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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終于出門了，梁暮云話里話外全是憋不住的笑。

夏陵喃喃說道：“想，這家店還真是，德藝雙馨……”

梁暮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娘很上道，安排的人十分健談，幾條街打聽過去，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所以梁暮云他們也輕而易舉的得知，乙二廠最近有些不太平。

“怎么個不太平法？”

“鬧鬼。”

“說是有工人半夜起夜，聽見車間有女人喊救命，說的像模像樣的，不知道真假，不過后來他們還真請人做了幾場法事，嘿，奇了怪了，最近的確沒人說了?！?

“誰請的知道嗎？”

“說是一個姓霍的老板，沒見過，估計是城里來視察的碰巧碰見了。”

……

梁暮云給霍風(fēng)撥去電話說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梁暮云不提，霍風(fēng)都想不起來：“啊，是有這事，死老頭不敬鬼神，堂口無供奉，從來不管這些事，那廠子早年死過人，警察來看了，也說了是意外，但這幾年一直人心惶惶，最近又鬧了起來，我才過去看了看。”

梁暮云想起霍風(fēng)幾次的稱呼，模棱兩可地問了句：“最近，你們關(guān)系很緊張吧？”

電話那頭默了默，才說：“是，但我是他養(yǎng)大的，就算再怎么吵，他也不會懷疑我?！?

“要是一些動不到筋骨的小事呢？他會不會疑心你?！?

霍風(fēng)實事求是：“會。”

只要不是什么欺師滅祖的大事，候五常很樂意和霍風(fēng)斗。

那個人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讓候五常放棄這個乙二廠的：“你為什么會突然決定到這邊來？你應(yīng)該不常來吧?！?

“當(dāng)然……”霍風(fēng)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噤了聲，“我知道了，問完聯(lián)系你，順利的話，事情快有結(jié)果了?！?

夏陵聽了全程：“候五常不敬鬼神？”

梁暮云：“嗯，霍風(fēng)是這樣說的?！?

夏陵：“很奇怪?！?

確實，大名鼎鼎的狐黃白柳灰就是從東北傳出來的，這里傳聞的鬼怪志異傳說比中國任何地方都多，有人深信不疑，有人將信將疑，但很少有人全然不信的，梁暮云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卻也很少會去冒犯。

“這邊基本家家都有供奉，但霍風(fēng)說，梁五常家里很干凈，也從沒見過貢品，那如果有人特意制造了一場怪力亂神，候五常會不會因為不屑甚至是厭惡，去做決定？”

梁暮云接上他的話：“再加上本來就對霍風(fēng)有了嫌隙，那甲二和乙三他為什么會選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