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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暮云看了夏陵一眼,態(tài)度隨意的說道:“朋友。”
夏陵小山神的身份是不能和外人說的,也沒必要說,一句朋友,不會讓人深究,剛剛好。
果然,紀(jì)顯中沒太在意,只當(dāng)是梁暮云的朋友,一起來玩的。
“我兒子今年剛高考完,和他差不多大,哎,天天氣的我腦仁疼。”
梁暮云禮貌地安慰了一句:“難免,……”
夏陵坐在一旁,無心聽他們在說什么,他手里拿著剛才臨走時咖啡店店員給他的照片,想的全是梁暮云剛才那句“朋友”
這個詞離夏陵太遙遠了,即使知道是梁暮云用來打發(fā)對方的說辭,他還是不免在意。
夏陵開始有記憶的時候,就是一個人,為了生存,他做了很多虧心事,就為了讓人能信他這個假山神真的會顯靈。
村里的老人都說,做過的錯事,你以為你忘了的時候,它就會在晚上找上來。
想到這里,夏陵身體微動,往梁暮云身旁挪了挪,梁暮云正在和紀(jì)顯中說著話,察覺到夏陵的動作,以為他不耐煩,輕輕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表示安慰。
鄒晴買菜回來,還帶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他換鞋時正好左邊朝向梁暮云的位置,梁暮云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了他起碼帶了五個耳釘?shù)淖蠖?
豁,書香門第搭配搖滾少年。
鄒靜幫少年把換下的羽絨服掛在玄關(guān),然后說道:“小瑤,這兩位是爸爸的客人,打個招呼。”
紀(jì)瑤嘴里還含著一根棒棒糖,聞言看向客廳的方向,拿開嘴里的糖下巴微抬打了個響舌,非常有個性。
紀(jì)顯中本顧忌客人,不想說他,被他這一下氣爆發(fā)了:“紀(jì)瑤,你的禮貌呢?”
紀(jì)瑤撇撇嘴,看了從背后捅他的媽媽一眼,拉長著聲音重新說道:“你們好,我叫紀(jì)瑤,歡迎你們來家里做客,玩的開心。”
這就顯得更故意了。
紀(jì)顯中明顯要發(fā)火,梁暮云笑著打了句圓場:“你的耳釘很有個性,玩樂隊嗎?”
紀(jì)瑤一愣,走近了些:“大叔,你怎么知道。”
“哎,叫大叔就不能告訴你了。”梁暮云有些苦惱的笑笑,看向夏陵問,“我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夏陵搖頭否認,梁暮云看起來并不老,笑起來看起來壞壞的,棱角分明,是很耐看的帥氣。
紀(jì)瑤太好奇,該嘴甜的時候就嘴甜:“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玩樂隊的。”
梁暮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又說:“我還知道你是鼓手。”
紀(jì)瑤大叫的一聲:“哎?”
看紀(jì)瑤的反應(yīng),梁暮云知道自己又猜對了。這么大的小孩,被家長不認同的夢想,無外乎就那幾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