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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拿出來。

她拿去給了李亦晗，“你給她換上，不然等下就要發燒了。”

“我來？”李亦晗反問老奶奶。

老奶奶斜眼看她，“那難道還要我一個老太婆幫她換衣服不成。我要去睡了，你要是不給她換，也成，大不了，明天醒來她自己換不就好了。”

李亦晗還在猶豫，表情有些為難，但是老奶奶已經離開了他們的房間，打了打哈欠。回去睡覺了。

海野躺在床上打了個哆嗦，李亦晗咬咬牙閉著眼睛把海野的衣服給扒了，快去幫她換好衣服。海野這個時候倒也挺溫順，沒有亂動，只是嘴巴哼哼唧唧。

衣服的腰帶很難系，李亦晗特別有耐心半蹲在地上，一根一根開始系，終于系完打了一個完美的結。

李亦晗看著海野安睡的面容，他忍不住嘴角的微笑的弧度，輕輕觸摸了她的鼻子。

回頭也把自己的衣服給換了，老奶奶只給他們一個房間，海野躺在穿上，地板上太涼，李亦晗就在椅子上將就了一晚上，結果早上很早就醒了過來。

他起來去看了看海野的情況，她還在睡，李亦晗出去把衣服給洗了。在門前的晾衣繩上把衣服給晾了起來，這時老奶奶正好起來。

老奶奶看到李亦晗難得勤快，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昨天一晚都睡在椅子上，不好受吧！”

李亦晗笑著說，“奶奶，我很好，謝謝。”

“唉，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你過來陪我吃個早飯。”老奶奶跟李亦晗說，自己轉身去了廚房，李亦晗當然恭敬不如從命，跟在老奶奶身后去了廚房。

粥是昨天剩下的雜糧粥，有很大一鍋，老奶奶熟練地燒火，把雜糧粥熱了熱。

兩人坐下來一起喝粥，老奶奶問他，“你們從水底過來的？”

李亦晗看她，沒我否認也沒有肯定。

老奶奶看到他略有些防備的眼神，她說，“昨晚你們就跟兩只落湯雞一樣，能不是水里來的嗎？”

李亦晗點點頭，他繼續喝粥，粥雖然有些清淡，但是很好喝，他想著要給海野留一碗，等下醒來可以喝。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老奶奶問。

李亦晗總覺得老奶奶話中有話，可卻說不出具體哪里不對，他想了下說，“她叫海野。”

“哦。”老奶奶再也無話，一口一口把粥喝了個精光。

“你幫我洗碗。”留下李亦晗，老奶奶倒是很瀟灑地走掉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老奶奶來找李亦晗，“去幫我在后面的井里去拿著吃的。”

李亦晗跟著老奶奶來到山腳下的古井邊，上面蓋著一塊木板，老奶奶彎腰把木板給揭開，“里面有梯子，你下去拿著菜上來，你那小媳婦等下醒來得吃點好的補補身子。”

李亦晗爬下木梯子，井里別有一番天地，里面儲備著各樣的菜，還有肉，李亦晗看到前面放著一個籃子，走過去第一時間放了肉，而后又放了不少菜，滿滿一籃子，才打算回去。

老奶奶就坐在井邊的石堆上，她看到李亦晗出來，也站起來走過去幫他接了籃子，“你還挑得挺多。”

兩人折返，李亦晗打算先去看一看海野，卻被老奶奶拉住，“你來幫我生火。”

李亦晗嘆口氣，老奶奶向來是自主慣了，都是她幫人做的決定，不過既然現在是寄人籬下，李亦晗只好說，“好，我這就過去。”

好在老奶奶只讓李亦晗生了火，洗菜切菜的事情還是她親力親為。飯菜很香，想到了海野的房子，原來到最后居然是被美味給喚醒的。

海野中午確實吃了不少，還順帶喝下了一碗雜糧粥，餓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肚子終于被填飽。

李亦晗說，“想不起來也罷了，能忘的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