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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毫無防備的冷傾衣。然而冷傾衣并不惱,直至被死死壓在床榻上,也不掙。
一推一拽之間,陸子游已廢了不少氣力。他動起來才覺出腿腳手臂皆酸麻無力。稍作思索,昨夜里的香艷畫面便爭相在他腦海里跳出。
“羞什么?不是你強要與我做的嗎……”冷傾衣故意逗弄他,說著還用手指繞了一段發絲去撩他的鼻翼和嘴唇。
陸子游推開他,自覺臉燙得很,沉聲反問:“你不記恨我打你?”
冷傾衣淺淺一笑,“打是親,罵是愛,夫妻之間何來的恨。你若心里有怨,盡管打我殺我,我決不還手。”
“是么。”陸子游神情陰晴不定。
“到底是怎么了,現在能說給為夫聽了嗎,小郎君?”平躺著的少將軍開始撒嬌,兩條肌肉線條漂亮的修長美腿鉤住身上人,然后輕輕夾住,占有欲十足的把人整個包進自己懷里,牢牢控制住才安下心來。
陸子游反抗了幾下,但并沒有起任何實際效果,頂多是為這個過程增添了些情趣。
“游舟……”冷傾衣在他胸口拱了拱,“你我都有了夫妻之實,難道你不想對我說些話?”
“說什么?”陸子游漠然回應。
冷傾衣拱到他脖子位置,繼續撒嬌:“叫聲卿云來聽。”
“卿云?”陸子游下巴抵著他頭頂,不時嗅到他好聞的發香。終是經不住誘惑,開口前他情不自禁地低頭深吸了口氣:“冷卿云。”
“嗯。”冷傾衣仰起頭,抱著他一本滿足的樣子,就差在他懷里打滾嗷嗷叫了。
陸子游張口就咬住了他側頸的肉,眼里紅光畢現。
不同于冷傾衣咬他時的玩鬧,陸子游咬合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是要咬斷他脖子,生吃他肉一般的勢頭。
“松開,游舟。”沒等冷傾衣掰開他的嘴,窗子咯噔一響。數柄飛鏢撞開窗扉,朝兩人射了過來。
冷傾衣抱著人立即滾到床里另一邊,躲過飛鏢。
在樓下休整的冷家軍察覺到了動靜,紛紛出門,待第二批飛鏢發出后,他們很快便找到了埋伏者的位置。
拉起弓箭,冷家軍的箭雨頃刻蓋過幾枚飛鏢,準確而鋒利的投向了埋伏在暗處的偷襲者。
在這個時間點,能來偷襲他們的,除去拓跋瑞還能有誰?方才讓他逃掉冷傾衣之所以沒去追,就是篤定他必然還會去而復返。
此時既然他送上門,冷傾衣說什么也不能再讓他逃脫。
于是他多使了幾分力,捏住陸子游下頜,將他從身上推開了。陸子游不甘,立馬緊隨其后。兩人先后跳出了窗。
拓跋瑞見他們出現,便不再躲藏,繞到他們身后,提著大刀跳起來就是一頓狠劈。然而這回不用冷傾衣動手,陸子游當中接住了他的刀。
積聚在陸子游體內無處發泄的黑化之力,遇到拓跋瑞這個不長眼的,歡欣雀躍迫不及待地一股腦全爆了開來。
不同于冷傾衣的鐵拳打在棉花上,渾身軟綿綿,拓跋瑞絕對是硬碰硬的回應。
既然刀被陸子游雙手穩穩接住并控制住,拓跋瑞索性連刀也不要了。他握住刀柄扭身疾轉,當場折斷了刀身。
陸子游在刀身崩裂之際,撤離雙掌,彈指將斷片擊向拓跋瑞。拓跋瑞以殘余的刀柄抵擋,不料對方內力深厚,斷片輕易削碎了刀柄,直朝他面門砍來。
冷傾衣本想出手,但見陸子游無論是眼神還是功力,都今時不同往日,且暫時不需他的援助,遂選擇在旁觀戰。
而在躲避殘余刀片的拓跋瑞,不得不后仰彎腰時,陸子游拔出靴里的匕首,趁機攔腰劃破了他的肚皮。
瞪著難以置信的雙眼,拓跋瑞重重倒下,鮮血和腸子流了一地。
陸子游不急不緩地走近,凝著呼吸,毫不猶豫的把匕首對準他腦門戳了進去。
最后一絲意識失去,死去的拓跋瑞被釘在荒涼的野地里,成了具開膛破肚的臭魚。被陸續飛來的鳥啄食而盡。
殺完人的陸子游,神情平靜,舉目望向天邊。四周歸于沉寂,唯有風和鳥叫從林中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