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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虎是現(xiàn)存的最大貓科動物,是當(dāng)之無愧的森林之王,在它們的領(lǐng)地里很少有動物能夠傷到他們。
而且雌母的領(lǐng)地一般會與雄虎有重疊,兩只正值壯年的東北虎,幾乎沒有動物敢來挑戰(zhàn)。
但也不可排除,有只更加強(qiáng)壯的東北虎看上這片森林,它戰(zhàn)勝了原本的雄性東北虎,這時為了讓雌虎更快進(jìn)入繁殖狀態(tài),它會殺死幼崽。
如果是這種情況,侵略的雄虎也會發(fā)出吼叫聲,但一直到現(xiàn)在他只聽見雌虎的聲音。
他不認(rèn)為是這個原因。
關(guān)璟的表情變得凝重。
所有人都坐著,只有江言和關(guān)璟站著,頓時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老姚敏銳地感受到兩人周身氣氛一變,“怎么了?”
江言沒有辦法想告訴關(guān)璟一樣把聽到的話告訴老姚,道:“東北虎的叫聲不對勁......”
他頓了頓,從腦海里搜刮合適的詞匯,“好像很痛苦、很悲傷。”
老姚是沒聽出來有什么不對,但天鉞山脈里潛藏有偷獵者,東北虎無疑是非常高昂的偷獵目標(biāo),他們有可能跟著東北虎的聲音找過去。
他立馬決定,“過去看眼。”
話音落,眾人紛紛動起來,還沒吃完飯的人把壓縮餅干重新包好放回包里。
東北虎聲音傳來的方向需要爬坡,剛開始眾人還是快走,但突然上一秒還在吼叫的東北虎突然沒了聲,當(dāng)即意識倒不對勁,由快走轉(zhuǎn)為跑。
好幾個人險些摔倒,好在身后的人及時扶了把。
等到了一片林間時,眾人紛紛停下。
江言扶著樹干喘了好幾口氣,勉強(qiáng)平復(fù)急促的呼吸。
他看了眼其他人,除了關(guān)璟外其他人都沒好到哪去,更甚者如周何一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臺破舊的鼓風(fēng)機(jī),呼赫呼赫,一張臉更是慘白。
森林里一片雜亂,低矮的植被倒了大半,泥地上有無數(shù)雜亂無章的腳印,東北虎的、棕熊的、小兔子的、小松鼠的......
仿佛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動物大遷徙,一時分不清究竟有多少動物來過這。
“臥槽,這里什么情況?”陳志蹲下,仔細(xì)觀察泥地上的腳印,道:“應(yīng)該都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他撫摸著下巴,“難不成這些動物被偷獵者驅(qū)趕后都路過這片樹林?”
陳志的猜測很有可能,可能偷獵者分散形成一個包圍圈,讓動物們按照他們的計劃經(jīng)過這片樹林,他們或許在樹林里埋伏了陷阱,只要動物經(jīng)過便落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但現(xiàn)在放眼望去,除了腳印外,別說陷阱了,連一只小動物都沒有看到。
如果來的路上還不確定,江言現(xiàn)在完全確定東北虎遭遇了不測!
在場之人,除了還沒搞清脆狀況的周何一外皆是面色凝重。
“如果是偷獵者,他們肯定沒有走遠(yuǎn),我們分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不要走遠(yuǎn)!”老姚道。
其他人是找線索,江言則是找小動物,最好是能找到目睹全程的小動物。
小動物還沒找到,江言突然在雜亂的腳印中看到一個,不對三分之一個鞋印。老姚和找黎剛剛走鞋印邊走過,他不確定這個鞋印是不是他們留下,干脆問:“老姚!趙黎這個腳印是你們踩的嗎?”
老姚和趙黎聞言走過來,他們各種對比自己鞋底的花紋,皆無法和江言發(fā)現(xiàn)的三分之一腳印對上。
這下不僅江言和關(guān)璟確定,其他人也是確定偷獵者又對動物下手了!
趙黎憤怒握拳,捶向一旁的樹干。
他用了十足的力,這顆樹并不算粗壯,被他捶的輕輕晃了晃。
“救命!!!又來了哇嗚嗚嗚嗚嗚——”
“可惡的直立猿們,都抓走那么多動物,竟然還來!”
“山神大人在上,快懲罰這些可惡的直立猿吧!”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趙黎憤怒完,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情緒,繼續(xù)尋找線索。
天鉞山脈如此之大,所走的方向哪怕偏差只有一米,最后可以到達(dá)完全不同的地方。
他們最好能知道偷獵者是往哪個方向走的。
趙黎一離開,只留下江黎一個人還站在原地,他曲起手指,像敲門一樣輕輕敲了敲樹干,仰頭看見樹枝上站著一只貓頭鷹。
貓頭鷹聽到聲響,腦袋轉(zhuǎn)了個360度,緩緩低下頭。
江言友善一笑。
貓頭鷹爪子一滑,險些掉下樹,它忙撲騰著翅膀重新站穩(wěn),直勾勾地盯著江言看了好幾秒。
“你好呀。”
江言話音剛落,貓頭鷹尖叫一聲:“有妖怪啊啊啊啊啊啊!”
別尖叫還邊準(zhǔn)備飛走。
貓頭鷹顯然是看到什么,江言連忙道:“別走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