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烈的藥,簡直比洛肖給她用的更可怕,欲火如同燃燒一般,要將她灼燒殆盡似的。
下腹又緊又涌出熱流,就連奶尖都挺起來,被內(nèi)衣蹭的很難受。
她根本不喜歡這樣,搞得她好像什么淫娃蕩婦,軟在地上,她掙扎著往門口爬,地毯毛茸茸的,本來是為了防止摔傷,花容容本來沒穿的很暴露,這條半裙只露出小腿,可在強烈催情藥的效力之下,毛乎乎的打在小腿上,讓她敏感至極,快要受不住了。
厲征寒根本不用廢什么力氣,勾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來,他緊緊盯著花容容,說不清楚是恨還是愛。
但這一次花容容不會好過是一定的了。
粗糲的大手從裙底伸進去,柔滑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頓,他不知為什么變得更加生氣,解內(nèi)衣帶子根本解不開,他煩躁的直接扯下來,像脫衣服一樣堆到她的腰間,對著乳頭狠狠一擰。
花容容疼得哭出聲。
“疼嗎,這是懲罰!”
然而她臉上的紅暈更厲害,像是喝醉了的微醺,厲征寒冷著臉,摸到她內(nèi)褲上,揩了一把冷笑:“騷成這樣,當(dāng)初跟我裝什么純情呢。”
他故意,把手指上的黏液給她看。
花容容氣壞了,分明他給她下藥,又要說她騷,這是人干的事?
她毫無防備,一根手指進去了,花容容睜大眼,咿呀一聲,軟在他懷里。
很軟,又濕又滑,緊的一根手都吞不進去,但沒有阻礙,這是正常的,大學(xué)時候她跟傅思明就談過戀愛,后來他們又結(jié)婚。
傅思明怎么可能不碰她。
厲征寒更加不高興,那張臉簡直像兇神惡煞,他是來討債的,滿心怒火。
啪的一聲,花容容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他沒收力氣,一側(cè)臀瓣頓時浮現(xiàn)宣紅的巴掌印。
應(yīng)該是很疼的,可花容容被情藥刺激,痛都成了爽。
厲征寒眼瞳更加幽深,衣服太礙事,他解的心煩,正想撕開了事,外面響起敲門聲。
“厲少,您有電話。”
厲征寒罵了一句,吼了一句滾。
然而敲門聲還在繼續(xù),厲征寒隨手拿起手機,砸到門上:“滾開,別打擾老子辦正事。”
靜了一會兒,外面響起聲音:“厲少,您得馬上去,這是陸總交代的,您必須回老宅。”
厲征寒咬牙,看著癱軟在床上,衣裳不整的花容容,糾結(jié)再叁,捏住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極其深的舌吻。
口水順著下巴流下,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厲征寒摸了一把褲襠,草了一聲:“別想跑,等我回來知道嗎!”
門咔噠一聲,從外面鎖上了,她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怎么可能不跑,不跑才是傻瓜,她把那些照片收集起來,只拿到那張顯得有些曖昧的,其實她怕什么呢,厲征寒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什么都沒做過,她憑什么要被威脅,如果不跑真被他草了,那才叫把把柄送進對方手里了。
她跌跌撞撞,去開門,從外面鎖上了,房卡被拿走,她根本不知道密碼,打電話報警,自己的手機被他拿走,對了找前臺,她去撥電話,卻發(fā)現(xiàn)電話線被直接剪斷,花容容滿心絕望,厲征寒鐵了心要報復(fù)她,而藥也讓她手腳發(fā)軟。
……
在不需要商務(wù)交談的時候,傅思明總是一副少言寡語沒什么表情的模樣,冷冷的看著像個禁欲精英男,公司以前遭遇過兩次危機,都挺了過來,就算最難的時候,傅思明也一副胸有成竹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好像沒什么困難能打倒他。
然而此時,他們傅總卻在皺眉,不是因為孫小姐,是因為陸家那位家主?
陸家主就站在他們面前,小田的腿肚子都在打轉(zhuǎn),是興奮的,都說孫陸兩家在江省是真正的老錢是江城土皇帝,一手遮天,兩家的產(chǎn)業(yè)承包了江省人的衣食住行,從出生到墳?zāi)梗善鋵嵾@幾年互聯(lián)網(wǎng)和高科技產(chǎn)業(yè)興起后,孫家就有點不行了,孫老太爺很保守,這一塊蛋糕被幾個新貴瓜分,吃的最大的就是他們傅總和陸家。
把孫家陸家相提并論,在小田看來太給孫家貼金,雖然兩家都是從宋朝傳下來的,可陸家前幾代就去了京市,開國某個重量級元帥就是陸家人,現(xiàn)在的陸家主也是京城高官,如今留守江省的,不過是陸家一個旁支,朝中有人好辦事,陸家成了真正的天潢貴胄,是孫家拍馬也比不上的。
那位神秘的本家陸家主居然出現(xiàn)了,還跟他們傅總認(rèn)識?
孫陸兩家畢竟世交,陸思誠跟孫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寒暄幾句,叫助理送上壽禮,小田看的眼珠子都掉出來了,孫家那老頭,很有氣勢,看著嚴(yán)肅也不怎么拿正經(jīng)眼神看人,是那種會說謝謝、請,甚至還讓人覺得脾氣挺溫和的那種老頭,但你能感覺到那都是表面功夫,他待人禮貌只是因為家教好,其實此人眼里根本就沒你,甚至沒把普通人當(dāng)人看。
就算孫家有意促成孫小姐跟傅總的聯(lián)姻,孫老頭看他們傅總依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鏡的。老錢看不上新貴,也很正常,可笑的有點諂媚的樣子,小田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