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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整個人還有些恍惚,看到站在一旁的宋祈年,一時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他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宋祈年的背影。
宋祈年現在穿了一件黑色短袖,本是寬松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微微收緊,從江言的角度看過去,正好是逆光,能夠清晰地看見衣服下包裹的肌肉線條,手臂因為用力,青筋鼓起。
江言戳過,硬邦邦的。
他往上扯了扯被子,把臉蛋也藏進被子里,只剩下眼睛還露在外邊。
宋祈年很快察覺,轉身看向他,用眼神詢問。
偷看被抓住,江言心虛搖頭,轉念一想,身材這么好讓他看看怎么了!要是覺得吃虧,他也可以給他看回來!立馬又變得理直氣壯。
他表情變化一點沒落的落入宋祈年眼里,他臉上帶了分笑意,走到行軍床旁,揉了把露出被窩的小腦袋,又繼續收拾東西。
江言本來還理直氣壯,被宋祈年一摸腦袋,立馬又有些心虛。
他總覺得剛才他的眼神如同餓狼見肉一般。
宋祈年該不會覺得他只是饞他身子吧!
他饞嗎?
江言瞟了眼宋祈年的腰。
好吧,他確實有點饞。
但他也不是這么膚淺的人,更多還是喜歡宋祈年這個人。
江言這想著,宋祈年已經把東西收拾好,走到江言面前。
他垂眸看去。
江言躺在深綠色被窩里,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愈發白,他似乎不會曬黑,連續幾天在野外奔波不僅沒有變黑,反而使他的皮膚更白。
他的眼睛很漂亮,微圓的桃花眼,里邊時刻含有春水,朝人看來,似小勾子在心里輕輕一勾。
宋祈年喉結隱秘地滾動一下,他拉過一旁的木椅,坐下后打開藥膏,“手腕還疼嗎?”
宋祈年不說,江言自己都要忘記手上的紅痕了。
他抽出藏在被窩里的手,紫紅色的紅痕已經消了大半。
以往這樣的紅痕想要消到現在這個程度,最少得四五天,宋祈年給他涂的是什么藥膏,效果這么好!回頭他也去買幾盒!
江言往宋祈年手上的藥膏瞅,宋祈年怕他看不見,主動把藥膏展示給他。
啊,是這款啊。
他款他家里也有,但他記得效果一般般啊呀,效果是有效果,但遠沒有到一晚上把紅痕消了大半的程度。
難不成宋祈年用的是特制的?
很快,江言的疑惑得到解釋。
藥膏是同一款藥膏,但用的人不一樣,手法不一樣,效果自然天差地別。
他用這款藥膏只是單純地把它涂在紅痕上,但宋祈年把藥膏涂抹開后,輕輕的按摩,原本冰冰涼涼的藥膏,逐漸被體溫所染上溫度。
周圍的溫度仿佛突然升高,空氣變得稀薄,江言覺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他縮了縮手。
“疼嗎?”宋祈年以為是弄疼他了,“抱歉。”
江言手指蜷縮一下,搖搖頭,“不疼?!?
他頓了頓,“很舒服?!?
這是實話,藥膏變得溫溫柔柔,配合上宋祈年的按摩,舒服得他想瞇起眼。
宋祈年嗯了聲,一只手腕涂完藥膏,換成另外一只手。
江言坐在床上,垂眸看著相交疊的手。
宋祈年膚色比他深,性感的小麥色,膚色差對比明顯。
他的手本來不小,但與宋祈年的手放在一起突然就變得小了。
兩只手腕很快涂完,宋祈年抬眸看向江言頸部。
他的衣服對江言來說太大,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上方是一道紅色的勒痕。
他雙眸不可察覺的一暗。
江言摸上脖子,不好意思道:“脖子就不用涂了......”
話沒說完,宋祈年傾身朝他靠近,光線被遮擋,他下意識往后倒,捶在床上的手下意識抓進被子。
宋祈年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每一根睫毛,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脖頸的皮膚上,每來一下,他身體忍不住跟著顫一下。
江言強裝鎮定,“宋祈年,你干嘛突然靠過來!”
宋祈年還未回答,陳志突然走了進來,“江小言起床......了?”
看清兩人的姿勢,陳志腳步一頓,立馬轉身,邊走邊說:“哎呀,關哥他們讓我拿什么來著?”
演技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