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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塞進衣袍里,露出一張俊朗雋美的臉。
到床榻邊,見許綿睡的四腳朝天,占了一整張床。
掰她腿放好,“綿綿睡覺這么不老實呢,真可愛。”
上了床榻,剛要將她撈入懷里,忽然被人抵住脖子。
昏暗的月光下,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眸子盯著他,一支珠花簪子尖頭抵在他脖頸間。
時硯見她沒睡著,興奮的拉簪子,許綿質問道:“你是誰?”
“小傻瓜,孤當然是你夫君,親的。”
許綿一臉警覺,瞧見他身上穿的是普通夜行衣,假裝試探問:“殿下,你怎么出宮來了?”
“孤,孤自然是想你了。”
許綿爬起來,伸手扒拉時硯的臉,甚至把他鬢角的頭發都扯起來看。
“綿綿,你在檢查什么?”
許綿一臉狐疑,假裝搖著玉肩,撒嬌道:“阿硯....”
時硯攬過她,湊近嬌艷欲滴的唇,邊親邊問,“想我了嗎?”
許綿之所以這樣故意叫阿硯,是因為明明太子那日聽到她叫這個名字,當即發了大瘋,而眼前這個一定是那日在宮里讓她叫阿硯名字的人。
又假裝問道:“阿硯,你答應重新送我一對陶人阿福和阿喜的,怎么還沒給?”
時硯抱起她,哄說:“那對陶人賣沒了,不如孤送你別的?或者咱們重新捏一對陶人?”
許綿冷哼一聲,她已經非常確認眼前這個是真的太子,那么宮里那個對陶人完全沒興趣的太子是假的?
還有阿福這個名字和陶人一樣,指著他逼問道:“你說,你是不是侍衛阿福?”
時硯沒想到許綿竟如此聰明,摸她的腦袋,唏噓道:“胡說什么呢,綿綿你腦袋沒事吧?”
一邊心里糾結,真想跟許綿和盤托出,可又怕假太子傷害她。
“你就是!”
許綿解他領口的扣子,時硯捏她下巴,笑問:“綿綿這么想夫君呢?”
拉開他的衣領,許綿湊上去聞,以她對香氣的直覺去分辨,從小到大,時硯不止一次強行抱她,還抱得很緊很緊,每回她都被按在他脖頸處,所以對氣味還是有些熟悉的。
她可以很肯定,這就是從小到大的那個時硯,他的香氣,帶著一種純凈的陽剛之氣。
而那個不讓她叫阿硯的太子,身上是冷冽中帶著木質香的氣味,沉穩又神秘。
“綿綿想什么呢?”
許綿拍她頭,說道:“我太笨了,侍衛阿福身上什么味道呢?我忘了.....”
時硯捉弄她說:“哼,你個太子妃,敢惦記侍衛?看孤不收拾你。”
翻過她,朝著圓潤的臀兒一巴掌,許綿叫了一聲,被時硯捂住嘴,“別吵,小心把你爹招來。”
許綿哼唧唧問道:“阿硯,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呀?我不會感覺錯的,你是怎么變來變去的?”
第50章 和盤托出