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匪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言按下車窗,早晨的空前尚未被汽車尾氣污染,清新的自然風刮進車內,吹起他蓬松的發絲,忽然想張嘴去接空氣。
他這樣想,也就這樣做,迎著風張開嘴巴,任由風刮入嘴中。
“呸呸呸。”江言忽然捂嘴。
關璟聽到聲音通過后視鏡瞥了他一眼,江言苦著臉道:“吃到灰塵了......”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兩口。
吃了一嘴灰塵,江言也不敢再張嘴吃空氣,老老實實關上車窗,拆開順路買的肉包,“關哥你吃了嗎?”
得到肯定的答復,江言咬下一大口肉包,汁水流入口腔,肉香四溢。
果然碳水讓人快樂!
這家早餐店的肉包是老板每天現包現蒸,食材也是當天從市場里買的,味道遠超預制肉包。
江言一口氣吃了三個,又喝了杯甜甜的豆漿,歆心滿意足地瞇起眼。
他往后調了調位置,正準備躺下,就聽見關璟忽然道:“你鍛煉的怎么樣了?”
“......”江言躺的動作一卡,略帶心虛道:“還行?”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信。
顯然關璟也是,借著紅燈的間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明明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江言當即不服氣,停止腰板道:“我報了拳擊課!”
挺直的腰板又彎下來,“只上了一節課......”
他干脆擺爛,“哎呀,最近太忙了啦!”
說完不等關璟回復,江言把帽子往腦袋上一戴,道:“不行,關哥我太困了,我再瞇一小會。”
昨晚他是準備早早睡的,一看完關璟給的記錄就上床,但一閉眼就想到宋祈年的那條消息,他忍不住去想宋祈年在發這條消息時是什么樣的表情,又會送給他什么?
等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老虎突然又開始跑酷,大胖貓往身上一跳,再困也清醒了。
俗話說白天不熬貓,晚上貓熬你,江言當即決定,以后白天不能再讓老虎呼呼大睡了!
江言腦袋剛沾上靠背,意識被開始模糊,等他再醒時已經到停車場了。
他們買的是早班機,到機場辦完登機,又等了會便上了飛機,南華到平京沒有直飛的航班,中間需要在一個城市中轉,等到平京也已經是傍晚五點。
雖然多數時間都是坐著,但還是無法避免地腰酸背痛,江言扭了扭腰,背起登山包,邊往外走邊張望,在出口處看見有個人舉著寫有他們兩名字的牌牌,他扯了扯關璟:“關哥我看見來接我們的人了。”
兩人朝著接機的人走去,那人見二人走來快速掃了眼,又繼續朝著出口處張望。
江言眨眨眼,“您好。”
那人扭過頭,禮貌地等著江言接下來的話,江言彎彎眼眸,指了指牌子上自己的名字,又指向自己。
接機的人一下沒反應,目光在牌子與江言臉上來回流轉,震驚道:“你是江言?”
江言笑著點頭,“如假包換。”
他又看向關璟,關璟微抬下巴打了聲招呼。
“哎嘿,我還以為你們兩是什么明星網紅呢,尋思咋朝我走過來。”他把牌子一收,“其他人都到了,就等你兩了,我叫趙黎,喊我小趙就行。”
趙黎領著兩人往停車的位置走,“你們帶長袖了嗎?沒帶待會讓練哥在路上停一下,買兩件長袖再進山,別看現在是八月,我們這早上都到十幾度了,天鉞山脈氣溫更低,甚至能到個位數。去年我有個南方的朋友也是差不多這時間來,來之前就跟他說天氣有點涼讓帶兩件外套,結果他不相信,說八月能涼到哪去,結果第二天發燒了。”
江言來之前專門查了天氣,點頭道:“都帶了。”
趙黎笑呵呵道:“那就行。”
一離開機場,迎面吹來的風帶著些許涼意,江言捋了下散亂的發絲。
江言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溫度,穿一件長袖或套一個薄外套,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但南華市這樣的時間少,它的冬夏如馬拉松長跑,而春秋如百米沖刺,新買的春秋裝還沒穿幾天就要換成冬裝或者夏裝。
趙黎見江言的表情笑著道:“這氣溫舒服吧?”
“太舒服了!”江言點頭,“南華太熱了,明年夏天過來避暑算了。”
“別。”趙黎連忙道:“你們南華最熱的時候,我們這也差不多,避不了一點。”
江言之前只在冬天時來過平京,聞言詫異道:“竟然是這樣的嗎?”
趙黎點頭,“可不是。”
說話間,幾人走到一輛八座suv旁,江言拉開車門,看到里邊的人微微一頓,隨即驚喜道:“陳志你怎么在這!”
陳志嘿嘿笑聲,往旁邊挪了個位置,示意江言坐。
他笑嘻嘻道:“原本不是我來的,是雷叔來的,但雷叔家里臨時出了點事來不了,我想著申請下看看沒想到還真就派我來了。”
江言剛坐下,陳志往他手里塞了個橘子,邊剝桔子邊說:“我也是下飛機后才知道你也來了,緣分啊!”
“緣分妙不可言!”
車窗上貼了防窺膜,部分光線被防窺膜遮擋,車內光線比車外昏暗不少。
陳志吃了瓣橘子,扭頭,只見江言雙眸含笑,哪怕是在昏暗的環境里,眸中似含有細碎的星光。
他遞了半邊沒剝的橘子給江言,江言不疑有他,丟了一瓣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