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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宋祁年抬起攬著江言的手,眸底一暗,頃刻間手背上的皮膚被一層黑色的鱗片覆蓋。
江言:“!!!!!!”
這一變化發(fā)生在短短的一眨眼之間,江言只看清變化的開始和結尾,至于過程則是什么也沒有看見。
手背上的黑色鱗片富有光澤,邊緣帶有寒光,仿佛能割碎一切。
江言心癢癢,心里剛生出想摸一摸的想法,就聽宋祁年道:“可以摸。”
話音剛落,江言迫不及待地伸手,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指尖觸碰一下手背的鱗片,而后幾乎整只手覆蓋在鱗片上。
宋祁年的體溫一直是灼熱的,但鱗片卻不同,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如同凍結多年的寒冰。
江言觸摸鱗片后的第一想法是,很適合夏天!
現(xiàn)在天氣涼,才摸一會手指便泛起淡淡的粉,江言收回手,搓搓指尖,回味鱗片的觸感。
他手心朝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上。
既然宋祁年可以在人形時變出獸化后的特征,那么他......
他是不是也可以在人形時變出老虎的爪子!
江言左右張望一下,見四下無人,用獸化的方式,試圖把手變成虎爪。
宋祁年收起鱗片,安靜地看著面前的江言。
他不光用腦袋想,渾身都在用力,連頭發(fā)絲也在幫忙,一縷發(fā)絲顫顫巍巍地豎起,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
宋祁年眼中含笑,抬手將用力的發(fā)絲壓下。
“宋祁年,為什么我的手不能變成老虎爪子?”江言握住又張開手,上揚的語調里帶著不解,但更多的是在撒嬌。
宋祁年笑意深入眼底,鋒利的五官一瞬間變得柔和,“局部獸化比整體獸化需要更精確操控,你剛覺醒血脈不久,不用著急。”
“好吧。”江言有些遺憾,瘋狂用眼神示意宋祈年快松開他的臉!
宋祈年非但沒松開,反而還像捏玩偶一樣捏了兩下,把江言的嘴捏的嘟起來。
江言:“......?”
他抬手作勢也要捏宋祈年,卻被一個避開,不僅沒有捏到,手反而被人握住。
宋祈年捏了捏手中的手,江言的手比他小上許多,捏在手中似若無骨,不同于他手上的薄繭,江言的左右皮膚光滑細膩,如同一塊溫潤的美玉。
江言眨眨眼。
宋祈年這是把他的手當成捏捏玩具了嗎?
這個時候應當回握嗎?
他是第一次談戀愛,如同一張空白的白紙,沒有任何經(jīng)驗,僅有的一些經(jīng)驗來自于各種影視文學作品,關系突然轉變令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么。
江言思索幾秒,回憶自己見到的情侶相處細節(jié),似乎就是這樣。
不管了,反正他想握!
他看了宋祈年一眼,先抓住宋祈年亂捏的手指,再一點點調整位置,直到十指相扣。
“嗡——嗡——”
放在口袋里手機突然震動兩下。
江言不想松開宋祁年的手,艱難地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反手去摸手機。
“差點忘了把手機還給你。”手機屏幕自動亮起來,江言瞥了眼,是李云溪的消息。
“對了,宋祁年你們有抓偷獵者時有看到我的登山包嗎?我的手機都在里邊。”
“并未。”宋祁年點開微信消息,回了一條消息。
唉——
江言在心里重重嘆口氣,又聽宋祁年道:“倒是找到一個封面是桃花樹的本子。”
“是我的是我的!”江言小雞啄米點頭,“本子在你這嗎?”
“被李云溪帶回南華了。”
江言站累了,一點點往宋祁年身上靠了靠,又靠了靠,“那還能還給我嗎?”
“可以。”宋祁年稍作調整手臂的姿勢,讓他靠的更舒服。
現(xiàn)在的陽光正正好,既不會太曬人,又暖洋洋的,江言被曬得開始犯困,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宋祁年。”
“嗯。”宋祁年垂眸,江言眨巴眨巴大眼睛,“你等下有空嗎?”
宋祁年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有。”
江言立馬來了興致,宛如滿血復活站直身體,握著宋祁年的手晃了晃,“那我們去逛街吧!我得買臺新手機,還要買幾件衣服,對了對了,還有趙黎說縣城有一家粉店超好吃,我們中午一起去嘗嘗!”
他越說眼睛越亮。
好多天沒吃粉了,可把他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