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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皇將桌上的奏折都一把揮在地上,連同桌上的茶盞。曾經他看著怡音看著殤無心小小年紀就身中劇毒一臉內疚,當時他還寬慰秋熏衣,如今想來殤皇突然想要哭,自己愛上的究竟還是不是那個初見的秋熏衣。
殤皇調出出此次殤無心為何要針對那個秋蓉蓉的原因,當然這些都是殤無心故意放給殤皇的消息,不然隱秘這么多年的消息怎么可能這樣快就被查出。
看著秋蓉蓉所做出的一件件事情,殤皇覺得自己的女兒做的很對,不說折磨這個秋蓉蓉就是殺了這個秋蓉蓉都是應該,不僅僅覬覦自己的女婿還想要刺殺自己的女兒,殤皇怎么容忍。同時殤皇也懷疑,秋蓉蓉做的這些秋熏衣真的一點點都不知道嗎?
“皇上!夜深了該歇息了!”許公公走進寢殿之中看著一地的奏折連忙蹲下身體將東西都給清理好,當然身為殤皇身邊的近身伺候之人,今日的事情許公公都知道了,雖然有些可惜當年善良的秋皇后竟然如此,但許公公還是不希望殤皇會被這樣一個女人迷惑了心智,最后變的父女離心,但身為一個奴才有些話他是不能說的。
殤皇將手中得到的消息扔進燭火之中,然后突然起身走出寢殿“朕要去看看熏衣!”一句話是命令,許公公阻攔不了只能立刻安排侍衛保護殤皇出宮。
殤皇出宮的消息并沒有隱瞞住殤無心,此時的殤無心已經躺在大床之上,身邊躺著冷羽楓,而無畏是在殿外將事情稟告給殤無心,殤無心聽后只是“嗯”了一聲就沒有然后了。
殤皇來到院落的時候秋熏衣還沒有睡,畢竟秋熏衣如今心里擔憂著秋蓉蓉怎么睡的著。看到殤皇過來,秋熏衣立刻迎了上去,聲音中帶著急切“皇上,殤無心答應放了蓉蓉了嗎?”
“熏衣,心兒是你的女兒,你一個叫著蓉蓉,一個卻連名帶姓的稱呼,你想過心兒會難過嗎?”殤皇雖然拉著秋熏衣的手,但知道了這么多事情心里不會一點疙瘩都沒有。
秋熏衣有些委屈的看著殤皇“不是臣妾不想要叫她的閨名,是她不讓臣妾叫她!她對臣妾根本就是很記恨,臣妾知道自己對不起她,臣妾愿意彌補愿意做任何事情,可是蓉蓉是無辜的啊!”
“無辜?”殤皇眼神犀利的看著秋熏衣,曾幾何時殤皇哪里用過這樣的眼神看著秋熏衣“她對心兒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諒的事情,談何無辜!你的眼里難道只看到另一個女兒,卻連我們的女兒一眼都看不到嗎!”
殤皇的眼里充斥著失望,曾經的滿腔愛意在慢慢的消失。
“臣妾…。”秋熏衣沒有想到殤皇竟然會如此質問自己,捫心自問秋熏衣卻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她低著頭辯解道“可是殤無心那樣的女子太可怕,殘忍的讓人心悸,臣妾就算想要關心她也沒有辦法啊!”
殤皇此時才覺得自己曾經以為善良的秋熏衣原來是這種,果然時間會將一切丑陋都剝開。
“你說可怕的那個孩子是我們的女兒,若不是我們讓她女扮男裝這么多年,她也是和那位秋蓉蓉的孩子一樣可以無憂無慮,哪怕傷害了別人也會有人心疼,可是如今呢?呵!”殤皇突然說不出話來,面對這樣的秋熏衣他不會像平日里自己身為皇帝一樣殺人,但想到自己的女兒殤皇卻是滿心的心疼,這份已經變質的愛情殤皇已經想要丟棄了。
秋熏衣看著殤皇對自己突然冷淡下來的樣子有些慌了,她跟殤皇夫妻恩愛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這個男人,看似平和的外表下是一顆比誰都狠的心,一開始她的確年幼無知愛上這個男人,但后來她看到這個男人一個命令就可以死那么多人,她是怕了。
“皇上,你救救蓉蓉吧,臣妾那么愛您,蓉蓉是個很好的孩子,今后定會像親生女兒一般的對你!”秋熏衣不怕別的,她怕殤皇不出手,那么如今的她根本就救不出秋蓉蓉。
“熏衣,在你的心里還有朕,還有心兒嗎?”殤皇伸出手握著秋熏衣的肩膀,眼眸直直的看著秋熏衣,不容許秋熏衣有半點的閃躲和謊言。若是秋熏衣的心里還有他還有他們的女兒,那么殤皇覺得那些過去的事情他都可以無視都可以容忍,他們一家三口恢復到曾經的生活,那個秋蓉蓉的女子只要不招惹心兒他也愿意將她封為殤國的公主,但若是…。
秋熏衣看著殤皇的犀利的眼神突然有些驚慌,眼神閃爍的厲害,但嘴里卻羞怯的說道“臣妾當然愛著您,對于女兒也是真心的想要補償她!”
秋熏衣不知道殤皇身為帝王看了太多的人見了太多的面孔,秋熏衣這樣的女人在他的目光下根本不能撒謊,因為他什么都看的出,所以此時心里才會無限失落。
你有沒有愛上過一個人很多年,放入心底存在心頭,到頭來卻發現你愛的竟然是一場虛妄的夢…
“罷了,朕這次會讓心兒放了你的女兒,但從今往后你們都不要來到這殤國也不要打擾到心兒,而我們…”殤皇有些艱難的說道“就當曾經的熏衣真的死了吧!”
殤皇慢慢的放開秋熏衣的肩膀一步步的走出院落,而秋熏衣想要上前攔下殤皇卻被突然出現的暗衛給阻攔。
☆、04殤皇的放棄
次日清晨,殤皇帶著秋熏衣來到太子府中。并不是殤皇還愚蠢的相信秋熏衣,而是為這段感情劃傷一道句點。
殤無心早就知道殤皇和秋熏衣過來了,但此時的殤無心卻還是躺在床上,而冷羽楓早就醒了當然陪著殤無心光明正大的賴床,而本該出來招待的幻莫澈也在自己的院落里做事,連出來見殤皇都沒有。
殤皇和秋熏衣坐在大廳里已經喝了很多杯茶了,而伺候的婢女一句話也不說。殤皇面色如常倒是沒有生氣,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在和自己耍性子,對于這樣的做法殤皇覺得很高興,畢竟女兒家家的還是可愛一點的好,平日里自己的女兒就是太冷漠了,讓他一點身為人父的感覺都沒有。
秋熏衣坐在那里坐立不安,她本來心里就牽掛著秋蓉蓉,如今被殤皇這樣的無視更是心里苦澀,來到這里等了這么久竟然連殤無心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這讓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事事都順著她的秋熏衣有些接受不了,她看了眼殤皇委屈的說道“這孩子身為太子竟然起的這么晚怎么能夠擔此大任,而且一點為人孝道都沒有,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教好她!”
若是他人這樣說殤無心,殤皇怎么也不會放過,可是此人是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是殤無心的母親,殤皇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心里卻是極為不滿的,那些對秋熏衣殘存的愛也在被秋熏衣慢慢的揮霍。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腳步聲傳來,秋熏衣心里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再等下去真的會發瘋的,但殤皇聽著這腳步聲卻有些懷疑,果然當人出現在大廳的時候殤皇意外了下,但秋熏衣等候這么久卻不滿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殤太子呢!”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恐怖的,哪怕秋熏衣的年紀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但看著出現在大廳的怡音還是震驚了下,兩人年紀相當容貌更是各有各的美。
怡音一身素色長裙,秀發束起披散在身后,沒有多余修飾,依舊無法掩蓋她絕色的姿容,明眸皓齒,舉止嫻雅,高貴優雅,絕美的臉上只有沉著,不言茍笑。
怡音此時過來不過是聽說秋熏衣過來心里不舒服,想到這個女人放著殤無心這樣好的女兒不要不說,竟然身為一個母親還這樣偏袒不說還是非不分,若是怡音不認識殤無心她并無感覺。但如今怡音可是將殤無心當成親生女兒,當然心疼的不得了。這不,一聽說秋熏衣過來就坐不住了。
“本夫人怎么在這里?”怡音笑呵呵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十分驕傲的說道“本夫人是殤無心的母親,本夫人倒是不知道,這位夫人這么早過來太子府何事?”
“母親?”秋熏衣心里升起不滿,自己這個親生母親還好生生的站在這里,殤無心竟然就找另外一個女人當成母親,果然是沒有教養的孩子。
怡音慢慢的走到上面的主位坐下,在大廳中主位有兩個,殤皇來當然坐在主位上,但此刻怡音也坐在那里就顯的坐在下面的秋熏衣有些尷尬。
此時怡音故意忽略秋熏衣,看著坐在那里的殤皇十分不客氣的說道“這大早上的殤皇怎么來這么早?若是打擾了無心休息可就不好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怡音和殤皇說話很平常,但就因為太平常才會顯的不平常,要知道殤皇可是皇帝。但怡音說話沒有尊敬十分隨性,但殤皇也沒有發怒,兩人的相處更是十分和諧,看的秋熏衣心里一陣難受。
怡音看到秋熏衣似乎不喜的模樣突然來了興趣,故意和殤皇多說些話,當然殤皇和怡音心里都對彼此沒有想法,所以兩人不過是裝個樣子給秋熏衣看罷了。
看著兩人似乎聊的很開心,秋熏衣故意出聲“皇上,怎么殤太子還沒有起床嗎?皇上這樣忙碌等這么久怕是很費時間吧!”
怡音看著坐在那里的秋熏衣,這女人的確很美就算那一雙美目都是汪著水,這樣的女人看起來單純美好讓人忍不住的去呵護去為她做任何事情,但怡音卻是十分不喜這樣的女,天真到一定程度就是蠢,善良到一定程度不過是偽善罷了。
“若是不愿意等就請麻煩你離開太子府,本夫人可不想招待你!”怡音毫不嘴軟的說道,殤皇看著秋熏衣難堪的樣子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心疼,但想到秋熏衣對自己的欺騙對自己女兒的殘忍,那些心疼就變的微乎其微了。
這個時候突然看到海總管來到大廳內對著上面的殤皇和怡音行禮,但至于下面的秋熏衣海總管則是直接忽略了。曾經秋熏衣是海總管最佩服的人,但如今海總管照顧殤無心這么多年感情很深,已經將秋熏衣看成敵人了,當然,若是一開始秋熏衣就對殤無心好的話,或許此時海總管還是如同曾經一般對著秋熏衣忠心耿耿。
“皇上,夜夫人,太子此時正在花園里!”海總管說道。
而此時秋熏衣也看到海總管了,連忙不確定的問道“海總管?”曾經她讓海總管還是自己在宮中的那些人照顧殤無心這個孩子,不過是因為心里內疚不安,但如今看到海總管完全無視自己秋熏衣心里還是不舒服的。
海總管這才看向秋熏衣,如今他不是皇后宮中的太監總管,而是這太子府的海總管,是太子身邊的奴才。所以此刻海總管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這位夫人有何事?”
秋熏衣說不出話來,她甚至覺得當初將這些人給殤無心究竟是對還是錯。
幾人跟著海總管入了花園,走進花園就看到坐在那里的三人,一身白色的殤無心躺在軟榻之上,而兩人則是各自放著椅子坐著冷羽楓和幻莫澈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