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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小驚訝過后,白知梨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轉念一想,踩胯光靠自己一個人確實沒辦法實現,糾結再三后,最終還是羞紅著臉,輕輕點點頭。
他性子安靜,連害羞都是靜悄悄的,像一朵自顧自垂下的含羞花,帶著一種含苞初放的青澀,任風吹得搖搖晃晃,有種動人的風情,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呵護起來。
程修寧無法抗拒這份青澀,他斂藏于心的所有激烈情感,都只為白知梨的一次害羞、一次不好意思的笑而瘋狂,有時候甚至濃烈到幻想要在兩個人結合到最極致最頂端的時候徹底毀滅掉這個人,讓他在最美最勾人的時候死在自己懷里,讓他再也不能把這份風情美麗展現給其他任何人。
他也跟著一塊去死,在極致的快樂與歡愉之后。他倆一塊去死。
但那不行。
程修寧永遠也不能把自己這種癲狂的想法放到明面下、放到太陽里,他在小學弟面前最多最多只能是一個有點兇的學長,不能夠釋放出更多的陰暗面讓對方避而遠之。也還好這些念頭只是一閃即逝,大多數時候,程修寧知道自己都是正常的。
他對白知梨的喜歡也很正常。
只不過小學弟的身體過分漂亮,有些時候,他會有點忍不住而已。
程修寧偶爾也能刷到舞蹈生練習基本功短視頻,知道踩胯輕點的就用手壓、重點的就整個人直接踩上去,自然也知道無論男女都很怕這項訓練,他也怕自己一個門外漢貿然上手會傷到白知梨,因而剛開始沒有直接上腳,只是雙膝跪下來上手去壓。
但白知梨卻說:“沒關系的學長,我是童子功,你上來吧,慢慢的動,不會傷到我的。”
程修寧:“……”
不要頂著一張清純天真的臉說這種超過的話,這句他已經說得厭煩了。
所以很多時候不是程修寧故意想把白知梨揣測得那么壞,是故意來撩撥自己,他的的確確總是在無意間就說出這樣……讓人聽了面紅耳臊的話,任誰都會浮想聯翩。
程修寧覺得白知梨就算真沒那個意思,也是天生會勾男人,無師自通的那一種。
白知梨哪里知道自己說完話就這短短幾秒鐘,程修寧陰暗的揣測了那么多,他只是自己抱著腿向著兩邊,正面青蛙趴一樣打開。
程修寧看他自己搬腿都幾乎能夠放平觸地了,根本沒什么需要人壓著的空間。
但他還是聽從小學弟的話,脫了鞋,只穿著黑襪,雙手都把著扶桿,小心翼翼地踩上對方膝蓋內側,生怕一個不小心用力過度,把人傷到哪兒。
程修寧一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常年健身鍛煉,體重少說得有一百四往上,真踩上來的時候就像座黑壓壓的小山,壓迫感撲面而來。
明明該很重、壓得很疼才對,但白知梨閉眼感受到的卻是很輕柔的力道,和自己那八十多斤輕飄飄的舞蹈老師老師才踩上來效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