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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一聽更是感動,沒有想到太子竟然連大夫都給他們找好了,此時的他們恨不得跪在那里不起身讓太子能夠原諒他們的無知。
一個比較膽大的百姓吞吞吐吐的看著比較好說話一點的柏少林問道“大人,太子這是不走了嗎?”他們看到太子抱著孩子往衙門走去,但是這么多士兵擋著他們也不敢跟隨。
柏少林從鼻子里噴出一口氣“太子愛民,這孩子都昏了過去太子指不定怎么難過呢!哼,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太子早早就讓幻公子前來找大夫,卻沒有想到遇到這樣的情況,真是…”柏少林說著還唉聲嘆氣了好幾下。
百姓們一聽又是一番自責,但是聽到柏少林的話還是止不住的驚喜“太子不走了!太好了!”
看著兀自開心的百姓柏少林真的很想捂臉,他怎么跟了太子之后越來越沒有立場了呢?但是柏少林此時可沒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直接讓那些百姓跟隨眾人排隊去衙門領糧食。
幻莫澈看著自覺排隊的百姓對著身邊的冷羽楓說道“武功又精進了不少!”也許別人沒有看出那個孩子是怎么昏過去的,但幻莫澈可是看出了那個孩子是被冷羽楓用一顆很小的石子給打在了穴道上。
冷羽楓不置可否,他并不覺得這樣做是怎么卑鄙了,或者說他們本來就不是什么君子而是小人。更何況當時太子給了自己的那個眼神的時候,他什么都沒有想心里只有笑意覺得太子太狡猾了,然后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出手了。
看著好友還是那副冷酷的模樣,幻莫澈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心里不舒服了,就像是吃醋了一樣。哪怕太子的眼神很隱晦但是他一直都關注著太子怎么會沒有發現,他當時就在想為什么太子不讓自己去做呢?自己的武功也很好啊。
當百姓們趕到衙門的時候就看到哪里呆著鳳州城中的很多大夫,有一個已經開始為那個昏迷的孩子診治了,過了一會對著孩子的父母說道“孩子沒什么事情,只是餓昏過去了!”
孩子的父母對著太子千恩萬謝,太子只是點點頭沒有任何表情,然后就開始分發糧食了。
如今的百姓哪怕看到了那大大的缸里的白米也沒有任何人垂涎,每一個人都乖乖的站在那里排隊,衙門口已經架起了一口口大鍋,那些身穿鎧甲的士兵立馬生火熬粥,不過是瞬間的事情就聞到了米粥的香味,能夠聽到那一陣陣肚子咕嚕嚕的聲音。
可是哪怕再餓,也沒有人上前插隊,柏少林看著這樣的情況在心里不禁對太子豎起了大拇指。
殤無心將還沒有醒過來的孩子放在孩子父母的手中,然后對著眾人說道“若是身體不舒服的人先到這里讓大夫看看!”話音剛落就有一些人來到一個個大夫的面前排起了隊,百姓們對于太子如此完善的做法很是滿意,心里也感嘆只有太子才為百姓們考慮這么多。
“太子,粥已經好了!”柏少林來到太子身邊,而此時的太子正站在衙門口的地方哪怕站在那里許久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而在太子身邊站在平分秋色的幻公子和冷將軍,三人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夠引人注目。
殤無心點點頭,然后從那一摞摞的碗中拿出了一個,白皙幾乎透明的手拿起那大大的勺子盛了一碗粘稠的粥來到了已經清醒過來孩子的身邊,將清粥遞上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神情倒是溫和了幾分“喝吧!”
幻莫澈和冷羽楓看著這樣的太子心里一陣微動,他們知道從這個孩子出現的時候太子就在算計這個孩子,但如今太子的關心卻又不摻任何虛假,太子矛盾的讓人奇怪,明明是一個冷清如冰的少年但只要展現一點點的溫和就足以讓人心動。
孩子眨著眼睛開心的對著面前的大哥哥說道“謝謝大哥哥!”
殤無心并沒有回以微笑而是直接讓士兵開始施粥,對那些不停道謝的百姓沒有一絲絲的感動,但就是這一副拽的不得了的清冷樣子讓百姓們更加的尊敬了。
當施粥過后已經不早了,殤無心讓柏少林將底下的士兵都給安排好,而她則是和冷羽楓還有幻莫澈到了事先就安排好的院落中,柏少林將三人的房間都安排在一個院落中。
這些日子殤無心也的確累到了,她對著兩人點點頭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的熱水已經準備好殤無心確認了周圍沒人才脫去衣服洗去一身疲累,在這些日子殤無心有意的調理下這身體已經變的凹凸有致,每日綁著胸部其實殤無心也不舒服,但事實如此她再怎么不愿也知道此時自己的性別是不可以公開的。
“咚咚咚!”外面傳來敲門聲,殤無心立刻起身將衣服給穿好,將頭發給豎起確定了沒有破綻后才打開了房間門,卻看到了冷羽楓和幻莫澈兩人站在門口。
“何事?”沐浴過后的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卻莫名的多了幾分清脆,聽的冷羽楓和幻莫澈都微微抬頭看向了殤無心,沐浴過后的殤無心蒼白的臉色多了絲紅暈看起來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格外的惹人疼惜。
首先回神的是冷羽楓,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眼神不去看太子聲音急切的說道“這是清涼油,對蚊蟲叮咬很有用,我行軍打仗的時候經常用!”其實只要他和好友在太子身邊,夜晚很多時候兩人都會將驅蚊蟲的藥油放在不遠處,怕是那日晚上他們都離開了太子才這樣,
幻莫澈看著好友拿出的東西眉眼有些黯然,將自己原本握在手心的瓶子悄悄的放進了自己的衣袖中。
殤無心這才想起自己潔白的手背上那幾個很明顯的紅包,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更顯的顯眼,明顯就是被蚊蟲叮咬然后不小心撓的,她倒是沒有想到冷羽楓竟然什么時候注意到這種小事。
殤無心接過藥油,放在了房間里的桌子上,本來她并不準備讓兩人進房間但如今也另作打算了…
☆、36白衣男子的出現
陽光正好,微風和暖…
殤無心走在這鳳州城中,經過幾日的施粥喝施糧正鳳州城都安穩了下來,百姓們也不再饑荒的出現在大街上,該做什么的也就繼續做先前的營生,殤無心也將曾經的知府給殺了,鳳州城的百姓也可以出去討生活。
而此時的冷羽楓和幻莫澈則是被殤無心派去做別的事情,真的不是殤無心愿意奴役這兩人,而是殤無心發現這兩人也不知最近吃錯了什么藥總是時不時的溜達在自己眼前,讓殤無心煩不勝煩。
所以殤無心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就讓兩人為自己做事去了,因為知道若是只是施糧根本就不能解決鳳州城的問題,雖然殤無心真的不在意別人的性命,但是既然她管了這件事情那么有始有終是必須的。
殤無心讓幻莫澈去別的城市收集種子,如今已經回來了并且讓士兵們每家都分發了種子,有些容易存活的種子怕是不要多久就會出芽,也不用多久就會有收成了。
但是等到收成的時候最起碼還需要幾個月,而他們所帶的糧食也只夠這些百姓們一個月的生活,所以殤無心讓冷羽楓帶著城中年輕強壯的男子上山打獵,這樣再加上城中婦女都繡了些繡品到別的城市出賣,雖然貧窮了些但撐過幾個月也是綽綽有余的。
而將事情分給他們兩人去做殤無心就空閑了下來,走在城中不時就會聽見有百姓恭敬的行禮聲,殤無心聽的心煩本來想要在城中隨意走走的心情都消失了,所以輕功一運就去了鳳州城后面的一所高山上走走,權當散散心了。
山林樹木蒼莽,班駁的陽光照耀在山林之中,這里演繹著自然的天性,古樸的風情,松濤相伴,歲月就任春夏秋冬隨意經營,華章綿延綠蔭下,開滿了一聲聲翡翠般的鳥鳴。
殤無心漫不經心的慢慢往山上走去,一路觀賞著大自然的風景,胸口的氣息似乎也變的通暢了很多,可是就當殤無心快要到達山頂的時候卻看到了前方似乎蹲著一個人,殤無心的腳步一頓。
蹲在那里的人也聽到了腳步聲,或者說早早的就聽到了腳步聲但是卻沒有回頭更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他蹲在那里殤無心看不清面容,只知道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在給一個受傷的小動物包扎。
殤無心知道這動物受傷怕是從另一座山上逃出來的,因為這幾日冷羽楓帶著那些百姓在另一座山打獵,這個小動物也是命大竟然逃了出來還遇到一個給他包扎的人。
對于別人殤無心并不會多加注意,雖然此人出現在這里有些怪異但是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殺氣,所以殤無心只是有些警惕些的往山頂走去,白色的衣袍劃過淺淺的野花。
一陣風吹過,殤無心的黑發搖曳飄散。而此時蹲在那里的男子突然聞到了一股十分清淡的香味,比他聞過的任何一種香味都要好聞,甚至比他鐘愛的藥香都甚過千百倍。
男子抱起手中的已經包扎好的動物站起身來看向那個就快要走過自己的少年,烏黑長發隨意垂下,劃過他的瘦弱的肩膀胸膛,猶如灑在鎏金中的徽墨山水畫般,少年眼眸微微瞇著看著周圍的風景,長睫微微顫動,眉眼末梢處勾勒出一抹邪肆的幽芒。她身上只是著了一件白袍素衣,卻給人一種身著瑰麗紅杉的妖魅氣質,她蔥白如玉的手指劃過那一顆白色野花,淡粉色的唇瓣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妖冶而邪肆。在那一刻他甚至希望自己就是那一株野花,得此人一笑。
夜逸哲看著少年有些意外更多的是一種不知名的情緒,他認識這個少年就是殤國的太子,他此次出來采藥正好到了這里也有幸見到前幾日這個少年在城門口的一番做派,那個時候他就覺得這位太子很聰明也很有意思,但沒有想到這才幾日他又見到了這位少年。在感覺到男子有所動作的時候殤無心就知道了,所以在男子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的時候,殤無心也同樣打量起了不過幾步距離的男子。男子大概二十歲,秀眉工整,目若星辰,鼻梁高而挺直,長相令人炫目,尤其是在他右眼上方有一顆朱紅色的痣,漂亮得像是巧奪天工的藝術品,給人以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一頭如墨般的及腰長發鋪散在白色的錦衣長袍上,隨著男子起身的動作輕輕蕩漾,那是一種無聲的誘惑,更是一種別樣的風華。他懷中抱著一只通體雪白被包扎好的小狐貍,毛色干凈得沒有一絲雜毛,若不細看,幾乎與一身雪衣融為一體。
哪怕有些驚艷于男子的相貌但殤無心的腳步未停,很多時候越美的東西越有毒就如同自己一樣,更何況她可不覺得因為這個男子救了一只受傷的小狐貍就認為此男子是一個心善的主。
夜逸哲看著少年看向自己的時候心里不知為何有些顫動,但他從少年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相貌的驚艷,但也僅此而已,并沒有在少年的眼中看到一絲波動,眼看少年就要離開,夜逸哲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竟然開口了,或許是因為他遇到了一個比藥材比銀子更加讓他敢興趣的東西,不,是一個少年。
“公子,且慢!”夜逸哲突然出聲,他一生平淡無波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他覺得與眾不同的少年他怎么會放過,而且他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若是錯過了今后他的人生又會恢復成一汪死水。
殤無心真的停下了腳步,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男子的聲音,那是極美的聲線,有著動人心魄的澄澈與純凈。仿佛能凈化人心,散盡陰霾。
“何事?”殤無心眉頭微微蹙起,聲音中已經微微含有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