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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桓玄有些急了,“我是為了救你!”
玉潤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救我?郎君說的,我怎地聽不懂。”
桓玄還當她并不知情,忙道:“你那兩個從建康來的長輩,她們……她們有心要害你!”
果然如此!
他早就知道!
玉潤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裝作驚慌失色:“六郎,這樣的事,怎可胡說?!”
“我從不胡說!”桓玄從來不喜別人質疑他。
“你等著,我這就將那兩個女人抓來,當著你的面審問清楚!”
玉潤點頭,一副但求郎君做主的模樣。
桓玄這才有些動容,出門就要去尋自己的護衛,可誰知照了一圈,都不見人影。
難怪那男人如此輕易就進了房門,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能將他的護衛暗算呢?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玉潤悄悄將左手縮入寬大的袖中,遮掩了小臂上一處青紫的淤痕。
作者有話要說: 應小天使的要求解釋一下郗家和玉潤的關系,玉潤母親郗道茂父親去世之后就寄主在伯父家,所以郗家三位長輩算是她的堂舅。還有本章提到的巫醫,魏晉時期的大夫一般指士大夫不是我們說的醫生,不過嚴格來說巫和醫是分開的,我覺得叫著別扭就這么說了,有更精準的稱呼請大家留言給我,之前應當也沒留意這塊兒,反正有問題大家隨時提,我隨時改哈!
☆、第020章:打臉
“就是他!就是他方才殺了人!”
店小二帶著幾個士卒打扮的人上了樓,一見到桓玄渾身是血,滿眼煞氣,心中一凜,下意識的躲到那些士卒的身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士卒中有人開口,打量了一眼桓玄,又瞟向靜立在一旁面不改色的玉潤,心中暗暗驚奇。
“賤民竟敢行盜竊之事,理應殺之!”桓玄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此事下了定論。
那店小二原本還想爭辯幾句,卻不料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那塊玉佩上的紋飾,是譙國桓氏的族徽。”
譙國桓氏?!
店小二剩下的話頓時啞在了喉嚨里。
要知道當年譙國桓氏的族長桓溫可是權傾朝野,雖然桓溫之后病逝,桓家被皇室忌憚打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至少在會稽這塊地界兒上,桓家跺跺腳,滿城都是要顫上三顫的。
行盜竊之事,理應殺之?
玉潤聽了桓玄的話只覺得十分可笑,某人可真是會給自己找理由。
那她就再讓他自己打臉!
思及至此,她清了清嗓子開口:“盜賊?”語氣很是驚訝和震驚。
“既然如此,六郎可有受傷,可有丟失什么東西?”
被她這么一問,桓玄一時語塞,這房間又不是他訂的,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正在慍怒中,卻見到玉潤對他擠了擠眼睛。
桓玄這才恍然大悟,不動聲色的解下身上的錢袋,趁著那些士卒進門之際悄悄附身塞入那壯漢懷中。
與此同時,一個婦人的哭號聲從樓下響起,原來是之前領走了杏兒的賀氏趕了回來。
“哎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們家小姑子還在里頭吶!”她故意拔高了音調,風風火火的上了樓。
然而當她見到那躺在門口不遠處的尸體,還有玉潤身邊站著的渾身鮮血的男人時,哭音頓時哽在了喉頭。
這這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方才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一轉眼就沒氣兒了?
再看玉潤身邊站著的男人,一臉戾氣,眸光懾人,饒是被血污了半邊面容,也看出他俊美如鑄,氣度不凡。
賀氏的顴骨聳動了兩下,心中暗罵玉潤這小蹄子命好,勉強擠出一絲笑道:“小姑子,這是怎么了?”
她還以為是桓玄在危急時刻救下了玉潤,沒有讓那壯漢玷污了她的身子。
誰知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哀嚎從房中傳來,只見士卒們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
“姐姐?!”賀氏倒抽一口冷氣,立刻沖進了門。
這時四周又圍上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有人眼尖,瞟見那被拖出來的女人衣衫不整,就立刻喊道:
“怕是這淫|婦在房中私會野男人,結果被撞上了躲起來了吧!”
“有道理!有道理!”
聞言,大家連忙附和。
桓玄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目光如炬般掃向人群,似是想要將那多嘴的人揪出來。
玉潤則悄悄對陳叔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領著杏兒去馬車處等著自己。
今天已經愚弄桓玄愚弄的夠了,她應當見好就收,否則若是桓玄較真起來,必定能查到她的頭上。
思及至此,她疑惑的看向桓玄,充滿感激的說:“六郎,原來真的是你救了我,是你綁了我那位姨母么?”
語氣竟是有些哽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