻的話，沒臉見你是正常的。”

“……”

吳媽看時間不早，跟兩人告別。

向也又問：“坤姐，我們?nèi)メ烎~好么？”

“釣什么釣，今天要干正經(jīng)事。”

向也眼皮跳了跳，朦朦朧朧感覺自己接近某個答案。

“釣魚不正經(jīng)么？”

陶燕坤長嘆一聲，坐回沙發(fā)上，又疊起雙腿悠閑地晃了一下。

“你說你二十二歲要干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