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云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已經(jīng)遲了。
“這位郎君,你在找什么?”
身后響起一縷女子的細語,輕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如那白雨跳珠,似那幽冥之音,激得人后背發(fā)涼,毛骨悚然。
黑衣人條件反射地?fù)P起衣袖,打算朝聲音來源射出帶著麻藥的暗器,好趁機逃脫,手腕卻倏地一麻。
空氣中,藥粉飛揚。
黑衣人猛地捂口,卻來不及了,踉蹌著后退,重重地撞倒了搖籃。
遍地狼籍。
黑衣人轉(zhuǎn)頭,一雙白黑分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散開的紅色襁褓,卻原來這上邊,早就被人涂了迷藥……還有那劑量不多不少,堪堪能封住習(xí)武之人渾身筋脈的,麻沸散!
“娘子,怎么了?”一個宮女被驚醒,“啊——有刺客!”
“出事了!”
“快,快保護娘子、保護小世子!”
燈燭點起,四周大亮。
黑衣人倍覺刺目,不由得抬手在眼前遮擋,眼前發(fā)黑,耳邊嗡嗡作響。
“莫要驚慌,賊人已被我制伏,”
方才的女聲再一次響起,黑衣人昏沉的視線中,慢慢浮現(xiàn)出一片繡著蘭花的淡紫色的裙角,是個身形窈窕的女人。
女人懷里抱著一紅襁褓裹著的嬰孩,這般穿戴整齊甚至還有閑心懷抱孩子,可見是未曾入睡,早有防備。
視線往上,看到了女人的臉,那是一張極為秀美的容顏,鵝蛋臉,遠山眉,眼下一滴淚痣。
太監(jiān)逼近,一把拉下黑衣人蒙面的黑巾。看到這黑巾下的容貌,那女子眼底似乎劃過了一絲失望,仿佛對方并不是她希望抓住的那人。
她掌心輕拍著嚶嚀不止,似要轉(zhuǎn)醒的嬰孩,啟唇柔聲道:
“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意欲刺殺穆王世子?”
不待黑衣人答話,那女子又自顧自地加上一句,
“數(shù)日前,也是你投毒,加害小世子?”
投毒。
什么投毒?!
昏過去前,占據(jù)金肩腦海的有且只有一個念頭。
中計了!
……
夜間發(fā)生的這一切,傳不進那被圍得如同鐵桶一般的長門宮內(nèi)。
侍衛(wèi)如同兇神惡煞的門神,在殿前走來走去,腰佩利劍,步履沉沉,宮人見了都縮著脖子繞著走。
如今的長門宮,哪里像個宮妃的居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刑部大牢!
芊芊坐在屋內(nèi),傳了午膳,她清麗的面容上早已看不出半分怒火,她是不論發(fā)生任何情況,都不會斷掉膳食虐待自己的人,就連昨晚都是按時入睡,一覺天明。
今日對她來說是新的一天,便是有再多的情緒,也早在那一通胡亂打砸中發(fā)泄掉了。
翠羽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忽而扭頭急道:“小主人與金肩阿姊約在今日未時,這都快未時三刻了,阿姊怎么都沒有音訊。”
是啊。芊芊看了眼外頭天色。
金肩向來靠譜,按理來說絕不會食言,不論事情成敗都會前來通知一聲,正想著一個小宮女提著食盒匆匆走進。
“宸妃娘娘您的藥膳,奴婢給您送來了。”
話音落地,這小宮女忽然跪了下來:
“求娘娘救命。”
這聲音是……
隨春聲?!
芊芊心中一沉。
果然,少女揚起一張發(fā)白的小臉,那眉毛細細的,月牙眼里汪著淚,帶著哭腔道:“金風(fēng)哥哥出事了!”
-
“不好了,娘娘昏倒了!”一聲驚叫驀地響起,“快去傳太醫(yī),快去啊!”
想要奪門而出的翠羽不出所料地被侍衛(wèi)攔住。
翠羽滿臉驚慌,不管不顧,一把揪住侍衛(wèi)的袖口哭泣道:
“這位大哥,你行行好,快去找太醫(yī)救救我家小主人吧!我家小主人就要、就要不行了!”
兩名侍衛(wèi)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猶疑不決。一名侍衛(wèi)咬牙,往殿內(nèi)走去,卻見一抹纖影昏伏在地,旁邊只得一瘦弱的宮女照看著。
再看女子面色,果真是慘白若紙、氣若游絲,出氣多進氣少了,當(dāng)即轉(zhuǎn)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