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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
“心藥?”歐陽濮望向他身后三人。
“心病仍需心藥醫(yī),將軍最牽掛,最放不下的人……”
未待白羽飛說完,歐陽濮和其余人都驚喜道:“在哪里?”
駱秋上前:“子游未曾前來,但他寫了親筆信,要我轉(zhuǎn)交給冷將軍。”
有將領(lǐng)問:“你是何人?”
駱秋不卑不亢回:“在下駱秋,是陸子游的多年老友。”
眾人一片了然之聲。
又有人問白羽飛:“你可認(rèn)得此人,他所言是否屬實?”
“屬下以性命擔(dān)保,駱秋所言句句屬實。”白羽飛抱拳低頭道。
歐陽濮頷首,道:“你二人隨我進(jìn)帳。”
“且慢。”駱秋提出要求,“請副將允許我三人一起面見將軍。”
歐陽濮不解:“為何?”
“否則在下不能交出信件。”駱秋威脅道。
第39章
睫毛輕輕顫
【39—睡美人】
最終三人還是一同進(jìn)了大帳。
任誰都能看出他們沒有任何不良居心,而且是追隨冷傾衣多年的暗衛(wèi)白羽飛帶來的人。退一步來講,即便有什么不良企圖,論武力,這仨,沒一個能打的!
駱秋走在前頭,陸子游和田棗僅次其后。
床幃挽起,一張絕美側(cè)顏映入眼簾,冷傾衣身穿白色里衣,蓋著厚重的錦被,合眼躺在床上,呼吸若有似無。
“將軍已昏迷多時,宮中來的幾位御醫(yī)都束手無策……”歐陽濮嘆息道。
人未醒來,如何能閱信?
“無妨。”駱秋從懷中掏出幾封淺黃色的信封,“甄迦,你來念給將軍聽。”
自進(jìn)帳那一刻起,陸子游便全身心都貫注在沉睡的冷傾衣身上,舍不得移開一絲一毫。駱秋此時叫他的化名,自然得不到回應(yīng)。
幸而背后有只有力粗糙的手推了下他,陸子游如夢初醒:“是。”
做好事的田棗悄悄收回手,深藏功與名。
展開信紙,陸子游盯著上面的幾行字,漸漸窘紅了臉,硬著頭皮念:“卿云……”
歐陽濮咳嗽兩聲:“既然如此,無關(guān)人等便散了吧。白暗衛(wèi),你留下。”
白羽飛抱拳稱是。
陸子游心底松了口氣,對歐陽濮副將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這是他第二次出手幫自己。
“你先隨副將去,我稍后就來。”白羽飛溫柔對駱秋道。
帳外站著的歐陽濮眼瞅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但沒說什么。男大當(dāng)婚,白羽飛也到了該戀愛的年紀(jì)。
駱秋卻沒怎么搭理他,揣手跟著歐陽濮,與田棗頭也不回地走了。
人嘩啦一下子變少,陸子游內(nèi)心負(fù)擔(dān)輕了許多,但依舊有些羞恥。他小心靠近床邊,跪下來仔細(xì)端凝冷傾衣,輕聲喚他:“卿云。”
白羽飛覺得他這叫法十分耳熟,像是在哪聽過。一時半刻想不起,蹙著眉毛回憶了半天。
陸子游捏著信紙,繼續(xù)念道:“卿云,我在此一切都好,你勿過分掛念。待傷好痊愈后,我自會去尋你……”
等他念完一頁紙,白羽飛忍不住上前問道:“甄迦,你可認(rèn)識陸子游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