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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來就看見倚在扶欄邊的程修寧，見對方一副隨意散漫的樣子，路過時還小聲吐槽了句“死裝哥”。

被程修寧完完整整聽進(jìn)耳朵里，斂了眉眼，低低地向韓松看去。

“……”韓松被他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明明一臉平靜，但總覺得對方下一刻就會把自己從樓上扔下去，嚇得他頂著這股壓迫感極強(qiáng)的目光飛速遁了。

直到韓松有點慌張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樓道，程修寧才收回目光，確認(rèn)教室里只剩下白知梨后，抬腳走了進(jìn)去。

白知梨喝了口水，正擰著保溫杯蓋子，聽到動靜抬眼一看，有點驚訝：“學(xué)長？我正想發(fā)消息讓你上來呢……”

程修寧“嗯”一聲：“看他們都走了，估計你這里也差不多。”

白知梨放下保溫杯，把手機(jī)放到他手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還要再練會兒，所以可能要麻煩你……”

“不麻煩。”

“欸……？”

白知梨抬起頭，圓眼濕漉漉的，像什么小動物一樣。

程修寧按住心中波動，好懸沒直接上手揉人家頭發(fā)，面上依舊平靜：“本來也沒什么事，就當(dāng)陪你出來玩的，不用擔(dān)心會帶給我麻煩。”

明明隔著挺遠(yuǎn)的對話，可白知梨卻覺得耳朵里面像有人在對著吹起一樣，弄得心尖上都癢癢酥酥的，手腳軟軟的像是飄在天空上的一朵云。

他低下頭，耳根微紅，聲音小得幾乎沒聽見：“好……”

程修寧笑笑，沒接話，拿過手機(jī)找了個凳子，抽出紙巾墊著坐下，舉起單手給白知梨錄制視頻。

巴掌大的取景框里，男孩穿著貼身的練功服，上身是露著兩條胳膊、甚至隱隱看得見胸側(cè)的黑色背心，下身是條只到膝蓋上面的短褲，兩條修長纖細(xì)的白皙小腿暴露在空氣里，連帶著腳踝腳背都白得惹眼，唯獨圓潤的腳趾帶著淡粉，像化妝師精心打上去的顏色。

不知道是不是舞蹈生經(jīng)常需要當(dāng)著人面換服裝的原因，之前剛開學(xué)的時候，白知梨在宿舍里就特別喜歡穿短袖短褲，有時候甚至只穿一件寬松的襯衣，露著豐腴雪白的長腿，堪堪能遮住敏感地帶。程修寧就算不想看，這么一雙腿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也很難不……

但京城正式入秋后，天氣涼快起來，又換了住宿地點，白知梨就很少再穿得那么清涼了，總愛穿連體還帶著長長耳朵的兔子睡衣，可愛是很可愛，就是……程修寧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會不自覺地往人家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大腿看。

他還是第一次看白知梨穿練功服。

目光……實實地落在男生雪白的小腿和腳趾上，久久未挪開眼。

再看這取景框，忽然又覺得特別不舒服了。

憑什么要把小學(xué)弟拍下來給別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