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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寧冷淡的聲音從畫外傳來:“你去練早功就行,這些我來弄。”
白知梨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到時候這么多觀眾看著呢,大家該說我懶了,又不做飯又不洗碗,白吃你的白住你的,跟你老婆似的。”
程修寧卻被這最后半句話直擊心臟,他的身體有那么一瞬間呼吸停止、耳朵嗡鳴,連心跳都冷卻了一瞬,四肢僵硬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才剛忽視了自己,這會兒又說……又說這么暗示意味濃烈的詞語……
學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修寧真的想不明白了。
他只能盡力穩住自己,先別輕舉妄動,淡聲道:“我以后如果結婚,的確不讓我的妻子做這些瑣碎雜事,他只需要做完自己的事就夠了。”
白知梨整個人都傻了下,這莫名賢妻良母的氣質是怎么回事兒,自己不就隨口提了句“老婆”嗎,學長為什么忽然一副恨嫁的樣子。
就在他出神這會兒功夫,程修寧已經把碗筷都收拾好放進廚房的臟碗區了。
“這種事先不急,你現在更需要去把睡衣換了,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一點。”
“那這段要剪掉嗎——啊啊啊完蛋,已經點了保存,分不清楚哪段拍了些什么了!”白知梨嚎過幾聲后,最終還是接受現實,懨懨道:“算了,先換衣服吧,后面看著隨便剪剪。”
他垂頭喪氣地帶著程修寧往自己房間走,半途,又忽然想起些什么:“那,換衣服也要拍嗎?”
這下難題給到程修寧。
不能撒謊的話,他確實很想看。
但比起自己看不到,更重要的是,不能給其他人看到。
“我就跟著你進去,換的時候我不拍。”
“行。”
白知梨這才放心,進房間后小聲念叨著白毛衣白毛衣,程修寧跟在他身后,一進去就可以聞到從四面八方緩緩升起來的一股類似荔枝剛剝開殼時的有些青澀、又很香甜的味道。
但在白知梨住進來之前,別說這間臥室,連帶著整套老房子,都分明沒有絲毫人氣,安安靜靜的,不住人許多年了。
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誘得程修寧微瞇起眼,眼神幽深地落在人后頸那片露出來的雪白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