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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趙哥,之前不是說一定能把郁竹娶回家去嗎,我咋聽我媽說她和別人把結婚證都領了。”
趙天賜剛剛贏牌的好心情頓時沒了:“這不是覺得我媽說得對,這長得好看的有啥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我呀,要找一個能伺候我的。”
反正不能說是郁竹把他拒絕了,也不能說郁竹落水還有他的一份功勞。
“趙哥這是想明白的,對嘛,女人嘛,天一黑不都一樣。”說話這個和趙天賜比較好,已經結婚了。
另外兩個可不是好忽悠的,一看就知道趙天賜是故意給自己抬臉面呢。
村里除了那些想賣女兒的,誰愿意把姑娘嫁給他:“還是不一樣的,以前郁竹就夠好看,聽說啊,領證那天收拾一下,更好看了,好看的差點沒敢認。”
“吹牛吧,真要這么好看,憑長相選個好人家不好嗎,還要藏到結婚才露出來啊。”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她上次出門我看了一眼,那真的是好看得跟神仙似的。”
把手里的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該回家了。”他兩可沒有趙天賜那么好命,有幾個姐姐養著。
“哎,再玩幾把啊。”趙天賜挽留,還沒贏過癮呢,這些人怎么玩不起呢。
到底沒把人留下來,人又不傻,一直輸錢還打干嘛,等以后運氣好點再來。
四個人走了兩個,剩下兩個什么都不能玩,趙天賜將牌收起來藏在山洞里。
回家的路走了一半,想著剛剛他們說的郁竹變好看到了,還是好奇,能有多好看。
“外面那賊小子這些天老來門口晃是干嗎呢?”郁三哥捏著個拳頭想出去揍人。
郁竹伸手拉了他一把:“三哥,別去。”一開始看到趙天賜的時候只當是路過,沒多想,結果從那次起,這人能一天三次的出現在家門口。
雖說路是大家的,誰走都行,可趙天賜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每次在路過門口都放慢腳步眼神四處瞅。
落水的賬她還記著,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以各種辦法把人收拾了,現在卻不行,不管是原身還是郁家,都是遵紀守法的好人。
她不能因為自己把這一家人名聲給敗壞了,陰損的法子不能用,這次就先收點利息好了。
“三哥,你這樣.......”郁竹想了一會兒,小聲對郁秋把方法給說了。
郁夏越聽眼睛越亮:“可以啊你,保管叫這賊小子長長記性。”
“老三這幾天干什么呢,見天地不見人影,都多大個人了。”除了吃飯,鄧盼男好幾天都沒在家里看到郁秋了。
“媽,我有點事兒找三哥幫忙。”已經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辦的怎么樣了。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兄妹倆還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第二天一早,郁秋面帶喜色跑到郁竹面前:“成了,妹妹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趙天賜照常打了牌往郁竹家走,一開始只有一點好奇變成了什么樣子,偏偏幾天下來都沒見到人,一點也變成了十分。
本以為今天也見不到人,卻不想還不到郁竹家呢,就看見一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
再看看和美人走到一起的小子,不就是郁竹的大侄兒嗎:“我的個乖乖,這和大變活人有什么區別。”
眼看美人要走了,趙天賜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跟了上去。走了沒幾分鐘,也不見美人回頭,趙天賜都想直接追上去算了。
還不等他行動:“嗷。。。。。”迎面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很快,第二拳接踵而來。
“你個狗東西,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干什么?”郁秋忍了好幾天,今天終于可以出口氣了。
此處不是很偏僻,有人打架很快就引來了人群。
“好端端的打什么,快停下來,都多大的人了。”周圍一群勸架的,卻沒人上去拉架。
鄉下人,偶爾打一架很正常,這兩人看起來打的也不兇,還是別上去拉了,萬一自己挨一拳多不劃算。
郁秋還記得郁竹交代的事兒,意思意思打兩拳就算了,萬一嚴重了鬧起來也是先動手的自己吃虧。
用著巧勁將趙天賜的衣服口袋撕了個口子,只見里面掉出來了幾張胡牌。
幾個聽到動靜來看熱鬧的牌友臉都黑了,別人不知道以為這牌是他帶了一副在身上,他們幾個還不知道嗎。
因為買牌的錢是四個人給的,大家商量了一下牌就放在他們常玩那兒,誰也不要帶回家。
免得被爹媽給搜走了,或者找牌的時候必須先找人,麻煩得很。
“好嘛,我就說這幾天這小子怎么老贏呢,原來是出老千了。”這幾個人看在眼里,記在了心里,現在還沒鬧出來,就等著人少的時候再算賬。
趙天賜可不知道短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兒,看到地上的牌都沒意識到這時自己包里掉出來的:還在那邊放狠話:“你等著,無緣無故打人,村長來了不會放過你的。”
郁秋可不怕,他們找的這一路人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
趙天賜跟著郁竹有前科現在又有證人:“村長來了你也該打,好好地,跟在我妹妹后面做什么,賊眉鼠眼的,我告訴你,我妹妹可結婚了,還是軍婚。”
“村長來了。。。。。”一看到兩人打起來,就有人跑去喊村長了,等村長來了,兩人早就沒打了。
“怎么回事兒?”看著現場情況還好,村長松了一口氣,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情況給說了。
村長看向郁秋和趙天賜:“是這么回事兒嘛?”
郁秋忙不停地點頭:“就是這么回事兒,村長,都有人看見趙天賜跟在我妹妹后面。”
趙天賜也不傻,知道這肯定不能承認:“村長,冤枉啊,這條路又不是她們一家的,只準他們走不準別人走,這不是巧合都走這條路嗎。”
郁秋嘲諷:“那還真是巧得很,每天從我們家門口路過三次,出個門也能同路。”
趙天賜臉皮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都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