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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起臉頰,氣喘吁吁地看著宋祈年,雙眸中凝結一層薄薄的水霧,晶光閃閃,如羊脂玉般白盈盈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
非但沒有氣勢,反而令人更加想狠狠地欺負他。
“如果我一定要捏呢?”宋祈年不緊不慢說。
“那我就......”江言喘了口氣,猛地湊到宋祈年身邊,“啵”的親了下他的臉頰。
“那我就親你了!”他笑吟吟說。
宋祈年勾了勾唇,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親了親他柔軟的唇瓣。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被熟悉的茶香包裹,江言宛如曬太陽的小貓,整個人都酥酥麻麻。
他緩緩閉上眼,微抬起下巴,讓這一吻更加自然、深入。
宋祈年笑了聲,捏了捏他的鼻子,忽然抽身離開。
“??????”
江言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祈年走進浴室。
這就走了?
他舔了舔唇,失望地躺回床上,卷巴卷巴被子,把自己卷成大春卷,在床上滾來滾去,活生生像是春卷成精。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宋祈年很快從浴室出來,幾下扒開大春卷的春卷皮,撈起春卷鮮嫩多汁的內陷。
江言腦袋搭在宋祈年肩上,晃了晃腿。
宋祈年忽然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別動。”
江言一愣,下意識反手去捂被打的屁|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祈年。
宋祈年看了他一眼,空出一只手拿起他放在行李箱的干凈睡衣。
只用一只手抱著,但依舊很穩,仿佛抱的不是身高一米七八的成年男子,而是輕盈的毛茸玩偶。
剛被放下,江言忍不住戳了戳宋祈年手臂上的肌肉,又捏了捏,硬邦邦的,再用雙手量了下他手臂的維度,對比自己手臂的維度,撇了撇嘴。
宋祈年始終含笑,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
江言一抬頭,借著鏡子看清宋祈年盡是溫柔的眼神。
宋祈年低垂著眼眸,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身上,仿佛眼里只容的下他一人。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宋祈年抬眸,從鏡子中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越跳越快。
浴室空間有限,微小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江言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聲接著一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漸漸的,他似乎聽到另外一道心跳聲,頻率逐漸和他的心跳頻率重合。
江言舔了舔干燥的唇,剛被溫水潤過的嗓子不知何時變得干啞。
他抬手勾上宋祈年的指尖,“宋祈年,要一起洗嗎?”
手心被輕撓,宋祈年低頭。
江言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耳垂、脖子、甚至鎖骨都染上淺淺的粉,琥珀般的眸子如星辰般亮眼,濃密如扇的睫羽緊張的輕顫。
他重復一遍,“要一起嗎?”
——“要一起嗎?”
宋祈年喉結滾動,緊緊抓住搗亂的手,雙眸越來越暗。
“好啊。”
水聲混雜著細碎的輕吟,起起伏伏,不斷涌出,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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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醒來的那一刻,感覺渾身都像散架了一般,不僅是腰,連腿都酸脹無力。
喉嚨更是干啞,發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是他發出的聲音。
他茫然地看著前方,雙眸卻沒有聚焦,虛虛地看著被海風吹動的窗簾。
連接陽臺的玻璃門沒有關,陣陣海風吹起船邊的薄紗,陽光灑進屋內,細小的灰塵隨著微咸的海風在陽光下起舞。
江言緩緩回神,與腦袋一同清醒的是昨晚的種種。
一幕幕似放電影般在腦袋中放映,體溫隨之一點點升高。
感受到腰間的重量,江言小心翼翼地抬起發軟的胳膊,將身上的被子掀開一小條縫隙。
宋祈年的手臂攬在他的腰上,灼熱的體溫從肌膚相接觸源源不斷地傳來,染的小腹微微發燙。
在他的手臂手臂下是半道明顯的指痕,一半被壓在手臂下,一半露出,半隱半現。
小腹上的熱量仿佛傳到臉頰,江言呼吸一滯,呼氣時變得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