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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年搖頭。
江言睜大眼睛。
對于偷獵者的死,除了聽到的那一刻驚訝外,他沒有其他任何感覺,甚至感到痛快。
偷獵者皆是窮兇惡極,他們手里沾了無數動物的生命,甚至他們手里也沾了數不清的人命,就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可聽到另外兩個無辜的人也失去了生命,他心里卻有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難過。
他們只是因為愛好相約前來達魯,他們本應該一起愉快地完成自己的目標,然后再相約下一次旅途,但卻因為為了一己私欲的偷獵者再也沒有機會了。
江言垂下眼眸,心中傷感。
宋祈年卻道:“不清楚。”
江言:“??????”
眼里的淚花一收,江言一言難盡地看著宋祈年。
可他卻眼神無辜,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停頓所帶來的誤解。
江言鼓了鼓腮幫子,一拳捶在宋祈年硬邦邦的腹部,“宋祈年,我命令你,下次動作和話不準分開,一秒也不準,嚇死我了。”
江言拍拍自己的胸口,緩了口氣。
不清楚,那便是還有可能活著!
只要沒有傷到內臟,以他們的野外生存能力,在有裝備的情況下在野外渡過一天不是沒有可能。
宋祈年沒想到短短一秒的功夫,他的腦袋里便轉了好幾圈,“嗯”了聲,握住搭在自己腹部的手。
江言掙了掙,沒有抽出來,干脆就讓宋祈年握著。
正好宋祈年體溫高,手被他握在手里將像塞進了溫暖的暖手寶中,沒一會就被手烘的熱乎乎的。
“不過。”江言握著宋祈年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他的手指,“宋祈年你是怎么知道偷獵者死了,而不清楚鄭毅誠的兩個同伴的狀況?”
“難不成你有千里眼,或者是順風耳?”
“噗。”李云溪沒忍住笑出聲,“這些都是神話故事里的東西,現實中怎么可能存在。”
李云溪剛說完,宋祈年不緊不慢道:“我看見的。”
李云溪:“??????”
“看見的?”江言反問。
“嗯。”宋祈年看向窗外,“偷獵者的尸體正懸掛在旁邊索拉山脈其中一個懸崖之上。”
所有人頓了幾秒,又動作同步地側頭往索拉山脈看去。
可入目依舊是藏在風雪后的高山,除了輪廓外什么都看不真切,連懸崖都沒看見,更不要說懸掛在懸崖上的尸體。
江言震驚道:“宋祈年,你真有千里眼啊!”
“不算。”宋祈年回頭,“正好感受到。”
“哦哦!”江言傻了吧唧地點了點頭,又探頭瞧了瞧。
依舊什么也沒瞧見。
經歷這一遭,心里想著事,江言這會也沒了畫畫的心思。
直直地坐著,看著前方。
公路上只有他們一輛一車,前方的道路在塵土中隱隱現現,仿佛沒有盡頭。
看著看著腦袋漸漸困倦的關機,江言打了個哈欠,悄摸摸看了眼李云溪還有副駕駛座上的小李,兩人早就合眼小息。
江言一點點傾倒,腦袋搭在宋祈年的肩上,臉頰蹭了蹭,閉上眼。
不知睡了多久,隱約感覺到行駛的車輛停了下來,江言睜開眼,迷迷糊糊往外看了眼,“我們到了嗎?”
“還沒呢。”老金把車熄火,“前邊的路車開不進去,得換個方式。”
換個方式?
江言下車,面前布滿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巨石,卻是無法將車開進去。
江言將包背在身上,又系緊松了的鞋帶。
一抬頭,卻瞧見老金獸化為一只身高兩米二的棕熊。
棕熊站在那,宛若一座小山,鋒利的爪牙帶著銳利的光芒,壓迫感與危險并存。
小李動作利索地將各種設備搬下后備箱,棕熊配合著俯下身,小李立馬將各種設備搬到棕熊的身上,再用一根麻繩固定。
確定綁的結實后,小李拍拍手。
下一秒,獸化為一只圓滾滾的兔猻。
兔猻前身壓低,懶洋洋地伸了個大懶腰,輕輕一躍,跳到了棕熊的身上,在各種設備之間尋了個大小正好的縫隙,穩穩當當坐下。
兩人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運用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