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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又睜開眼,扭頭盯著不斷飄動的窗簾瞧。
好刺眼,好想把窗簾拉上。
但又不想起床。
手剛抓上被子,江言余光瞥見正在玩小球的閃電,清清嗓子,拜托道:“閃電,可以幫忙把窗簾拉上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閃電立馬把爪子搭在床上,動了動耳朵,“好哦!”
“謝謝?!?
閃電尾巴搖的飛快,“不用謝!”
遮光窗簾一拉上,屋內(nèi)變得昏暗,最適合睡覺不過。
江言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剛閉眼,意識便漸漸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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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店就在酒店附近,宋祈年很快回來,許是心有連心,在他進(jìn)屋的那一刻,江言幽幽轉(zhuǎn)醒。
宋祈年打開一盞光線較弱的燈,隨手把粥放在桌子上,笑看著床中央的鼓起,“要幫忙嗎?”
“不要!”江言才說完,酸痛的腰是他回神,跌倒在床上的場景回蕩在腦海。
“......”
他深吸一口氣。
男人不能說不行!
江言咬牙坐起身,身上的睡衣,不對,昨晚根本沒穿睡衣,洗了個兩個小時的澡,出來時只穿了件浴袍。
那件浴袍現(xiàn)在正可憐兮兮地扔在床邊,皺巴巴的,上邊還有兩個老虎的玩具小球。
行李箱放在衣帽間,想要過去必須得起床,可他現(xiàn)在沒有衣服......
江言看了眼一旁的宋祈年,清清嗓子,道:“宋祈年,我有一個任務(wù)要交給你。”
宋祈年的目光一直在江言身上。
自然沒有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在他喊他時,他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嗯。”宋祈年走到床邊。
被子只遮到胸前,露出的肩膀與鎖骨處點(diǎn)綴著點(diǎn)點(diǎn)紅痕。
是他刻意留下的。
宋祈年喉結(jié)滾動。
宋祈年無形的目光仿佛化作有形,糾纏上他的身體,帶有技巧的撫摸,江言身體忍不住戰(zhàn)栗。
兩人間的氣溫升高,空氣中的氧氣似是被抽干,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耳垂開始發(fā)燙,越來越燙。
江言小巧的喉結(jié)動了動,目光往下一瞥,看清那處時,瞪圓眼睛。
他咽了下口水,緩緩抬頭,看了眼宋祈年的表情,又低頭。
幾秒的時間,它似乎又清醒了不少。
宋祈年不累嗎?
不累,累的只有他一人。
不僅不累,看起來還精力滿滿的,昨晚要不是他半暈過去,宋祈年還能接著。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然屁|股醬要完蛋了。
江言抬手捂住宋祈年的眼睛,“不準(zhǔn)看?!?
睫毛從手心滑過,宋祈年輕笑,握住他的手,帶著一同下移,落在嘴邊,吻了吻他的手心。
江言仿佛被燙著般,立馬抽回手,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想干嘛?!?
“阿言知道的。”說話時,宋祈年的眼睛緊緊看著江言的眼睛,愛意與情欲共同編織出一張大網(wǎng),從四面八方同時朝江言撲去,逃無可逃。
江言扯了扯被子,一臉茫然道:“我不知道?!?
“是嗎?”目光落在江言的喉結(jié)上。
小巧的喉結(jié)止不住地滾動,似乎是在緊張,又似乎是在期待。
上方印有一個殷紅的吻痕,隨著喉結(jié)的滾動一起晃動,仿佛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宋祈年勾了下唇,一手壓在江言的脖子后側(cè),忽然貼近。
溫?zé)岬暮粑湓谀橆a,唇貼的很近,近到他只要一偏頭就能吻上宋祈年。
江言閉眼,睫羽輕顫,微微抬起頭。
“阿言今天想穿什么衣服?”宋祈年捏了下他紅的滴血的耳垂,突然抽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