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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莫澈那雙桃花眼有些黯然,但還是坐在了寢殿院落的亭子中。
寒軒浩手指動了動想要沖進去,但想到太子的脾氣還是乖乖的收回自己的殺氣也坐在了亭子中。
無畏看著兩人都沒有動手心里也松了口氣,轉身就進了寢殿中,海總管站在外間老臉有些發紅,他還以為太子受傷了沒有想到竟然是…海總管心里一陣感慨,當初那個跟在自己身后撒嬌的太子終于長大了。
無畏走進寢殿的時候就看著無懼站在那里正拿著做好的月事帶,無畏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做好的?”只需一眼無畏就知道這月事帶是做給太子的,畢竟這一個月事帶所用的布料都是最好的。
“知道太子是女子后!”無懼說道,雖然很多時候她都沒有無畏細心但對太子她還是很上心的,無懼看著里面浴池的方向問道“太子好像很痛苦,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無畏和無懼早就來了月事,可是兩人來月事都很整出,除了有那么一點點不舒服外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題,但今日太子的樣子讓她們很不放心,可偏偏這還不能找大夫來看,不然太子的性別讓人知道了那還了得。
當殤無心將月事帶弄好穿好衣服洗漱干凈后,直接就躺在了床上,腹部的痛讓殤無心覺得很冷,就在這個時候,無畏拿過來一個裝著熱水的袋子放進了被子里,而無懼則是端著一碗熬好的糖水。
殤無心接過糖水喝盡,腹部的痛苦似乎少了那么一點點,看著兩個貼心的婢女還有外間的擔憂的海公公,想到還沒有離去的幻莫澈和寒軒浩兩人,殤無心將自己窩在被子里說道“本宮無事,你們下去吧,也告訴外面的人!”
無畏和無懼走出寢殿,但三人走出寢殿的時候海總管就下去休息了,畢竟他的傷勢還沒有好。
“太子已經無事了,多謝二位關心,太子如今已經歇息了!”無畏上前對著二人行禮后直接說道,讓等的焦急的寒軒浩和幻莫澈心里微微松了口氣,也知道兩人就算等在這里太子也不會出來。
“不如去本公子的院落喝一杯吧!”幻莫澈對著面前的寒軒浩提議道。
看著幻莫澈挑釁還是試探的目光,寒軒浩點點頭恢復了妖嬈的模樣“恭敬不如從命!”說著兩人就往幻莫澈的院落走去。
☆、107我傷害誰都不會傷害太子
幻莫澈的幻閣很是清靜,不似寒軒浩的寒閣那樣處處都充滿了溫暖和紅色的裝飾,除了一些字畫都是滿滿的都是書本,要么就是千金難求的筆墨,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兩人都是屬于美男子而且還都是十分精致的那種,不過寒軒浩屬于雌雄莫辨的邪魅,而幻莫澈則是屬于溫文爾雅的溫潤,兩人各有各的風姿但卻獨占風騷。
幻莫澈將屬下給潛了出去,整個幻閣就剩下兩人,幻莫澈親自為寒軒浩倒上一杯酒水,剛剛還陽光明媚的天氣被烏云遮掩,就連幻閣都變的黑氣沉沉。
“你呆在太子身邊有什么企圖?”幻莫澈笑著問道,明明笑的溫潤如同一個鄰家陽光的大哥哥,但了解幻莫澈的人都知道他笑的越溫潤就代表心里越是想殺人。
寒軒浩看著面前的左相的敵意有些警惕,一直以來這左相對自己都有敵意但今日卻多了很多詭異的排斥。
“聽不懂左相大人在說什么,奴家是太子的人當然要留在太子身邊!”寒軒浩潔白的手端起酒杯嬌笑一聲,但那雙狹長的眼眸卻投射出陰冷的光芒。
幻莫澈直接拉住了寒軒浩的手,在寒軒浩準備動手的時候開口“你偽裝的很好至少一開始本公子并沒有發現你竟然是男兒身,可是寒公子,你身上的氣勢太過于明顯那不是一個青樓女子該有的,而且你對太子的眼神太明顯,你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一開始大家都震驚于寒軒浩的美貌并且穿著打扮在那里都沒有多想,可是后來的慢慢接觸他又是心細之人所以很清楚的發現這個寒軒浩的不同,過于高的身高和修長的身材,平坦的胸部還有那寬大的手指和胸膛這都不是一個女子該有的,而且這個寒軒浩在太子身邊很多時候都會忘記偽裝用了自己的聲音,也就很容易看出他的性別。
寒軒浩將自己的手收回笑意不變“不論奴家是男是女,奴家都是太子的人,還請左相大人不要輕薄于奴家!”說著還看了看太子寢宮的方向,告狀的意味十分明顯。
幻莫澈覺得他真的沒有見過這么沒臉沒皮的男子,男扮女裝就算了如今這想要告狀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幻莫澈不會承認他自己是羨慕了。
“你放心本公子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幻莫澈不滿的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本公子,你留在太子身邊的企圖?”是企圖權勢地位還是企圖太子這個人?其實幻莫澈心里很清楚,但還是問了出來。
寒軒浩看了眼幻莫澈,褪去了故作女子的嬌柔更加的蠱惑人心“奴家圖的當然是太子這個人,不然什么樣的權勢地位可以讓奴家留在這里呢?但是…左相大人呢?住在這太子府中為太子進入朝堂做了那么多事情,左相大人圖的是什么呢?”
明明知道太子有多優秀,明明知道不論是男子還是女子肯定有數不盡的人會愛上太子,但是寒軒浩還是有些頭疼,自己都還沒有搞定太子似乎就來了這么一個強勁的情敵,自己的春天要到什么時候才到啊!
幻莫澈看著桌上的酒杯,笑意淺淺“寒公子既然已經知道,何必還看問本公子呢?本公子所求的不過是太子身邊的一席之地,這似乎并不礙寒公子什么事情,寒公子不必這樣看著本公子!”
“一席之地?你確定太子的心目中有你的一席之地?”寒軒浩嘲諷道,別說是幻莫澈就是自己陪伴在太子身邊,太子對自己也只是習慣罷了,心里哪里有他們的地位。
“太子的心里沒有我的一席之地但也沒有你的一席之地,大家都是一樣的,太子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幻莫澈臉色冷了下來,他厭惡極了寒軒浩總是將太子規劃在他的人。
“呵呵,可是奴家現在頂著的是太子的人身份,而你不過是太子的爪牙罷了!”寒軒浩放下手中的酒杯“太子有多好我知道,但是究竟誰能在太子的心里搶占一席之外各憑本事,但若是讓本尊知道你傷害了太子,左相大人,本尊會讓你后悔的!”說完寒軒浩就離開了幻閣,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而今日知道了幻莫澈的心思他不是不想殺人但卻很清楚此人對太子有著很大的用處,他不可損害太子的任何利益。
幻莫澈將手中的酒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差點嗆住了自己,但那溫潤的聲音卻在嘴角繾綣“我傷害誰都不會去傷害太子,因為我愛他…”說完苦澀一笑,悲哀一片。
自從殤無心的月事來了之后這幾天都窩在了寢殿中不出來,而每日寒軒浩和幻莫澈都會前來太子的寢殿去看望太子,一開始的兩天兩人都不能進入寢宮只能在外站一會就離開,第三日殤無心才放兩人進來看望。
幻莫澈因為每天都很忙事情左相的事務繁多所以每日早晨來太子的寢宮看望太子一會,將朝堂上的事情說給太子聽后就離開了。但寒軒浩卻是每日來到太子寢殿都不走,非得每日陪著太子用膳之后才被太子趕走。
而兩人看著太子的身體似乎沒有什么不妥心里也就放心了,但對于太子身上的舊疾卻都上了心。
——
奢華寬敞的書房內,一紫衣男子坐在書桌后不停的批閱著手中的折子,不時的拿起毛筆在折子上寫著什么,然后放下再繼續下一個折子,反反復復但紫衣男子卻沒有一絲的不耐。
紫衣男子舉止優雅,即便是一個批閱折子的動作,也叫人癡迷不已。他身上的紫色衣袍華麗而不俗,金絲滾邊的衣袍將他的高貴襯托的無可比擬,勁瘦的腰身用一根白玉腰帶束著,顯得卓爾不放,氣質高華。
“王爺,殤國的信件!”遠方拿著信件立刻走進書房,平常中總是穩妥的腳步也帶著幾分匆忙,不是遠方太過于大驚小怪而是上次自己收到了太子府的信件但沒有及時呈給王爺,到現在自己還記得當初王爺的眼神有多冷,也是從那以后遠方只要收到殤國太子府的信件比誰跑的都快,更是讓很多謙王府的下人都以為最近要發生什么大事。
南宮謙放下手中的折子隨意的就將手中的毛筆一扔拿過了遠方手中的信件,拆好之后就仔仔細細的看著信件上面的內容,可是越看南宮謙的臉色就越冷,就連那雙鳳眸都帶著兇狠,這讓遠方倒退了幾步迅速的出了書房。
看完信件南宮謙將信件給銷毀后坐在了書桌后,閉上了眼睛但眉宇之處的擔憂卻顯而易見。他每次收到殤國太子府的信息不過都是一些太子的日常生活,哪怕他沒有親眼所見但這樣卻給了他一種他陪伴在殤太子身邊的感覺。
但今日的信件卻說殤太子舊疾發作,在太子府中修養了數日都還未出寢宮,南宮謙不由的想起那日雨夜殤太子的詭異和不妥,這個殤太子究竟曾經遭遇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舊疾發作?怎么這么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南宮謙覺得若是殤太子現在在自己身前他一定要將這個熊孩子好好教訓一頓,怎么就這樣不讓人省心呢?
“當初若是沒有設計讓夜逸哲離開就好了!”南宮謙有些自責的說道,當時自己就想著吃醋了生怕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夜逸哲會擄獲太子的心,所以才故意將南宮國夜逸哲的聲音都找麻煩引夜逸哲來南宮國,可是沒有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個一會南宮謙就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折子,看來他要盡快的處理完這些事情去殤國了,不親眼看看殤太子南宮謙怎么也不放心啊!
——
裝飾精心的一所廂房,里面焚燒著點點藥香,房間的裝飾純白無暇,白色的地毯白色的帷幕還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此時男子正拿著手中的藥材不停的試驗著,眉宇之處都是認真和謹慎。
白衣男子看著藥材的樣子很是癡迷,他的氣質如天山雪蓮一般,柳眉星目,玉面朱唇,肌膚如冰雪般白皙剔透,陡峭的眉峰似是天山上的冰山,寒冷卻又令人驚艷,讓人恨不得化作他手中的藥材得他關注。
“進來!”夜逸哲的聲音如同雪蓮一般干凈清澈,平日里只要他在鉆研醫術和藥材從沒有人敢打擾,而敢打擾的就只有屬下小袋了,而小袋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夜逸哲很清楚是為的什么事情。
小袋走進房間腳步十分輕生怕打擾了主子,放下手中的信件就又悄無事情的走出了房間,站在房間外呼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是不是從鬼門關走出了一遭。想著主子近些日子不是要打理生意上的很多事情就是研究藥材都好久沒有休息了,但是自己就算勸也沒用,此時小袋才發現這世上似乎也只有殤太子能夠讓主子與眾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