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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愛卿不說了,孤太想綿綿了,去陪陪她。”
時硯一溜煙去了福熙閣,到了門口,起了捉弄之心,馬上換了一副面孔。
輕叩門,“綿綿?”
許綿正靠在窗邊玩九連環,聽到聲音,高興的跳下軟榻,一打開門就撲倒他懷里。
若是時硯,肯定會摟緊她,嘰嘰喳喳問:“綿綿想我了嗎?”
可此時這個男人雖抱起她,卻不茍言笑,面容冷峻,凌厲的五官里藏著鋒利的刀刃。
許綿心中一緊,這不是時硯是,是假太子。
輕聲喚了聲,“殿下?”
男人將她放在楠木雕花梳妝臺上,手放在她身側,黝黑眸光中閃著的是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讓人又愛又怕。
“綿綿,想孤了嗎?”
許綿點點頭,垂首想,假太子忙著謀朝篡位,怎么會如此閑,該不會把她抓回宮里吧?
時硯大手掌捏她的下巴,強迫讓她平視自己。
四目相對,許綿抿唇張望著,敵不動我不動,忽然時硯噗嗤笑出聲來。
撫她頭,質問道:“不是說好喜歡孤嗎?為何認不出我?”
許綿這才認出這是時硯,氣惱得打開他的手,惱怒道:“你為什么捉弄我?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委屈的啼哭起來,時硯連忙拉她手打自己臉,“綿綿,是孤的錯,不生氣了,打我。”
許綿越哭越傷心,一抽一抽,控訴道:“殿下一點都不信任我,在宮里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還扮成阿福欺負我,現在還這樣假扮假太子嚇唬我,你走,我不要理你了。”
時硯慌了手腳,給她手忙腳亂的拭淚。
“對不起,綿綿,不哭了,你一哭孤的心都碎了。”
把她摟在懷里,沉聲道:“綿綿,你知我在宮里看著你卻不沒法相認,多少個夜晚我徘徊在蓬萊殿門口,你知我心里有多難受嗎?”
許綿想起那日誤會他殺了波斯貓,拿金簪將他戳傷,生了自責之情,抬眸淚眼婆娑道:“阿硯,你以后不能再誆我了,不然我不理你了。”
時硯低頭緩緩靠近她,唇很柔軟,溫熱的氣息進了她的耳廓里。
他的臂膀有力,將她抱起,“綿綿,孤再也不惹你了,再也不讓你哭。”
銅鏡是最好的記錄,浮光掠影,糾纏,癡纏,是最好的光影。
“你若是說假話呢?”
許綿的嘴唇紅腫,有些發麻,小手勾著他脖頸歪著腦袋質問。
時硯湊近她耳畔,低聲說:“我若是做不到,綿綿就再也不給孤,如何?”
許綿害羞的撫唇,忽又想起說:“阿硯,我爹他知道了,不過不是我告訴他的,是他自己猜到的。”
“無妨,原本孤也想時機成熟告訴他,讓他幫忙的,如今知道了也好,至少孤來看你時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