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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邊隱形了好一會兒的鄧盼男突然出聲:“你倆都吃了,那就早點出發,先去把證領了,再去買東西,也不知道領證麻不麻煩得多久才好,可不能耽誤時間。”
兩人點頭,鄧盼男的出聲緩解了兩人的不自在。
一開始兩人還是并肩走的,很快,郁竹就跟不上向青柏的步伐,落后了一點,郁竹也沒當回事。
古代丈夫走前面,妻子在后面跟著可再正常不過了,便是現在,村里并肩走的夫妻也不多。
反而是向青柏很快就發現了郁竹落后了幾步,原地停頓了一下,等郁竹跟上以后就可以控制了步伐,不再像之前那么快了:“要是還覺得快就和我說。”
“夠了夠了,剛剛好。”上次落水向青柏因為誤解鄧盼男對她不好給錢讓她去醫院時,她就覺得這人很好。
今天還愿意調整自己的步伐,郁竹對他的感覺就更好了。
郁竹叢包里拿出了一方蘭花手帕,這是她這周空余時間繡的,如果不是柏樹不適合她會秀柏樹的。
既然覺得人好,又是很有可能會相處一輩子的人,那么她應該努力去培養感情。
手帕是拿到手里了,卻在喊什么上面被難住了,要不是還是留著自己用吧,不要送了。
兩人并排走的,郁竹的動作和神情向青柏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了?”
默默地鼓勵了自己一會兒,郁竹鼓起勇氣:“青柏哥,這是給你繡的手帕。”
向青柏接過遞在跟前的手帕就往兜里揣,完了低聲地說:“辛苦你了。”
后面的路程兩人還是話不多,但是在外人眼里,那可就是一對璧人。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村口,也就是上次郁竹落水時一群阿姨們嘮嗑的地方。
還不等人走很近,就有那眼尖的看到了,推了推身旁的人。
嘴里還嚼著地瓜干,含糊著說:“快看快看,那邊有對陌生的男女,這是誰家親戚啊,還挺好看呢。”
周邊的看客眼神沒她好,等人走近了,才有那記憶力不錯的,上次落水也在的人根據向青柏的長相,以及郁竹下半張臉的熟悉程度認出人來:“什么親戚啊,這不就是老郁家的女兒和女婿。”
嗬,一語驚人,一群阿姨們眼睛齊刷刷地就看過去了:“是和郁竹有點像,但是郁竹那小丫頭沒這么好看吧。”
剛剛本來也覺得是郁竹的阿姨們又產生了一點懷疑,最后還是村長的老娘膽子大,直接開口:“郁竹丫頭,你們這是干什么去呢?”
郁竹順著聲音看過去,清脆地回答道:“朱婆婆,我們去領證呢。”
這么一回答,在座的各位就有數了,是本人沒跑了。
“真好看啊,跟天上的仙女似的。”有些人年紀大了就不喜歡那好看的小妖精,但是有些人年紀大了,就喜歡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別胡說,哪有什么仙女。”旁邊的人拍了她一下,這種話還是少說得好,破四舊呢。
“對對對,你瞧我這張嘴,盡胡說。”顯然,說話的人也知道自己那句話容易惹來麻煩,趕忙改口。
“哪里好看了,長得和妖精似的,這要是以前,就是做妾的命,也就是現在年代好。”有那喜歡的,自然有那不喜歡還不會看臉色的。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冷了好一會兒,都是一個村看著長大的小姑娘,便是有什么,也不會挑人家喜事的時候。
更別提還是這種當著男方面的情況說的這么難聽,除非是想結大仇。
“老錢,你看看你,都病糊涂了,讓你去拿點藥你不聽。”
“對對,你看看你,病的眼睛都不好使了,這是把郁竹看成誰了。”
錢嬸還想接話說自己沒認錯,就被旁邊的人一把掐住,疼的說不出話來。
“你看看你,臉色都白了。”說著就把人往后面拽,拽的靠后一點在她耳邊小聲說:“你要是還想你們家段玉丟臉你就說,你看老郁家的會不會放過你。”
錢嬸兒想起鄧盼男的戰斗力,那是一個狠起來連親生父母都不認的人,到底還是害怕了,順從著力道走了,沒再多說。
朱婆婆自然聽到了這群人的話,你說說這都什么事兒哦。
趁著大家都消停了,強打起笑容對著郁竹說:“快去領證吧,小兩口這么般配,不要把別人的話放到心上。”
“對對,快去吧。”頓時多了幾個人附和。
郁竹轉身就想走,她沒有和這種人理論的想法。一是今天有正事,怕耽誤時間,二也是和這種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就等今天回來和鄧盼男告狀,讓鄧盼男收拾她。
吃虧是不可能吃虧的,前進的步伐被向青柏攔了一下,詫異的看著他。
向青柏對著朱婆婆說:“您放心,這種話我們不會放在心上的,我娶她是因為她的品性好,明辨是非,說話坦蕩,不會隨便對人指手畫腳,長相優越只是她眾多優點的一個。”
好家伙,這幾句話一出,有那腦子快的,立馬看了錢嬸兒幾眼,這可真是一個臟字沒帶,把人罵得體無完膚。
郁竹自然也聽懂了,看來不用告訴鄧盼男了,就他這幾句話能把人氣死,這人真是,怎么說呢,她對未來的生活更加有信心了。
郁竹和向青柏往前走了幾步,走過了上次郁竹落水的河:“剛剛說話難聽的那個是錢嬸兒,她女兒段玉遇人不淑,好不容易供老公讀完大學,本以為苦盡甘來該享福了,結果沒兩年,男方就和她鬧離婚。”
“說是沒共同語言,離完沒多久就娶了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郁竹能理解錢嬸看長得好看的人不順眼,但這不代表要原諒她罵她。
這要是硬氣點去收拾那白眼狼她還高看她幾眼,偏偏不是,柿子挑軟的捏。
向青柏聽完和她一個想法,讓她找那個男的去:“這種人你別怕她,越怕她越覺得你好欺負。”
郁竹點頭,沒說自己不是怕她,只是想著先辦正事兒,這邊晚點回來在處理。
別看剛剛向青柏說了錢嬸兒一下子老實了,也不敢反駁罵人什么的。
那是因為向青柏是男的,在這個小村莊天然說話就比女性有分量,再加上他的地位,以及周圍的人對他性格不了解,才一句不敢多說。
同樣的話換成她來說,不用錢嬸兒說什么,周邊的人就會說她不懂禮數,嫁了個好人家就開始不認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